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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陡生变故 我连忙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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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安慰她同时又给了她一点希望,说等她这一段加班风波过去之后,我会请他去高级餐厅吃料理。
朋友听到有吃的,眼睛发亮跟我说:“那我们约好了,墨青大人可不许反悔。”
后来我们又聊了家常,为了不打扰第二天她的工作状态就让她赶紧回去休息了。
方才聊起那绿茶同事,她就一肚子气,宛如滔滔江水一般永远没有尽头。
“哎,我跟你说,他有多么挣扎爱表现,有多么会甩锅,真的是开始相处的还好,后面他的本性暴露,你都不敢想象他的心有多黑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说他还有一个同样性格的女朋友,可能马上也要来我们单位公司实习了,一对颠公颠婆的,到时候我可怎么办呢?要是这世界上真有神通就好了,求神通赶紧收了这两个人吧。”
我没有办法反驳,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希望她能躲过这次浩劫:“哎呀,我们的赵大女郎,不要低头,王冠会掉,不要哭泣,敌人会笑。”
她刚才泪流满面的表情突然被我这话气笑了:“哎呀,真服了你,这种陈年老梗还玩儿,上学时经常说土味情话,现在还改不了,真的一点都不成熟。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我一样的都市丽人呢?”
我淡淡地笑,其实有时候。能保持年轻的心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要催着人长大呢。
几天后的下午,墨青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
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正用毛巾擦头发。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陈叙。她刚刚下午发消息说一会儿过来,还给我带点吃的。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陈叙。竟然是我一直联系不上的爸妈。
墨峰板着一张脸,妈妈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明明谁都没说。
门铃又响了,这次按得很急,还伴随着敲门声。
"青青!开门!妈知道你在里面!"
我咬了咬嘴唇,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李梅就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我。"青青!你吓死我了!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去哪了?啊?"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抓得很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我疼得皱了皱眉:"妈,你先松手......"
"松什么手!"墨峰跟着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去你出租屋,房东说你半个月前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拐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她去了两个副本世界,差点死了好几次吧。那种地方,说出来也没人信。
"我没事,"墨青低下头,"我就是出来住几天。"
"出来住几天?"墨峰冷笑一声,推开我,径直往客厅走。他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
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江景。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开放式的厨房,冰箱里塞满了进口水果和饮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走到阳台,摸了摸栏杆,又走回客厅,看着那台巨大的电视。他打开卧室门看了一眼,看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看到独立的衣帽间。
我妈也跟着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青青,"母亲拉我的手,声音都变了,"你跟妈说实话,这房子......这房子是谁的?"
"朋友家......"我小声说。
"朋友?"墨峰转过身,盯着我,"什么朋友能让你住这种地方?这房子得多少钱?你那个朋友男的女的?"
母亲也止住了哭,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沙发边坐下。
"青青,你跟妈说实话,"李梅压低声音,眼睛往卧室方向瞟,"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人包养了?你是不是做那种事了?"
我猛地抬头:"妈!你说什么呢?"
"那你说这房子怎么回事!"墨峰突然吼了一声,"你刚毕业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种房子你租得起吗?你那个朋友凭什么给你住?啊?你说啊!"
我被吼得往后缩了一下。
我看着父亲,他还是那副样子,眉头皱得死紧,眼睛瞪得很大,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
她考了第二名,墨峰把卷子摔在她脸上,说为什么不是第一。
她大学想报外地的学校,父亲把志愿表撕了,说必须留在本地,方便照顾。
她在上学时候的奖学金工作了,卡还被母亲拿着,说怕她乱花。她交了个朋友,母亲要查人家祖宗三代。
她一直以为这是爱。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人是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
原来她不用一直害怕。
"爸,"我抬起头,看着墨峰的眼睛,"我已经二十二了。我去哪,住哪,是我的事。"
"你的事?"墨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吃我的穿我的长大,现在跟我说你的事?没有我和你妈,你能活到今天?"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青青,妈不是想管你,妈是担心你啊。你一个女孩子,住这种地方,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你跟妈回去,妈给你做好吃的,咱们不住这......"
"回去?"我冷眼看着她,"回哪去?回那个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回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阳台隔断?"
我的声音不大,但我妈愣住了。
"那怎么了?"墨峰说,"那是你家!"
"那不是我家,"我反驳说,"那是你们的房子。我的房间是阳台改的,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盖两床被子。你们主卧有空调,我连个电风扇都没有。我住了二十多年,你们问过我一次吗?"
墨峰愣了一下,随即更怒:"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扬起手,想打我,我没有躲。
我看着那只手。在副本里,她见过更可怕的东西。那些封建帝王的手比这只大多了,比刀还锋利。她都躲过去了。
这只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墨峰的手终究没有落下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我妈拉住了他。
"老墨,别打孩子......"李梅哭着说,"青青,你快跟你爸道歉,说你错了,说你愿意跟我们回去......"
我看着母亲。
她们总是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父亲负责威吓,母亲负责让她内疚。
以前很管用。我会哭,会道歉,会乖乖听话。她会跪在地上捡墨峰摔碎的碗,会说"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操心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累,累得像刚从副本里爬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