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金：穿越腹黑复仇录》锦水迩驹

30、江上劫火 接连几

　　接连几番谋划尽数落空，柳氏坐在窗下，指尖狠狠绞着锦帕。族老出面施压不成，香膏栽赃反被拆穿，她耗了无数心思，却始终碰不动苏清晏分毫。往日里温顺可欺的侯府嫡女，如今步步设防，守着田产铺面，根基越发稳固。

　　柳氏知道，再用内宅流言、礼法相逼已经无用。若想一举重创苏清晏，便要直击她生意的命脉——往来江上的货运船队。苏清晏绸缎、香料大半依靠江运，只要烧了这批货，损失惨重之下，铺面资金链断裂，便是再巧的手段，也难以回天。

　　她遣心腹管家，暗中出城，寻了江上一伙常年靠劫掠商船谋生的水匪，许以重金，约定在江湾僻静处截住苏清晏的货船，焚毁所有货物，不留活口。事成之后，再加赠一笔银两，让他们远走避祸。这一招已是铤而走险，一旦败露，便是重罪。可柳氏被接连的挫败冲得眼红，已然顾不上后果。

　　汀兰院内，苏清晏收到了萧聿珩派人送来的密报。纸上寥寥数语，写着柳氏心腹近日出城，与江匪私下接触。晚晴拿着密信，面色发白。

　　“小姐，柳氏这是要下死手！江上这批货价值不菲，若是被截，咱们几间铺子都要受重创。”

　　苏清晏指尖轻轻摩挲信纸，神色平静，不见慌乱。她早料到柳氏逼到绝境，会舍弃宅斗的手段，改用更为狠辣的法子。这批货里有上好的绸缎与南洋香料，是下半年铺面备货的关键。

　　“柳氏以为一把火便能断我商路，却不知，我早已留了后手。”苏清晏缓缓开口，“传信给船队管事，行船之时，避开原定江湾路线，改走主航道。另外，知会萧聿珩，请他安排府中护卫乔装成随行船夫，暗藏兵器，守在船中。”

　　晚晴连忙领命下去安排。苏清晏立于窗前，望着院中随风晃动的花枝。柳氏一次次突破底线，从栽赃构陷，到买通匪徒劫船纵火，她的罪证，正在一点点积攒完整。

　　数日之后，江面上暮色沉沉。原定的僻静江湾芦苇丛生，水流迂回，正是伏击的好地方。数十名水匪藏在芦苇荡的小船之中，手握火把与砍刀，静静等候货船驶入。可等了大半日，江面空空荡荡，不见半片货船帆影。

　　匪首心中焦躁，正派人沿江搜寻，远处江面忽然传来船桨划水之声。他们以为是目标到来，立刻驾小船冲出，正要围上去，却发现船上之人并非普通船夫。乔装护卫骤然抽出兵器，江面上瞬间缠斗起来。水匪猝不及防，本想伏击，反倒落入圈套。

　　一番厮杀，大部分水匪被擒，少数几人侥幸跳水逃走。护卫在匪船之上搜出柳氏心腹提前送来的定金银两，还有约定劫船焚货的口信凭据。人证物证一并收好，快马送往城中。

　　消息传回侯府，柳氏正在院中赏花，听闻水匪伏击失败，人还被活捉大半，手中茶盏“哐当”落地，碎瓷溅了一地。她强压心底的惊惶，不断安慰自己，水匪嘴严，未必能查到她头上。可心底的恐慌，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汀兰院，萧聿珩登门，将江上擒获匪徒的供词副本交给苏清晏。墨色字迹之上，清晰记录着柳氏管家如何联络、许诺重金。

　　“柳氏这次太过冒进，一旦匪徒被押送官府审讯，她很难脱身。”萧聿珩目光落在苏清晏身上，“你打算何时将这份证据上交？”

　　苏清晏将供词仔细收好，放入木匣，与柳氏过往所有罪证放在一处。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轻声道，“如今仅有匪徒供词，虽能证明柳氏买凶，可她还能百般推诿，将罪责推给管家。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集齐所有证据，一次性将她所有罪孽揭开，让她再也没有辩驳的余地。”

　　萧聿珩微微颔首，明白她的打算。

　　不多时，侯老爷听闻江上有匪劫掠商船一事，派人前来问询苏清晏的货船安危。柳氏紧随其后赶至汀兰院，面上依旧装出担忧之色，假意宽慰苏清晏，言语间试探虚实。苏清晏不动声色，只淡淡回话，说船队侥幸避过劫难，并未提及已经拿到她买通水匪的证据。

　　柳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心底依旧惴惴不安。她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苏清晏，第一次生出难以掌控的无力感。她动用重金，雇佣悍匪，使出这般狠辣手段，依旧没能伤到苏清晏分毫。

　　江风浩荡，卷起滚滚浪涛。江上劫火的阴谋虽已破灭，但柳氏被逼至绝境，谁也无法预料她还会使出何等阴毒计策。苏清晏抚着木匣，眼底沉静。这场漫长的博弈，距离终局，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