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养成从预备大学生开始》余生万亿载

3、好好学习这一块./ 条款签的

　　早上六点，生物钟的驱使下，王云风睁开了眼。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王云风怔了一瞬，昨夜的记忆便潮水般涌进大脑。
　　这叫什么事？
　　自己......是被包养了？
　　不对，还未必算得上。
　　王云风揉了揉眉心，想起谢止遇昨晚的话，忍不住暗自反省：我昨晚，让她满意了吗？
　　至少母亲以后的手术费总算有了着落。他扯出一抹苦笑，这副皮囊，倒也算派上了用场。
　　一想到母亲，他心头猛地一紧。糟了，昨晚忘了跟家里说不回去。
　　王云风坐起身，床头柜上安静的躺着他的手机。
　　王云风下床点亮屏幕，果然，三通未接来电，还有数条未读微信。
　　未接电话的来电时间分别来自八点半，九点半，十点半。
　　看着这几个时间点，王云风的脸不禁有些红。
　　其实和那位谢......谢总的体验还不错，可一想到她提起李敏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好在谢总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癖好，应该.......没有吧。王云风暗暗想道。
　　时间还早，母亲这会儿多半没醒。王云风打算先发微信报备。
　　看着母亲昨晚八点发来的“什么时候回家”，王云风心里一阵愧疚，飞快敲下文字：
　　妈，我昨晚在同学家玩，玩太晚了就住同学家了，玩的比较嗨，就没怎么看手机。
　　妈，你醒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回电话。
　　两条消息发送完毕，王云风返回主页面，继续翻看未读消息。
　　班主任劝他填报上京院校的消息、朋友打听志愿的消息、班长通知毕业聚餐的消息......
　　当看到联系人“钱昊”上的红点时，王云风指尖一顿，点进对话框。
　　昨晚十点，钱昊发了一条消息：风哥，到家了吗？
　　零点多，钱昊又给他发了一个问号表情包。
　　王云风和钱昊是在火锅店兼职时认识的。对方只干了两天就离职，后来钱昊告诉王云风他在会所卖酒，收入不菲，还邀过王云风一起。
　　王云风本能地觉得那地方不简单，一开始婉拒了。可恰巧火锅店老板家中有事，临时停业，钱昊又只请他代两天班，他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了。
　　如今再想起谢止遇那句“李总也很爱玩”，王云风眼神一沉，关闭了对话框。
　　把该回的消息一一回复后，王云风放下手机去洗漱。
　　六点半，洗漱完毕，王云风重新拿起手机，在贵妃榻上坐下。
　　王云风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昨晚睡过的床，尽管当时被蒙着眼睛，王云风看到那张床，仍会想起昨夜手腕被铐在围栏，做着那样的事......
　　这样的床，真的很像牢笼。王云风浑身一冷，低头刷着手机，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谢总跟他说今早等她过来，但也没具体时间，他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只能等。至少，要拿到母亲的手术费，她答应了的。
　　谢总叫什么来着？王云风依稀记得昨晚洗澡时听到别人喊的“yu姐”。谢yu吗？
　　王云风在搜索框敲下一个“谢”字，又忽然迟疑。
　　是“谢”吗？还是“解”？
　　谢总那句“此xie家非彼xie家”在王云风的耳边响起。
　　思索片刻，王云风删掉“谢”，重新输入：临江谢家。
　　跳出来的，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闻。
　　二十八年前，临江本地最大房地产企业谢氏集团所建大楼意外发生局部坍塌，造成102人死亡，298人重伤，一千余人轻伤，死者中包括谢氏集团副总裁，也是谢氏集团董事长女婿何路平。
　　随后，谢氏多个项目被举报建材违规，谢氏集团被叫停整改，股价连续跌停。
　　舆论发酵之下，谢氏集团旗下其它产业受到牵连，大量关停。
　　半年后，谢氏集团宣告破产。
　　一代商业传奇，就此落幕。
　　房地产公司吗......王云风看着新闻陷入沉思。
　　昨天的酒局，好像就是为了城西地产......
　　是这个谢家吗？时隔近三十年，又重新杀回了房地产行业？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不等他应声，门锁“嘀”地一声，直接开了。
　　王云风连忙站起身，同时瞥了眼手机时间——七点整。
　　“谢总好。”
　　谢止遇手里拿着一叠纸走进来：“早上好啊。”
　　“坐吧，不用那么拘束，都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了。”谢止遇眨了眨眼，语气轻佻，自顾自在贵妃榻上坐下。
　　王云风贵妃塌另一侧坐下，指尖微微蜷缩，有些局促地开口：“您对我昨天的表现......”
　　“还可以啦，不然我就不会让你今早等我了，”谢止遇不在意地回答，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友善，“而是会让你直接滚蛋。”
　　“是......那钱......？”王云风试探性开口。
　　“看看吧。”谢止遇把手上的合同递给王云风。
　　“资助合同......？”王云风看到纸上的标题，有些诧异，不禁念出了声。
　　“你不会以为包养关系可以直接写明在纸上吧。”谢止遇轻轻嘲笑。
　　王云风也知道自己的表现显得很愚蠢，整理了一下表情，开始仔细阅读合同。
　　遇龙集团专项人才资助协议
　　合同编号：YL-ZZ-2026-001
　　签订地点：临江市
　　甲方（资助方）：遇龙集团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7XCFK98Y
　　法定代表人：谢止遇
　　地址：临江市遇龙大厦
　　乙方（受助方）：王云风
　　身份证号码：
　　地址：
　　联系电话：
　　鉴于乙方当前面临部分生活及家庭经济困难，甲方愿向乙方提供专项资助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
　　第一条协议目的与性质
　　1.本协议为附条件资助与服务约定，不属于无偿赠与。
　　2.双方确认，本协议取代双方此前所有口头或书面的、未写入本协议的任何约定或承诺。
　　3.本协议旨在明确双方权利义务，保障交易安全。
　　第二条资助内容与标准
　　1.资助性质：本协议项下的资助为甲方基于本协议约定条件向乙方提供的有偿服务对价，非无偿赠与。
　　2.资助金额与支付：
　　首期资助：本协议生效且乙方完成本协议约定的首项义务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期资助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
　　月度资助：自协议生效次月起，甲方于每月15日前（遇节假日顺延）向乙方支付月度资助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
　　3.支付方式：甲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
　　开户名：王云风
　　开户行：临江银行
　　账号：62220xxxxxxxxxxxxxx
　　第三条乙方义务
　　乙方承诺严格履行以下义务：
　　1.学业义务：乙方保证在本科及后续深造（如有）期间，专业综合排名保持在年级前3%。成绩不达标应在10日内书面说明并整改。
　　2.就业义务：乙方完成学业后，须入职甲方及甲方旗下全资、控股关联企业，连续服务期限不少于10年，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在外兼职或入职其他单位。
　　3.志愿填报：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填报临江大学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为第一志愿，不得擅自更改。
　　4.配合义务：协议履行期间，若甲方因业务或私人事务通知乙方到场的，乙方应在2小时内配合到位，不得拒绝、推诿。
　　5.保密义务：乙方对本协议内容、资助金额及相关事宜永久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
　　第四条甲方权利
　　1.甲方有权对乙方学业成绩、志愿填报、日常表现进行监督核查。
　　2.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综合表现、履约情况及自身经营需要，单方决定是否继续履行资助，无需事先征得乙方同意。
　　3.甲方认为乙方不再适宜继续资助的，可随时停止发放资助并解除本协议，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或补偿责任。
　　4.甲方有权根据需要调整对乙方母亲的看护安排，乙方应予配合。
　　第五条违约责任
　　1.乙方违约：若乙方违反本协议第三条任何一项义务，均构成根本违约。乙方需在甲方解除协议通知送达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全额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资助款项，并向甲方支付资助款总额十倍的违约金。
　　2.甲方违约：若甲方未按时支付资助款，视为合同自动解除，甲方无须承担违约责任。
　　第六条其他约定
　　1.双方确认，乙方签署本协议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系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情形。
　　2.本协议一式两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一份，自甲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及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3.因本协议产生争议，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
　　甲方（盖章）：遇龙集团
　　法定代表人（签字）：谢止遇
　　签订日期：2020年6月29日
　　乙方（签字）：
　　签订日期：2020年6月29日
　　看完合同，王云风神色复杂地望向一旁玩手机的女人：“中外合作需要出国......”
　　“放不下你妈？”谢止遇了然，“你放心，无论是中外合作要求的出国学习，还是你本科毕业选择留学深造，你母亲我都会派人照料。”
　　“不过呢，”谢止遇顿了顿，“看来你确实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的招生计划。中外合作办学不是必须要出国，只有极少数强制2+2，大部分都是4+0，可选2+2。”
　　“你想选2+2我也随你。”谢止遇耸肩。
　　王云风沉默片刻，又问：“工作年限......？”
　　“我这又不是做慈善，给你这么高的资助，对你的能力和未来有所要求，很合理。”
　　“对了，我跟你说过吧，我喜欢聪明人，”谢止遇漫不经心地重复，“所以呢，好好学习啊。”
　　“没意见就填信息签字吧。”谢止遇丢过去一支笔。
　　王云风看向落款处，那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谢止遇。
　　“你叫谢止遇？”
　　“嗯哼。”
　　“我如果不接受这个合同......”
　　“那你母亲的治疗费就泡汤咯。”谢止遇抬眼看了一下王云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似乎在疑惑王云风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可你明明答应.....”
　　谢止遇打断：“空口无凭，我答应你什么了？”
　　谢止遇眯眼一笑，话锋一转：“其实李总挺喜欢你的，我昨天还算横刀夺爱了。要不，我喊李总来接你？”
　　“不过李总呢，我昨天也说了，她很爱玩，具体大概体现在——”谢止遇刻意停顿了下，笑容愈发灿烂，“她不太在乎床伴的死活哦，你说不定，会落个'马上风’的尸检结果呢。”
　　“......”
　　“还有其它问题？”谢止遇已经有些不耐。
　　这人智商用情商换的？还是书呆子？问这问那尽问些没意义的。
　　谢止遇第一次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人毕业后真能用吗？别十年的卖身契反倒是给他“包分配”了。
　　没本事的话，就只能扔去流水线了。谢止遇暗自想到。
　　“这个卡号？”
　　“卡已经办好了，你自己去激活就行。”谢止遇把卡丢过去。
　　“好，没有问题了，我签。”王云风接过卡，核对了卡号，拿起笔，开始填写信息并落款前面。
　　不过一分钟，便将自己的往后半生，交给了谢止遇。
　　谢止遇收起合同，起身走向门口：“你的那份自己收好。”
　　“过来。”
　　王云风立刻跟上。
　　谢止遇在门边的显示屏上操作一番，转头道：“伸手，按一下这里。”
　　王云风乖乖伸出右手食指。
　　“好了，你的指纹录进去了，以后这里你可以自由进出。”
　　“我先走了，你再待一会儿。九点半下楼，有人来送你回去。”
　　话音落下，谢止遇开门离去。
　　“等等，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王云风之前总觉得忘了什么，这会终于想起来，赶紧追出去喊到。
　　“187xxxxxxxx，微信号同手机号。”谢止遇头也没回，快速报完一串数字，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