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洋》胡椒羊肉

11、只是 程疏是

　　程疏是老鼠，是妹妹，是他放不下的，他看着小老鼠静静的。待在他的手心，早上吃了些玉米，肚子圆滚滚的
　　看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程败野精神有些恍惚，他仿佛看到了那个5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正站在他面前甜甜的喊他哥哥
　　“怎么了？”钟许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把小老鼠放进笼子里，“没什么，要和我一起出去吗？给它买点吃的”钟许点头，但他看见了，程败野看向那只老鼠时的眼神，复杂的，怀念的，痛苦的
　　像一场撕不开的旧梦，牢牢的将他栓住，钟许知道自己能做的很有限，仅仅只是陪伴，在临走时，约克叫住了他们，“喂，程，别忘了给他买两件衣服”说完指了指钟许，程败野随口应了声好，拉着钟许出了门，在路过隔壁时，老疯子正在窗前哭着喊着，“秀婷”
　　“那是谁？”钟许望向那栋房子和窗前的老人对上，苍老的，绝望的，像是燃尽的灰，令人触目惊心，“不知道，听说是他的女儿”程败野已经习惯了，拉着钟许去了便利店买了包烟
　　“话说，你的学校是哪个？”打火机吐出几点火星，将烟点燃，“哈佛，生物医学工程”程败野吸了口烟，坐在路边看向出租屋的方向
　　“是吗？那很厉害了，还记得之前绑你那个小子吗？他也是哈佛的”钟许摇了摇头，他想不起来了，“那不重要”
　　程败野抬头吐出烟圈，“是啊，不重要”真的只是不重要吗？钟许看着他，“是恨？还是同情？”程败野愣住了，钟许看出了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他没好气的看了钟许一眼
　　“你要不学心理去吧？我看你更适合那个”面对阴阳怪气，钟许摇摇头，抽走了他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在栏杆上将烟按灭，金属表面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焦痕，“别抽了，伤肺”
　　“唉，好吧”程败野站起身，拍了拍钟许，把剩下的烟揣进口袋，“走吧，身上有钱吧？”钟许点头，顺着程败野的目光看去，约克和乔正离开出租屋，“我们跟上去”
　　二人一路尾随，直到约克上了乔的车，程败野看了眼乔的车，啧了一声，“迈巴赫说好听点是这样，不就奔驰吗？”拉着钟许打了辆车
　　刚上车，程败野察觉出司机的不对劲，很明显，同类人，对方的眼神一直盯着钟许，“不好，要坏事”他暗骂一声，身子一软靠在钟许身上
　　“亲爱的，你昨天答应我了对吧？”一副娇羞的姿态，看着程败野钟许无法拒绝，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答应了，程给了他一个拥抱，亲吻了他的脸颊，“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明明是开心的语调，但程败野那表情属实算不上好，他朝钟许使了个眼色，他顺着看向前方的司机，发达的肌肉，留着络腮胡，发现自己在看对方，还给了他一个wink，心里一阵恶寒
　　他发誓他不讨厌同性恋，他本身也是，但这种类型的实在是难以接受，但现在无论是面对看上自己的司机，还是异常反常的程败野，他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没必要这样”
　　程败野皱起眉，肘击了他一下，“我建议你重说”司机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火热了，刚才自己的话无疑是给对方机会，令人头痛
　　“介意吗？”他看向程败野，因着对方疑惑不解的目光，一把扯过对方的衣领，吻了上来，在接吻这方面他实属一窍不通，完全被对方带着走，可为什么对方的手是抖的，他想不明白，直到被程败野压在身下
　　一吻过后，钟许的脸因缺氧红透了，前面的司机像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到地方了
　　程败野将钟许从座位上拉起，扶着他下了车，他脚步有些轻飘飘的，“不就接个吻吗？你技术这么差的？”程败野边笑边抱怨道
　　“因为那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程败野捏捏他的脸，“被人喜欢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