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14、对戒 “你想

　　“你想要什么？”钟许看着程败野，他总觉得他的领口有些空，“你喜欢什么材质的项链？”
　　“啊，项链？”程败野有些不解，钟许帮他整理领口，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对，银的怎么样？”
　　程败野摸不清眼前这位少爷想干什么，先是给自己买了堆衣服，现在又要给自己买项链，“你想干什么？”
　　钟许伸手抚上他的脸，“我想要占据你的生活，占据你的人生”程败野拍开他的手，“你已经和我是室友了，你还想要怎样？”
　　钟许的眼睛沉了下来，他想要的怎么可能是沙发上的一席之地，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他想着，他该让他知道的，不应该装傻的
　　“如果你不想的话，你就不会和我说出那样的话”钟许拽住他的手，强行十指相扣，“跟着我就好了”
　　程败野被拉的踉跄，试图将手抽出，“喂，别这样！”抬头对上一双偏执的眼，手被捏的生疼，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惹这位少爷生气了
　　一路上被拉着，直到坐上金店的椅子，他看向钟许，忽然觉得好陌生，手背被掐的青紫，钟许此刻正和柜姐看着项链
　　他搓着手背，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了，灯光照在透明的玻璃柜台上，反光让他看清了自己的狼狈，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戒指
　　冰凉的金属贴上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喜欢吗？”他抬起头，镜子里的他脖子上正带着一条银色的细链，“怎么，不喜欢？”
　　他重新笑起来，“很喜欢你，要看戒指吗？”只要顺着他的想法说就好了，一切只是暂时的，都会过去的
　　钟许指向一对戒指，让柜姐拿出来，“这一对怎么样？”两枚戒指很素，表面有圈淡淡的花纹，他牵着那只手背被掐的青紫的手，为他戴上那枚戒指，似乎很满意
　　“就这一对吧，很好看不是吗？”程败野想起了那个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苹果，披着光鲜亮丽的皮，有着一颗腐蚀的心
　　戒指的尺寸很小，指骨被压的发疼，血液被堵住，指尖已经开始发紫，柜姐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钟许又去挑选项链了，刚才那一条似乎并不满意
　　“你需要帮助吗？”面对柜姐的关心，程败野笑了，“不需要呀，我没有受伤”见对方看向自己的手，“这个嘛，刚才闹了点矛盾”
　　青紫的地方开始变红，再过一会就会消下去了，他把戒指取下看向柜姐，“麻烦换一个一模一样的，比这个大一点的吧”
　　柜姐犹豫的接过戒指重新取出一个盒子，“这个，您试试”程败野取出其中一枚，戴上，“谢谢，合适多了”
　　拿上另一枚戒指，走向钟许，从背后将对方抱住，“把手给我”钟许乖巧的伸手，将手搭在他的手心，他为钟许戴上戒指，两只手十指相扣，“看满意了吧？”
　　钟许点点头，程败野依旧伸手捏捏他的脸，“选好了吗？”钟许将一条粗一点的银项链放进他手心，“看看”
　　他随意的用食指挑起项链的一端，银色的链子坠了下来，“你为什么想给我买这个？”链子被灯光照的一闪一闪的，惹人厌烦，钟许看向他，伸手抚上他的脖颈，他轻颤一下，屏住了呼吸“这里，很空，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勉强笑着，看向对方，手背上的红印在渐渐褪去，收起了项链，“为我带上怎么样？”钟许接过项链
　　小心的为他带上，轻轻撩起他的头发，直到咔的一声，卡扣被扣上，“好了，我去买单”，程败野笑着向他点头，低头看着胸前的项链，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
　　他知道项链只是一个幌子，钟许迟早会用它勒住自己的脖子，他从来不是一个小孩，他是一头疯狗，沉默的装出正常的模样，等待着时机咬穿人的喉咙
　　“真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