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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怕,我带你走 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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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往门外走的母子俩人在听到身后之人浑厚的站住二字时,立刻停下了脚步。
谯阳转过身看着正从地上站起来的爸爸,眼神中有不解,但更多的是疑惑。
难道爸爸现在不明白时间比金钱还宝贵吗,现在晚去一分,就会让法笃的生命增添一分危险。
“爸爸,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谯阳因为太过着急担心,这一刻完全失去往日般的冷静思考辨别能力,质问的话直接出口。
谯泽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生气,儿子失了方寸,他这个当父亲的可不能。
他看着离自己四五步距离的母子俩人,吐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们现在不能出去,出去无异于找死。”
“那难道就要看着她受死吗?”谯阳瞬间又炸开,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失控。
“先听听你爸怎么说。”郑舒予轻轻握了下儿子的手。
郑舒予了解丈夫,他这么说必然是有他的缘由。
谯阳止住了火气,双眼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爸爸,此刻他的双眼所涉区域只有谯泽一人。他现在就犹如一头猛狮在等待他的猎物给答案,如果这答案令他不满意,他便会用怒火吞了这猎物。
谯泽无视儿子那要吃人的眼神,他平静的开口分析:“你刚刚也说了她爸妈在为她哥哥讨公道过程中遭人威胁,恐吓,甚至是人身安全也无法保证。”
“从你刚才说的那翻话中,我断定这并不只是单纯的恶霸,背后恐怕有更强的势力保护,不然对方不可能这么张狂。”
“他们将这件事做得过于周密,没有证据我们是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加上咱家在Z国没有任何势力,所以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可能会非常的棘手。”
说到这谯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叹气,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在谯阳听来,除了无力之外,更有一种疲累。
他很怕爸爸就此不管,刚冷静了几分钟的躁动情绪又开始发作,他有些不安的试探:“爸爸,你不会因此就害怕,畏惧,就不管了吧。”
这句话极具挑衅,但谯泽并没有打算跟自己的儿子争个高低,他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爸爸还不至于到见死不救,况且那个人还是你的同学。”
谯阳听到爸爸会救人,整个人顿时高兴起来,可紧接着爸爸的一句话让他刚扬起来的嘴角再一次垮塌下去。
“我们计划的月底出国,现在时间提前吧。”谯泽语气笃定,似乎是早早就做好了打算。
谯阳不知道他爸爸这句话跟救人有什么关系,着急救人的他,没有任何耐心听爸爸说废话:“爸爸,现在不是说什么时候出国的时候,现在得赶紧去救人。”
最后救人这两字谯阳加重了语气。
“你这孩子...”谯泽再次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继续道出自己的打算,“我的人脉不再国内,你同学的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周转,只能带着你们逃到国外,等到了国外就好了。”
到了R国那就是他的地盘,就算是在Z国再有势力的人,到了R国也得给我把獠牙收起来。
“那我们要怎么逃。”谯阳接着爸爸的话根追问。
“我会托人疏通关系,让你同学的签证能走绿色通道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下来,等拿到签证,我们就立马出国。”谯泽回。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现在得赶紧去把人找回来,如果那个孩子现在跟人去硬碰硬,到时还没能等到逃出去,就被那些人给害了。”郑舒予突然开口打断。
父子俩觉得有理,三人立刻出门找人,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谯阳带着爸妈两人到他今天带人回来的那个地方去找人,可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影,就连白天流淌在地上的血都消失的干干净净,被血渍浸透的地砖也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就算拿着放大镜看,也完全看不出这小一平方的地方曾有两个热爱生活的人的热血洒在这里。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许多不明事件的人,双脚踏上了被重新冲刷干净的道路上。
迫切找人的三人见人不在,也就没有在那地多待,换了个方向继续找人。
三人以事故地为中心,四散开来去找,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法笃。
三人见到法笃时,她弓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蜷缩在角落里,即使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三人却还是能看清白皙纤细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谯阳不知道她今天到底遭到了多少人的毒打,才会让那么一个乐观阳光的人变成现在这样。
对于她的遭遇他感到心疼,内心也更加谴责自己。
今天要是再用力一点抓住她不松手就好了,这样她也不至于挨这么严重的打。
心疼促使他快步到的跑到法笃跟前,当谯阳准备弯腰去扶蜷缩在角落里的法笃时,却看着法笃整个身子开始出现小幅度的抖动,嘴里还碎碎念的说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抢走我的爸妈,把我的爸妈还给我。
听到这,谯阳内心的心疼又加重几分,她明明才十八岁,就跟自己的家人天人永隔。
那群畜生可真该死,真该下地狱。
地狱为什么不早早的将那群畜生给收走,将它们留在这人间做什么。
谯泽和郑舒予见儿子站在那迟迟不将人给扶起来,内心也开始着急,两人怕那些坏人待会又找过来,到时对方人多势众,再想带走人可就难了。
两人不再安静的等着,忙开口催促儿子将人扶起来。
谯阳听到爸妈催促的声音才收回思绪,将心底的那些怨念深埋心底最深处。
“别怕,我带你走”谯阳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伸手去扶法笃。
谯阳坚定温和的语气刺着法笃的神经,不安和害怕也随着这温和的语气而消散许多,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入目第一眼便与谯阳对视上,可刚对视上的一秒,法笃的内心中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不确信的开口:“你,你怎么又,来了。”
法笃记得高中三年她与这位同学并没有过多的打交道,虽然是同一个班,但说过的话却没有几次。她坐前面,他坐后面,隔着六七排课桌的距离,她记得他不太爱说话,经常自己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
因为距离隔得实在太远,加上他也不爱和人说话,高中三年她也就没有去找他聊天。能玩到一起的也就是和自己坐得不远的同学。
没想到如今自己家遭了难,愿意冒着风险来找自己的却是这个冷面的同学。
想到这,法笃从内心真诚的对着谯阳道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