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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个梦 心里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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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事情时间也过得快,用餐后时茗打算今晚住在这里,电梯一路径直向上她没注意到宋域归跟着她一起到了她的公寓门口。
时茗转身看他,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投下阴影,刚好把她围笼在他与门锁之间。
几不可查的,她眉间微蹙了蹙,属于alpha带来的强烈凝视感让她心里多了一丝烦意。
明亮的灯光下女人长发如瀑自然垂落,丝锻光泽的淡绿色上衣衬得一截皓腕肌肤如玉带着骨感的性感,宋域归悄然移开视线,在她开口前后退了一步。
修长的手指在裤兜里蜷缩,带动着腕间名贵的腕表不自然转了转。
宋域归的眼睛很黑,眼尾微向上挑,认真下注视人的时候如同盯上猎物般带着威慑,让人下意识忽略掉他下半张脸的矜贵感,时茗静静看着他两人都一言不发。
她眯了眯眼,手下一拧钥匙插在钥匙孔里旋转,门被打开。
“进来坐坐吧。”时茗推门而入先去换了鞋。
“好。”
屋子里的装修偏向于绿色调,淡绿色的沙发、白色的吊灯和地板,简约而宜人,不远处的岛台旁立着一个酒柜,一瓶一瓶陈列在里面与楼下自己的公寓并不一样。
宋域归踱步走进在沙发上坐下,缓缓看着四周,等时茗再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时就听到他问:“喜欢绿色吗?”
时茗淡淡点头:“算可以,我这里没有太多东西,你喝点水吧。”
递出去水杯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对方,时茗没有在意,而宋域归却只觉酥麻从指尖传递到喉间莫名发痒。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压下那点异样。
昨晚抑制剂一打下去他其实就好了不少,现在腺体也只是微微发热。
“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周三晚上的饭局已经定在下,她做事求完美时茗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宋域归摩挲着杯底:“没有。”
“……番茄、豆类和…茄子我喜欢吃。”
时茗:……她没问他爱吃什么。
毕竟备餐的也不是她,只不过习惯于问下忌口到时候都能把控。
听到茄子,时茗倒是想到今天吃的那道油焖素茄,味道很不错她不由多吃了几口。
时茗靠在单人沙发上对于宋域归意外的坦诚感到奇怪,她想到昨晚梦里的那道声音的主人,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喜恶全部袒露出来也不知道她到死愿不愿意听下去。
她自认聪明,即便不太愿意同alpha来往却也能轻易游走在公司alpha间,有些东西也是一眼能看透。
时茗又喝了口水,唇角抵在杯沿缓缓饮喝完了剩下的水,杯子里彻底空了她随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似乎是宋域归看出了她不喜人强硬干涉,可刻在alpha信息素里的强势与生俱来,他想带她去吃晚饭算作感谢昨晚的事也就一笔勾销了,想进她的门或许就是想看看情况,毕竟哪里能那么巧两人就住成了上下楼。
alpha不会放过任何异样。
宋域归知道她不喜欢听从别人自以为的安排,他没有直截了当发话要怎么,或许动手直接做,论武力她一个beta根本只能被拽着走。
前提是他也不想好过了。
他倒是看准了她吃的路数选择了沉默,直勾勾看着她只等她态度妥协。
啧。
说不上怎么感觉,不喜欢但也并不反感。
结合在九宴听到他那份作为她的未婚夫就压制情欲不找别人的话,时茗直想翻个白眼,如果不是仅有的会面见过了宋域归冷脸的样子,她会认定他对她心思不纯。
一个自从分化期开始就注射抑制剂,靠化学试剂提取信息素的顶级alpha,从未采取更有效舒服的方式去解决,怎么听都像一个恐怖片。
时茗呼出一口气,说到底这场婚事应该算在时倩茹头上,周三晚上大概会谈到这件事,也许由她换成时家亲生的女Omega去与他配婚。
所以宋域归的古怪她暂且认为是他想找名义上的伴侣度过易感期了,alpha的强占欲望就是不希望伴侣身上有其他人留下的印记。
或许宋域归特殊一点,他的强占性是完整拥有自己未来伴侣也不一定。
时茗想通后也就没太多疑虑了,见他杯底也空了直接发话赶人:“宋域归,你该回去了。”
宋域归听出她话里的冷淡,抿了抿唇,“你在赶我走吗?”
进来不过二十分钟,就是要洗漱睡觉也没有这么早的。
宋域归心里不爽,“昨晚上失控我对你亲了摸了抱了,甚至差点标记你,不过现在我的状态平稳这点你不用担心。”
“就算是我在你的公寓里把做了什么,那也没有什么,还是说,你对我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吗?”
他们是订过婚的未婚夫妻,即便他抱着她上床也没有问题,律令给予所有人更开放的性关系何况他们早已订婚。
归根结底,不过是时茗对他本人没有情趣,甚至于不喜欢。
宋域归咬牙,不动声色在心里记下时茗的冷淡。
??
他们什么时候说到这里了。
时茗见他误会也不欲做解释,订过婚的关系或许不久也就取消了,她没功夫替他解惑。
而且,“你标记不了我。”她个是beta。
ao容易受感官刺激和激素诱导把恨海情天玩出花样,而她作为beta并不参与。
时茗不咸不淡回话,宋域归一想到这里便更加冷下脸,心里气恼泛着酸。
屋子里安静下来,时茗尽量忽略掉宋域归临走前略显得委屈的背影,大概他真的还没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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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茗洗过澡躺在床上,前一天晚上睡眠不足她以为今晚能一觉到天亮,却没有想到依旧做了梦。
草坪上立着一个画板支架画布上山峦、原地、湖水一片静谧之色,视觉最前面是背对着她而坐的男人的背影。
依旧是那道清润的嗓音,身后画画的男人这戏语气没有第一次那么兴奋,相反低沉而蛊惑,他用最是清润的声音说着极度露骨的话。
“这里该有棵大树…我用腰把你抵在树干上,头顶的绿荫刚好遮住我们这样就不会有太阳照进来……脖子被你紧紧抱着都动不了一点,但是能靠得很近像软糖,但这还不够。”
“我松开你的手单手压到头顶,恰好能一起摸到树皮带着点粗糙,另一只手从上而下不断下滑盖住腹部按得很牢固,倾身安抚。”
“对了,这里需要再来一个镜子。”
时茗这个时候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了,她耳闻了一场霏靡的床事。
还是在她的梦里见梦里人做春梦。
时茗再次朝他脸上看去,还是辨认不清他的长相,不过现在这位眸底微红在低喘就是了。
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那男人好像终于发现她了,朝时茗舔了舔干涩的唇:“你觉得怎么样?”
她能觉得怎么样?
时茗无语片刻,她视线一移就看到画布上如他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出现对面的画面,赤裸、大胆、够刺激。
于是在整个梦的后续她旁听了他的情欲和爱意,像个噬人的妖精又凶又狠。
好在她醒了。
上班中途她收到了宁夏夏发来的吐槽信息,聊了几句后也忙着工作了,这两天的事情很多交给她来负责,因此这晚时茗真的住在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周三一早,宋域归收到母亲消息先回了一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