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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泽布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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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布拉唇瓣落下来的时刻意没有半分预想中的蛮横掠夺,只有属于温热贴合在小松的唇上。他不是急切没有顶开牙关的攻势用力吮吸,那样轻轻压在小松的唇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羽毛落定。停留的时长早越过了礼节性触碰的边界,却又在所有滚烫的张力即将冲破临界点。
小松眼底没来得及散去的潮气,是方才被巨兽笼罩时残存的惊惶,混着此刻无措的湿意。他屏住了呼吸连指尖都僵在半空不敢动一下,生怕哪怕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都会惊动面前的猛兽。
小松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愣在原地指尖一阵阵发麻,说不清心头翻涌的是什么情绪。不是被冒犯后的羞恼,倒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顺着那片温热的贴合一点点渗进了骨头缝里。
泽布拉直到松开小松,覆在唇上的温度抽离,棱角分明的人类五官重新显露出来。泽布拉低着头视线看着双手上,指节分明的手掌还带着刚褪去兽化的薄红。他那些此前在耳畔无休止尖啸的异形濒死哀鸣,终于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碎,神智顺着归位的身体一点点沉回眼底,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一种憋闷许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畅快:“啊……恢复了,终于恢复了!”
小松还陷在方才的余韵里没爬出来,下意识抬起双手,掌心轻轻覆在自己刚被触碰过的唇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泽布拉的温度。他当然知作为引导者,与觉醒态兽人进行亲密接触是唤醒神智的必要途径。可道理归道理初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给了一个才算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声音还带着点没藏好的发颤:“那个……你……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泽布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自从那些异形死在手里开始,从没有哪一刻精神能像现在这样通体舒畅,他没有半分被兽性吞噬的昏沉,也没有被幻听折磨的烦躁,每一寸肌肉里都灌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他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发懵的小松,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神。
泽布拉现在很清楚,此刻自己的状态已经满格,足以重回战场撕碎任何拦路的东西。他没耐心慢慢安抚小鬼的怔忪,只把自己的名字清晰利落地道出来,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急切:“小鬼,你是引导者,记清楚了,我叫泽布拉!没时间多扯了,战场还等着老子去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