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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景鸢和漠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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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鸢和漠北潘将军的婚事已经被东陵域定了下来,三日后就是漠北潘将军来迎娶公主之时,东陵域生怕再有什么变故,直接将东陵景鸢五花大绑,绑在太子殿的寝宫里,每日有宫女喂食,而倔强的景鸢恨自己的皇兄要把自己嫁给一个大老粗,死活不肯吃,再加上看到彦青和倪挽暧昧的拥抱,景鸢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宁愿活活饿死算了。
“参见太子殿下。”寝室外的宫女见到东陵域之后齐齐参拜,神色为难的继续说道,“启禀太子殿下,景鸢公主还是不肯进食,已经第二天了,我们怕,公主会饿死。”
“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东陵域抬抬手,站在寝室外的宫女纷纷退了下去,东陵域推开寝宫的门,踏过门槛,走了进去,已经饿的有些虚脱的景鸢正依靠着床头,半睡半醒的状态,一看到是东陵域进来,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死都不会嫁给漠北潘将军的,他已经有三个老婆了,就算他能帮你扶正皇位,那也是你们的事情,凭什么那我的幸福作为赌注!。”景鸢咬牙切齿的说着,拧过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哥哥,东陵域端过一碗饭,走到景鸢面前,在床边坐下来。
“我的好妹妹,不吃饭可不行,会饿死的,你要是饿死了,我可不好交代,我可不想抬过去的新娘,是个死人。”东陵域舀了一勺米饭,伸到景鸢的唇边,景鸢气氛的用肩膀撞开东陵域的手。
“你还在乎我的死活吗,我就算是饿死了,也不会屈服!”
“你这又是何苦呢,彦青不爱你,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他爱的是,倪挽,你真当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我放彦青离开地牢,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对你的感情,可我没想到他离开的地牢之后,第一个找的人,竟然不是你,既然他不珍惜我给的机会,那我又何必做这个假好人?”东陵域放下手中的饭碗,缓缓站起身,“景鸢,我这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彦青和倪挽,就是不识时务者,才会害了整个青阳山被烧,而你,你是我皇妹,我自然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彦青,他若是令我的皇妹不开心,我随时可以让人杀了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景鸢一听东陵域要杀彦青,急了起来,艰难的从床上蠕动着,跳着到东陵域面前,腰间的铃铛好听的响着。
“你要是敢动彦青一根毫毛,我就压舌自尽,活着不能在一起,那就做一对亡命鸳鸯!”
“哈哈哈,亡命鸳鸯。”东陵域被景鸢这句话逗笑,“我是要告诉你,如果你饿死了,那么你的彦青会比你先死,要不要吃饭,你自己看着办的吧。”
东陵域说罢,转身离开了寝室,宫女们被东陵域叫了过来,继续喂景鸢吃饭,景鸢看着东陵域离去的背影,咬着唇,看着碗里的饭菜,她不能拖累彦青!
想到这里,景鸢含泪一口口的咽下碗里的白米饭,她要活着,活着见彦青,最后问他一次,在他心里,有没有过她的存在……
夜里,骑着小莺莺的三人就像做贼一样潜进了太子殿,小莺莺停在高空,鸟瞰着太子殿,顾淮安展开地图,手指在上面移动着,将有可能关着景鸢的几个寝室画出来,而倪挽和彦青正在看着,思考着如何救出景鸢的对策。
倪挽掏出几个随身带着的小黄蜂,将它们抛向夜空,小黄蜂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坠落的那一刻展翅飞翔,朝着不同的寝室飞去,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飞回来,其中一只黄蜂一直盘旋不下,示意某个寝室里关押着人,倪挽伸出手让小黄蜂回到自己手上。而后,指着那间被小黄蜂确认过的寝室。
“景鸢大概就在那里。”
“我们现在在高空,怎么下去?”顾淮安从小莺莺的坐骑上往下看了看,数百米的高空,就算是轻功再好,摔下去不死即伤,倪挽打开小莺莺坐骑后的木板,从里面掏出了三对木靴子,“这木靴子可以让我们在高空中飞翔,顾淮安,你先下去,把门口的宫女和侍卫引开,我和彦青下去救景鸢。”
顾淮安点点头,穿上倪挽打造的木靴子,从小莺莺身上跳了下去,一道黑影掠过夜空,顾淮安轻盈的落在了不远处的乔木后面,他观察着寝室外的一切,门外一共站了两名宫女,还有三个来回巡逻的带刀侍卫,想要从他们手里把人带走,也是一件难事,顾淮安躲在乔木后,望着挑着灯笼经过的东陵域。
顾淮安似乎想到了什么,用黑色的三角布蒙住自己的脸,朝着东陵域的方向丢了一块石头,察觉到什么的东陵域快速的转过身子,望向乔木的方向,一道黑影闪过,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太子殿内的侍卫纷纷的喊着抓刺客,朝着那个方向追过去,守在景鸢门外的两名宫女也跟过去看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彦青和倪挽趁机,从小莺莺上跳了下来,像长了翅膀一样,缓缓地落在了景鸢的寝室门口,彦青四处环顾一眼,确认无人,推门而入,倪挽紧随在身后,将门上闩。
被五花大绑的景鸢凤冠霞帔,正等着明天锣鼓一响,被送上花轿。
“谁?”
“景鸢别出声,是我们。”倪挽上前掀开景鸢的红盖头,做了一个不要大喊的手势,彦青伫立在景鸢面前,一时之间,景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来做什么,你们快走吧,要是我皇兄来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我们是来救你的。”彦青开始为景鸢松绑,“景鸢,跟我走吧,不要嫁给那个什么将军了,我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这里了,好不好?”
“彦青,你在说什么?”景鸢在黑暗中看不清彦青的表情,他只知道他的话语里,充满着着急和担心。
“景鸢,从你被太子的人抓走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是喜欢你的,我承认我心里有倪倪,因为倪倪就像是我的亲人,和我同病相怜,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所以我一直把倪倪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这里吗?”松了绑的景鸢一下子扑进彦青的怀里,嘤嘤哭起来,像个孩子,彦青搂着她,安抚着她,倪挽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温馨,只是很快,便想起了这里不宜久留。
“景鸢,你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跟我换,我要留在这里,你赶紧跟彦青离开,骑着小莺莺,走得越远越好,以后我们再书信来往。”
“你说什么,你要留下来?”彦青和景鸢几乎异口同声,诧异的望向倪挽,不愿意让倪挽一个人留着这龙潭虎穴里。
“我必须留下来,如果我就这样走了,太子怪罪下来,不仅顾淮安活不了,晏城的百姓也活不了,太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派人去抓你们回来,到时候,我们谁也不好过,你们放心吧,太子不会杀我的,我有我的计谋,你们只管往远的地方跑,跑得越远越好,如果你们真的希望我好好的活着,走了,就千万不要回头来。”倪挽握住景鸢和彦青的手,眼神毅然,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她不能就这样丢下愿意为自己冒险的顾淮安,也不能就这么自私的丢下晏城的百姓,还有青阳山的山民,哪怕是苟且偷生,她也要保全这一切,“时候不早了,顾淮安拖不了多久,待会儿东陵琛就会察觉这不过是声东击西,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再不走,我们三个人,谁都走不了。”
彦青和景鸢在倪挽的劝说下,穿着木靴子离开了太子殿,他们坐在小莺莺上,鸟瞰着太子殿,最后狠下心来,掉转小莺莺的飞行方向,离开了太子殿,离开了晏城,朝着远离晏城的方向飞去……
顾淮安听到小莺莺啼叫的声音,知道彦青几人应该成功的将景鸢带走,将踏着木靴子飞离东宫,东陵域察觉到这件事不对劲,急忙带人转身去景鸢的寝室,门口的宫女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房间内似乎并无动静,但东陵域并不放心,让人点灯推开房门确认景鸢是不是在里面。
烛火点燃,黑暗的寝室被照明,站在门外的东陵琛看到凤冠霞帔的景鸢依旧坐在床头,也放心了许多,抬抬手,让人灭了蜡烛,关上寝室的门,转身离去。
翌日。
敲锣打鼓的声音已经传到了东宫,东陵域推开了景鸢的房门。
“时辰快到了,景鸢,能看着你出嫁,皇兄也算是了了一桩心头大事,送你离开前,就让皇兄好好的再看看你吧。”东陵域走到景鸢面前,伸手想要揭下她的红盖头,坐在床上的景鸢迅速的避开,东陵域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皇兄,皇兄也不勉强你,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只要你答应皇兄嫁过去之后,好好的做人做事,皇兄也答应你,绝对不会伤害彦青。”
盖着红盖头的倪挽点点头,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一阵狂风骤起,吹掉了倪挽头上的头盖头,红盖头顺风飘走,落在了东陵域的手里,刚走没几步的倪挽赶紧低下头,搀扶着她的宫女大吃一惊,囔囔起来。
“太子殿下,她不是公主。”
东陵域眉宇微蹙,快步上前,将倪挽扳过来。
“怎么是你,景鸢呢!”东陵域一把抓住倪挽的手腕,恶狠狠地看着她,“又是你破坏我的好事,景鸢在哪!快说!”
“景鸢在哪里,还重要吗?我在这里,是要告诉你,我愿意替你打造一批神器,为你所用,有了我这颗棋子,景鸢还重要吗?东陵域,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倪挽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毫无畏惧的看着东陵域,东陵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倪挽,略作思考。
“那你说说看,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晏城虽为国土,却属于你管辖的区域,你若真想得到皇上的青睐,真想能在皇室屹立不倒,就需要好好的保护这块属于你的土地,无论是抵抗外敌,还是为你所用,我可以为你在晏城筑起一道墙,外可攻敌,内可防乱,我还可以替你铸造一批无人能敌的神器,比之前给东陵琛制造的兵器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神器,有了它,你可以征战四方,无所不能。”倪挽一点也不夸张的说着,自信的模样让东陵域对她有了几丝敬佩,就看在她可以为了景鸢冒死相替的分上,东陵域愿意接受这样的交易,而倪挽见东陵域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又继续说起下半段,“但是我的要求是,你不可以追捕景鸢和彦青,也不准伤害顾淮安,如果你违背了这两条,我是不会帮你铸造兵器的。”
“真是舍己为人,就连我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了,倪挽,你所说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并没有为自己留后路,你并没有让我留你一条小命,既然你的要求只是这些,我可以答应你。”东陵域走到倪挽面前,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嗔笑,“请问你现在,可以开始给我铸造兵器了吗?”
“先给我换一身正常的衣服,还有准备一些吃的给我,我饿了。”倪挽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东陵域抬抬手,示意下人按照倪挽说的去做。
倪挽吃饱了喝足了,在东宫的偏殿睡了一个午觉,这一觉睡到了傍晚,东陵域也不着急叫醒倪挽,而是怡然自得的坐在太子殿内品茶,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正是被东陵琛写了休书的夏侯绫,她似乎一夜间老了许多,显得有些憔悴,只是这样的憔悴,在东陵域的眼中无关紧要。
“你说过和我一起杀了倪挽,你说话不算话。”夏侯绫得知倪挽被太子安置在太子殿,气急败坏的赶了过来,可太子却对她爱理不理。
“我是答应过你,杀了倪挽,杀手我也派去了,可被你的旧情郎给救了,那可就不关我的事情的,现在倪挽已经是我的人,她的生死现在只有我可以支配,夏侯绫,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我相信,你比我要清楚。”东陵域晃动着茶杯中的浅褐色液体,袅袅白烟氤氲而上,东陵域的悠哉和夏侯绫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夏侯绫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被东陵域利用的价值,她再多说,也只不过是在找死,尽管心中有千万的不满和愤怒,她也强行的忍了下来,起身,离开了东宫。
王爷府。
东陵琛坐在书房内翻阅着下属调查回来的文案书籍,那些是关于当年神匠倪远惨死的记载。
这一切,果然跟东陵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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