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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副本三 泼墨淋漓 雄姿英发 收集完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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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完这些东西真是有够累人的,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还差点惊扰之前管事的嬷嬷。
忙完了这些,女郎也醒过来了,连忙问我准备的东西在哪里。
我将所需要的物品一一陈列好,让女郎检阅,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拿起润好的笔准备写些什么,我看纸上落成了一首巧妙绝伦的诗歌。
《咏怀》
——晋 谢道韫
玄风起江左,名士竞虚谈。
挥麈析玄理,扪虱论苦甘。
高门多伪誉,白首少真谙。
宁作霜中柏,不逐陌上酣。
孤心抱寒月,素志凛秋潭。
千载谁同调,临风一长叹。
内容正是晌午那会她向我抱怨的事情,没想到女郎小小年纪就这样洞察世事,品质高洁。
“女郎写的真好,谢大人看到了一定会夸女郎才思玲珑,冰雪聪明的。”我由衷地赞叹道她的才思。
“哈哈,想不到蘅芜年纪不大,嘴倒是这么甜”她的眉眼弯弯,莞尔一笑。
看到这里,我恍然想起我的任务,便也拿出一张纸,一笔一划的模仿起来女郎地字迹。
“蘅芜姑娘原来这么喜欢写字,不过府上书籍浩如烟海,何必抄写我的作品?”她疑惑的问我。
“自然是感叹世事无常,为后人假设看不到女郎地作品而写,南方虽安定,但也是暗流汹涌,只怕女郎这样珍贵的手稿遗失掉,岂不是史家的一大遗憾?”我小声的回答道,手上那时一刻也不敢停下。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她笑着摸着我的头,见执拗不过我,就手把手的教我写。
“我们一起写,没想到这世上的知音,蘅芜姑娘也算一个。”那日,我一直在倾听着女郎对当今形势的真知灼见,烛火跳动到深夜,相言甚欢。
“明日是朔望,谢大人,要求家中儿郎要在那天进行武艺考核,你再跟我去演武场看看吧。”谢道韫再次向我发出习武的邀请,看来这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那女郎的身子?”我颇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虽然喝了药,神情有些起色,但是还是像今日这般,恐怕情况会更糟糕。
“不要紧,我们只是看着。”她看出了我的担忧,便细声细语地对我保证要以自己的身体为先。
“那女郎可不能再像今日这帮勉强了,不然谢大人怪罪下来,奴婢没有办法交差啊!”看到女郎不再勉强自己,我才放心地答应她。
次日,太阳还没有爬上来时,演武场的谢家儿郎们就已经站好准备考核了,一个个正当少年,便有万夫不当之勇。
谢大人站在高处,和嫡长子登上那观武阁楼进行观赏,考核内容也是按照平时里安排的那样,包括骑射、步战、阵法。
女郎还跟我说,要是谁家子弟成绩优异,可以得到家主亲自赏赐的美酒,还可以记录在族谱的功绩页上,而表现不好,或者成绩次等的子弟、偷懒懈怠的则要被罚跪祠堂,抄写《孙子兵法》。
听到这里我冷汗直冒,没想到世家大族对于子弟的教育竟然是这样严厉,谢大人体恤女郎身子不适应,便破格让我搀扶着女郎一起前往观武阁楼观看。
钟声响起,标志着考核正式开始——
“诸位子弟,经过一个月修习,想必各位的武艺已经有了更大的进步,今日希望得见英豪的风采,考核照例进行,优秀者赏赐上好佳酿一坛,而懈怠者则要罚抄兵书,祝各位都能够一展风采,我宣布,考核开始!”
谢安浑厚的嗓音经久回荡在演武场上,给那些子弟们提了个醒,要是表现不好,可有好果子吃。
顿时四方雷动,旗帜猎猎作响,一排排子弟站好,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排排精致的箭靶,随着侍从们准备好弓箭,第一项考核就开始了。
为首的弟子是最年长的,女郎给我偷偷讲述了他们的身份,那个孩子叫谢景,成文武艺都不容小觑,大人们今日都很期待他的表现。
只见那人长的玉树临风,对于着最基础不过的射箭也是不在话下,他一下子就拉开了重达几十石的弓,搭上一只箭,几乎没有过多的瞄准和犹豫就松开了手,那只飞箭好似有魔力一般,直冲中心而去,气势磅礴,正中目标。
甚至侍从取下飞箭时,发现那只飞箭竟然将靶子射穿了,留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痕迹,这样惊人的表现可让接下来的人犯了难,甚至谢大人不顾礼仪就对他拍手叫好,想必接下来的项目都不用再比,最佳人选就非他莫属了。
那样强大的气势就连我和女郎都赞叹连连,没想到谢家子弟竟然有这样的旷世奇才,这要是到了战场上,该建立如何的功业,都不敢细想。
目光回到了演武场上,也许是大家被谢景的表现震撼到了,以至于接下来人的表现都平平无奇,甚至末尾的几个子弟都生出了退缩之意,张弓搭箭畏畏缩缩不说,光是瞄准就犹犹豫豫的,像那鸡舍里被提溜出来的不成器的小鸡崽。
那些人的表现实在是没法看,这惹得谢安十分不快,眉眼之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层怒意,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我站在他们身后,感觉那凉亭都摇摇欲坠了。
草草结束了第一项考核,冠军显而易见就是谢景,几个不服气的子弟甚至对他暗搓搓地有了意见,想必他们是免不了一顿罚,但是看到他那神气的样子,真是叫他们不快。
下一项是步战,这项很考验子弟们的核心功力,只见他们来到了之前女郎操练刀枪的地方,两两结组,手里还是拿着往日寻常的裹着粗布的刀,让他们相互攻击,谁要是击中对手的次数多,谁就是本场考核的冠军。
分配的对手不绝对,有的分到了强壮健硕的子弟,也许缺少了一点灵活性,有的人纤瘦无比,但也有不可忽视的巧劲儿。
钟声再次响起,考核开始后双方就刀兵相见,谁也不让谁,一时间也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