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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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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林星晚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刚把手机摸过来，屏幕就亮了——霍廷的来电。
“霍总？”他赶紧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林星晚，”霍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你认识靠谱的维修师傅吗？我家水管爆了。”
林星晚瞬间清醒了：“啊？水管爆了？您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霍廷顿了顿，“就是客厅快被淹了。”
“您别急，我马上过去！”林星晚掀开被子跳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先找个师傅，半小时后到您家！”
挂了电话，他手忙脚乱地洗漱，给常合作的维修师傅打了电话，然后抓起钥匙就冲出门。
霍廷住的是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林星晚之前送过文件到楼下，但从没上去过。他站在楼下给霍廷打电话，霍廷让他直接上来，密码是1234。
林星晚输完密码推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水从厨房蔓延到客厅，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霍廷站在客厅中央，白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他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总裁，此刻看起来居然有点……狼狈？
“霍总！”林星晚赶紧关上门，“师傅呢？”
“在厨房，”霍廷指了指厨房方向，眉头蹙着，“说是总阀门锈死了，不太好弄。”
林星晚点点头，挽起袖子：“霍总，您先去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这里我看着。”
霍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林星晚走到厨房，维修师傅正蹲在地上捣鼓阀门，看到他进来，笑着说：“小伙子，这阀门太老了，得换新的，我这就去楼下五金店买，你帮我看会儿水。”
“好的师傅，您快去快回！”
师傅走后，林星晚找了个水桶，开始往里面舀水。水还挺深，他舀了半天才舀了小半桶，腰都酸了。
就在这时，霍廷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我来吧。”他走到林星晚身边，接过水桶。
“霍总，您不用……”
“别废话。”霍廷的语气不容拒绝，他蹲下身，动作利落地舀起水来。
林星晚看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霍总，此刻居然和他一起蹲在地上舀水。
他咬了咬嘴唇，也蹲下来帮忙。
两人就这么蹲在地上，一个舀水，一个倒水，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只有水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有点微妙。
“霍总，”林星晚突然开口，“您一个人住啊？”
“嗯。”霍廷应了一声，“父母在国外，平时就我一个人。”
“那……您平时吃饭怎么办？”
“叫外卖，或者去公司吃。”
林星晚心里一酸。他想起霍廷之前说加班到半夜，去小馆子吃面，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以后……”他小声说，“以后您可以来我家蹭饭。我做饭还挺好吃的。”
霍廷舀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确定？别把我吃坏了。”
“当然确定！”林星晚挺了挺胸，“我奶奶教我的，她做的牛腩面最好吃了，我学会了！”
霍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星晚的头发：“好，那以后有机会尝尝。”
就在这时，师傅回来了，拿着新阀门开始安装。林星晚和霍廷赶紧让开，站在一旁看着。
二十分钟后，师傅终于修好了水管，又帮忙把地上的水清理干净，才收钱离开。
林星晚送师傅出门，回来时看到霍廷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霍总，”林星晚走到他身边，“师傅说阀门修好了，这两天您用水注意点就行。”
“嗯。”霍廷点点头，转头看他，“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举手之劳。”林星晚笑了笑，“倒是您，衬衫都湿了，要不要我帮您洗了？”
霍廷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确定？别把我的衬衫洗缩水了。”
“不会的！”林星晚拍着胸脯保证，“我洗衣服很干净的！”
霍廷低笑出声，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林星晚乖乖坐下，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霍总，我给您叫个外卖吧？您中午肯定没吃饭。”
“不用，”霍廷看着他，眼神温柔，“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啊？现在吗？我家里没什么菜……”
“没关系，”霍廷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去超市买点，我跟你一起去。”
林星晚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