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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强硬的态度 来香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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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香港已经半个多月了，慢慢适应了大学课程之后，温寻碰上了一件很现实的问题。
“唉……香港的物价也太高了。”
她趴在床上，盯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发呆。
家里给的生活费加上奖学金，按理说够用。但教材费、社团费，再加上隔三差五和周然出去喝杯奶茶，钱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想过上想象中的大学生活，还是得自己挣点钱。
她打开求职软件，筛了筛条件。餐厅兼职太晚不想去，家教又怕自己教不好。
“咦，这个看起来不错……”
刷到一条：学校隔壁地铁站附近，一家书店咖啡厅招兼职。店面是砖墙装修，安静有格调，围裙制服也挺好看。时薪比一般店高一点。最重要的是，温寻不排斥跟人打交道，做服务行业挺合适。
“就它了，投个简历试试！”
找到心仪的岗位，温寻有点小兴奋，拿着手机往客厅走。
她们定过规矩——互不干涉私生活。所以找兼职这种事，本来没必要跟陆清报备。但上次陆清接家教的时候，主动跟她说了。那作为室友，说一声也是应该的。
客厅里，陆清坐在沙发上看法学教材。刚洗完澡，又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号卫衣，两条长腿随意伸着。自从上次周然来过之后，陆清在家越来越不掩饰了。
“陆清，打扰一下。”
陆清从书里抬起头。
“我想找个兼职。”
“兼职？你？”
“嗯，生活费不太够。刚看到一个挺好的咖啡店招聘，你看怎么样。”
温寻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家装修文艺的店面照片，还有制服的样图。
陆清接过手机，静静地看着屏幕。一秒，两秒，三秒。她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啪”一声，陆清把手机扣在桌上。
“……不行。”
“哈！？”
温寻直接叫出来了。
“什么不行！兼职是我的自由吧！第一天定的规则第二条，‘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忘了？”
“规则没有你的安全重要，……这种开在地铁站旁边、谁都能进的店，绝对不行。”
陆清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温寻面前。那个眼神，是真的生气了。
“哪里不行了！时薪高，制服也好看——”
“就是因为好看。”
陆清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穿着那种制服站在收银台后面试试。每天不知道多少男的，冲着你来。要是有人搭讪你怎么办？被跟踪怎么办？被人要联系方式怎么办？”
“你想太多了吧！就是个咖啡店店员！”
“没想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容易让人盯上。……总之，不许你对谁都笑。那种营业式的笑，不准。”
陆清抓住温寻的肩膀，近在咫尺的距离，声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那么好看的笑，别随便给别人。……你能对谁笑，只有我说了算。”
“你——！？”
温寻脸一下子烧起来。这个女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这么直接过，分手之后反而越来越离谱了。
“工作当然要笑啊！陆清你讲不讲道理！”
温寻想甩开她的手，陆清叹了口气，像在哄人。
“你真想做兼职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别的地方。……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在招学生助理，也招外校的。那里安静，去的人都是正经学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
“你们学校的图书馆？”
“对，排班灵活，老师人也好。最重要的是——”
陆清眯了眯眼，凑到温寻耳边，声音带着点笑意。
“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可以安心工作。”
（说白了就是想把我放在你监控范围里吧！！）
温寻一眼看穿了她的算盘，无语地盯着她。
“不去！我干嘛非得跑你学校去打工。路费不说，上班的时候还被你盯着，喘不喘气啊！”
“不是盯着，是保护。路费的话我——”
“反正不行！我要在自己想去的地方打工！我自己的人生，不用你安排！”
温寻赌气说完，抢回手机就要回房间。手腕被人从后面拽住了，整个人被拉了回去。
“……那这样。”
陆清轻轻从她手里抽走手机，放到桌上。然后握住温寻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胸前，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那你别打工了……我养你。”
“……什么？”
温寻脑袋被这一句话冲击到了。
“养你，生活费，零花钱，社团费，衣服化妆品，我全包。我做家教的钱加上家里给的，养你一个人绰绰有余。”
陆清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温寻听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了不让她出去兼职，是真的打算掏钱把她养起来。
“不、不是，我干嘛要被前女友养啊！什么逻辑！”
“女生朋友合租，经济宽裕的一方多帮衬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正常。”
“正常个鬼！哪有帮衬到这种程度的！”
陆清嘴里蹦出了有史以来最离谱的一句“女生之间很正常”。但她握着温寻的手，热得发烫，满是不肯放手的执拗。
什么室友，什么朋友。嘴上用着这些名头，手上却在一点一点、笑着把温寻所有的退路堵死。
温寻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深深叹了口气。
“……行了，我找个你满意的地儿，行了吧。”
“真的？那太好了……”
陆清松了口气，表情里有一点安心，又有一点抱歉。
她垂下眼，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愧疚，近在温寻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要是她一直蛮不讲理下去，温寻还能生气，还能恨她。可这样一来，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仿佛心里有很多想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