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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索要解药 隐九雀并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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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九雀并未感觉自己有任何不适,不削的冷哼一声,“大长老,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不要理她。”
月沅莞尔一笑,留下一句,“那就拭目以待吧!”转身离开。
大长老无奈的看着这个愚蠢的郡主,如此莽撞冲动之人,如何能够成为魔宫的女主人,尊上身边的女子?
烬玦紧跟着月沅的脚步离开,看都没有看他们二人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怒月夫人。
隐九雀高傲的冷哼一声,迈着坚定的步伐,带着乌乌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今日就不该听大长老的过来自取其辱,这个该死的女人,迟早有一日她要报回今日之仇。
结果当天晚上隐九雀就知道了月沅所谓的发作是什么感觉,那种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过去算了,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啃咬,又像是千万根银针扎在骨头上,连骨头缝里都是疼痛的。
乌乌抱着隐九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郡主,您就让奴婢去要解药吧。”
隐九雀疼的牙齿都在打颤,仍旧别扭着一股劲不肯认输,她绝不会向那个贱人低头。死命的抓着乌乌,宁愿疼死,也绝不去求月沅。
门口听着动静的隐修忍不住了,他早年丧妻,只有这么一女儿,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月影宫。全然不顾早已深更半夜时分,惊醒了熟睡的月沅,索要解药。
月沅也不是矫情之人,她本就不打算害人性命,不过是想给隐九雀一点教训,很是果断的将解药双手奉上,还不忘记叮嘱隐修,“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还望王爷回去好好看管郡主,解药必定按时送上。”
隐修连连点头,拿着解药就赶紧往回返,心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亲眼看着疼的意识模糊的隐九雀在乌乌的哄骗之下吃了药,安静的睡下之后,隐修才算彻底放心,留下乌乌照顾隐九雀,独自离开。
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今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月夫人怎么不和尊上在一个房间?难道他们二人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可是尊上对月夫人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隐修有点看不懂了。
月影宫
月沅看着隐修火急火燎的离开,都来不及和她多说一个字,就知道隐九雀那边定然是十万火急的。
好笑的摇头,这个刁蛮的郡主,最近应该消停一些了。
转身,呆愣,烬玦站在回廊那里看着她,目光灼灼。
“你,怎么还没睡?”月沅结结巴巴的问道。
烬玦身着墨蓝色常服,头发只用同色系的发带简单的半扎着,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显得格外慵懒,“睡不着,出来走走。”
“刚刚,你都看到了。”月沅问得小心翼翼,会不会认为自己心狠手辣。
烬玦移步到她面前,见她只披了一件外衣,头发都来不及扎住,全部披散下来,可见出来的时候有多匆忙。她总是这样,面上装作凶狠无情的样子,心底里的善良还是藏不住。即使明知道今日若是换做隐九雀绝不会对她心软,仍旧不忍看她太过痛苦,小惩大诫即可,将解药毫无条件的交给了隐修。
烬玦抓起她冰冷的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满目心疼,拉着她往回走,“怎么也不多穿点就出来了,外面冷,走,回去吧。”
“你不怪我?”月沅答非所问。
烬玦嘴角挂着笑意,步子迈得更快了,不想让她多冻着一分,“怪你什么,怪你心软不忍最终还是将解药给了隐修?还是怪你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担心了一晚上隐九雀是否毒发难受?还是怪你一听到隐修过来求药,衣服都来不及多穿一件就匆忙出来送药?”
“你?”月沅没想到自己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烬玦都知道,“一直都在看着?”
烬玦拉着她回到偏殿,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仍旧不肯松开手,将她刚刚被晚风吹散的碎发整理干净,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月沅,以后你抱着我这个粗大腿,想做什么都可以,若是你自己便可解决的,我就做好你的后盾,若是你不能自己解决的,我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想砍谁就砍谁。”
月沅调笑道,“难不成你要学那人界的昏君?”
烬玦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回怀中,“那又如何?”霸道的语气没有给任何反驳的机会。
月沅心底好似塌陷了一般,哗啦一声,迅速低下头,隐藏着眸底的潮湿,故意不在意的道,“这话若是让大长老听到,又要数落我了。”
烬玦双手环着她的腰身,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和鼻尖轻轻触碰着,好像撒娇一般呢喃着,“好像有点理解人界流传的那句‘烽火戏诸侯’是什么感觉了。”那种心底只想让一个人笑,不惜一切代价的感觉,还不错。
“我困了!”月沅不自在的羞红了脸颊,根本不敢抬眼看向他,只能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哈哈!”烬玦知道她脸皮薄,害羞了。笑得格外爽朗,用力一把打横抱起她来,月沅本能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走啦,睡觉!”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经过这么一闹,隐九雀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敢再上门欺负月沅,加之明灵王关系着整个魔界的局势,所以也就顺势解除了她的禁足。第二日隐修便来到魔宫谢恩,顺便商议魔丘山一事。烬玦就变得忙碌多了,一连好几日二人都碰不到,每次他回来的时候月沅就已经睡着了,一大早他又匆忙离开,一来二去好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
自从那日隐九雀在月影宫外的事情传遍了魔宫,整个魔宫都对月沅避而远之,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受宠的月夫人后受到牵连,就连以往背后议论都几乎听不到了。
月沅倒是不甚在意,如此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不生气了。
只是那日见到乌乌身上的禁步之后,就心心念念的想知道它的来历。可直接去打听的话又不方便,想了想她喊来了茜姑姑,让她帮忙去打听一下。
茜姑姑却以为月沅喜欢那个禁步,不仅去打听了,还状似无意的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执成。
当天晚上,执成就派人送过来一堆金银珠宝、玉器古玩、首饰衣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其中就包含了很多漂亮的禁步,好像要将月影宫变成珠宝铺子。
月沅立刻明白过来,看向低头不敢看自己的茜姑姑,看来他们都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所以她故意以解药的事情引乌乌前来。乌乌十分聪明,看到月沅手中拿着的那颗解药就知道她这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月沅一开始只是询问了一下乌乌隐九雀最近的身体状况,东拉西扯的说了一通,表现的好像真的十分关心隐九雀。
乌乌一开始摸不着头脑,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说错话,后来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今日的月夫人很不一样。
月沅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好像无意之中瞥向她的腰间,“你腰间的禁步好漂亮,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
乌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禁步,快速的分析着月沅的用意。听说这几日魔尊正在变着法的收集各种配饰首饰给月夫人,难道她喜欢的是这种禁步?
迅速解下禁步,双手捧着举到头顶,恭敬的道,“是奴婢的兄长送的,不过是用来装饰衣裙用的,若是月夫人喜欢,是奴婢的荣幸,奴婢愿意献给您。”一个禁步而已,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月沅能够换得解药,这交易她不亏。
茜姑姑征求的看向月沅,本以为她不会对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感兴趣。没想到月沅居然点头让她拿过来。她也只是惊讶了片刻,便上前蹲下身子,拿过禁步,递给月沅。
拿到手的时候,更加确定了这就是自己亲手做的送给月初的那个禁步。捏着手中的禁步,强压下心底的激动,淡然的道,“果然挺精致的,不过,”她看向乌乌,观察着她的表情,“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东西是哪里得来的,我去找那人再定做一个即可。”她想要找禁步的主人,担心阿姐出事。
乌乌摸不透月沅的用意,但毕竟只是一个配饰,她想了想回道,“这是兄长送给的,奴婢要回去问问他从哪里买的。”
“兄长?”月沅皱眉。
茜姑姑小声的在月沅耳边解释道,“乌乌的兄长是看守地牢的魔卫。”
地牢!
月沅越来越觉得靠近真相了,难道阿姐是被关在了那里,所以她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下落。
“兄长是奴婢唯一的亲人,这便是他送的生辰礼。”
“既是生辰礼,你自当收好,”月沅将禁步还给乌乌,亲自走到她身边扶起跪在地上的她,“请你回去问问你的兄长,我想亲自见见这个禁步的主人,学习一下制作法子。”这个理由还不错,应该具有说服力。
乌乌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月沅的目的,总觉得她说的理由有点牵强,月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要学习做禁步呢?难道是用来讨好魔尊的?还是说用这个来陷害郡主?只是她不会愚蠢到用这种办法来害人,不像月夫人的作风。
“乌乌!”隐九雀不知道第几次叫她了,这丫头怎么出去了一趟变得灵魂出窍了。
乌乌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隐九雀,自己怎么走回来的都不记得了,“郡主,您怎么出来了?”修养了好几日不曾出门的隐九雀终于憋不住,跑出来了。
隐九雀拉着乌乌往回走,边走边说,“我爹就是太啰嗦了,我早就没事了,他就是不让我出门。倒是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乌乌本想劝隐九雀要多休息,可是听到最后这句问话的时候,立刻来了精神,忘记了其他事情,将刚刚在月影宫的事情说了一遍,“您说这位月夫人为何要做禁步?”
“狐媚人的手段呗!”隐九雀不削的道,这丫头还真不要脸,勾引人的本事一大堆。
“郡主,月夫人如今有尊上的宠爱,您千万不要再和她正面冲突了。”乌乌担忧的劝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