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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找到线索 月沅疑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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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沅疑惑的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
烬玦懵了,摇头,“你从未告诉过我。”
月沅认真的思考着他们相识以来的事情,好像确实没有需要用到她使用医术的机会,所以他不知道也正常,“那你现在知道了,不过我在阿爹救人的时候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并不懂得行医之道。”
烬玦却觉得月沅不过是谦虚了,她身上似乎藏了很多秘密,只是这件事情和医药圣典有没有关系呢!
“你只要能自保就好,抱歉,今日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我已经换了一批我自己的守卫保护你,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烬玦心有余悸。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的。”月沅也很后怕,她和大长老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只是他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以他今日所说的话来推断,他问自己的那几句话显然是将她当做另一个人在问,一个认识他,并且有灵力,修为不弱的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当初在幻境里看到的镜子里那张和沈清沅一模一样的脸。二人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在幻境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她是假的,也就说明他们二人真的十分相似。而且沈清沅是出现在烬玦的幻境里,也就是说他们之前也许真的认识,那么大长老也必定是认识沈清沅的,今日大长老惧怕的那个女子就是沈清沅。
“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烬玦知道月沅今日是真的被吓到了,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月沅知道大长老和烬玦的关系情同父子,是不会为了自己真的和他闹掰的,因此只能忍下眼前的委屈,善解人意的道,“大长老应该是误会什么了,我从未和他结怨,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要杀我呢?”想要试探一下烬玦到底知不知道沈清沅的事情。
烬玦不明白月沅的意思,只觉得也许她是察觉到大长老是为了自己才会容不下她,心中愧疚不已,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别想了,他做事向来毫无章法的,以后我去哪里都带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是真的怕了,任何人他都不再信任。
月沅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头,状似无意的问道,“当年大长老寻到你是直接带你回了魔界吗?”
烬玦点头,抱着她往床边走,“当年他着急带我去南荒见我父亲,所以就直接回了魔界。”只是隐去了他曾身受重伤,险些丧命的事情。
“没有去过仙界吗?宗门?”月沅不死心的继续问。
烬玦将月沅放在床边,皱眉看着她,“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月沅掩饰住自己心底的疑虑,轻笑着拉着他的衣袖,软语撒娇道,“我就是对仙界好奇,想知道你去过没有?”
烬玦被她折磨的心尖都酥了,哪里还会怀疑她的目的,“应是没有,不过你若是好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月沅却无心他后面那句,只听到了那“应是”两个字,重复一遍问道,“应是是什么意思?”去没去过,他自己不知道吗?
烬玦不知道月沅怎么对仙界这么感兴趣了,看来今日说不清楚这丫头是不罢休了,只好耐着性子道,“当年我受了伤,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魔界,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了。可是以当年的情况来看,大长老怎么会有闲工夫带我去仙界溜达一圈再回来。”
“大长老呢,他有没有去过仙界?”月沅觉得大长老一定藏了一些事情。
“好了,”烬玦见她的注意力又到了大长老身上,彻底打翻了醋坛子,双手碰上她的脸颊,对上她好奇的眼眸,“你怎么总是对别的男人比对自己的男人还感兴趣,若是你真的想去仙界,日后只能由我带你去。”
见月沅还想要说什么,直接插断她的话,“你应该是没事了吧,不如我们研究一下别的。”
“别的,什么?”月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很多。”
“你要干嘛!”
“比如,传宗接代。”
“你,流氓!”
“和自己夫人研究这个,怎么就是流氓了,难道你要让我去和别人研究吗?”
“你,无耻!”
“哈哈哈···”烬玦觉得不敢真的动手,动动嘴也是过瘾的。
···
那日以后,烬玦好像就闲下来了,什么事情也不做,整日赖在偏殿和月沅在一起耳鬓厮磨。外界甚至都在传言魔尊转性了,自从这位月夫人入宫以后,魔尊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了,两个人躲在月影宫中一步不出。更有甚者将这位月夫人描绘成祸国殃民的妖精,从一开始的姿色上乘到最后传的成为三界第一美人,尤其是狐媚男人的手段,简直说的不堪入耳。
茜姑姑满脸怒色的抱怨着,说道难堪之处自己都无法启齿,抬头却见月沅悠闲自得的嗑着瓜子,好似这些话是在说别人,她不过一个听热闹的。
再看看躺在大树下面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熟睡的魔尊大人,这些话可是他暗中让执成命令自己说的,否则她怎么敢在月夫人面前嚼舌根。
搞不懂这二人是在唱哪一出,自己是该继续说下去,还是该点到即止。
月沅扔掉最后一粒瓜子壳,等了半响都不见茜姑姑继续开口,抬头问道,“没了?这就结束了?”
茜姑姑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魔尊,摇头。
月沅起身,拍掉身上散落的瓜子壳,伸伸懒腰,“没想到魔界也有这么多会捕风捉影的人,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你不生气?”茜姑姑没想到月沅会是这种平淡的反应。
“为什么要生气,他们把我编排的那么倾国倾城又那么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月沅摸摸自己的脸,她可从没想过自己的姿色会让外界这么好奇,“再说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那是人家的自由,难道我还能堵住大家不要说话嘛!”
“可是,可是,”茜姑姑记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对我的恶意来自于羡慕嫉妒恨,那只能说明我比他们还是具有优势的,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感觉。”月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前藏拙是为了生存,可是不代表她可以随意被人欺负。她骨子里带着的是傲气和自负,抱着魔尊这样的粗大腿,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说的好,”烬玦好像刚刚醒来的样子,口中的话却是清醒无比,他起身来到月沅身边,拥住她的肩头,低头侧目看向她,“你是本尊的女人,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人欺负你的道理。执成,立刻安排人去编一段夸赞月夫人的话传出去,日后魔界若是再有恶意诋毁月夫人的言语,本尊就让他坠入畜生道,永世不能翻身。”
等候在一旁的执成早就忍不住了,南平王为了逼迫魔尊这么做也太不仁义了。若不是魔尊吩咐过不要插手,他早就处理了这几个人了。
“等一下,”月沅喊住准备转身的执成,抬头望向烬玦,“能不能用我写的话本子,增加一些传奇故事。”
烬玦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难怪见她这几日没事的时候总是在神秘的写些什么东西,感情是在弄这个,“当然可以,那我也要出现在里面。”
“好吧,那我再重新修改一下。”月沅以为烬玦不喜欢这种东西,就没有写他为原型的人物。
“里面没有我?”烬玦一听急了,推着月沅往书房走,抱怨着,“快点去改!”
留下执成和茜姑姑无语的对视一眼,他们以前高冷寡言的魔尊大人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结果还没等这个话本子修改好散播出去,大长老就带着隐九雀找上门了。美其名曰是为了求得月夫人的原谅,实则就是来叫板的。
烬玦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捧着月沅的手稿在那里研究着怎么将自己改的再风流倜傥一点。听到执成汇报有人过来搅扰他们的二人世界,面上立刻闪现不悦,挥手不耐烦的道,“不见,月夫人没那时间见闲杂人等。”
执成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大长老来过很多次了,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烬玦都避而不见。就连明灵王上门为自己的女儿负荆请罪跪在月影宫外半天都没有见着魔尊和月夫人,这下急坏了大长老,今日居然带着被禁足的隐九雀亲自来了,好似不太好打发。
执成硬着头皮继续出去打太极,希望今日他们能早点识趣离开。
大长老听到回答气得头发丝仿佛都在发怒,看了一眼拦在门口的魔尊亲信,他不能硬闯,否则就是当众下了魔尊的面子。
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故意提高嗓门高声喊着,“月夫人,属下那日唐突了,将您认错了人,才会做出那般愚蠢之事,今日是专门登门道歉的,还望月夫人不计前嫌,出来一见。”声音大到保证整个月影宫都能听到。
隐九雀傻傻的站在那里,好似看好戏的样子。
幸亏乌乌扯着她的衣袖,朝着大长老的方向努努嘴,提醒她学着大长老一起做。
隐九雀清了清嗓子,想到自己今日的目的,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跟着嚷嚷起来,连哭带喊的叫着,“月夫人,本郡主也是来道歉的,你怎么躲着不敢见人,难道是心虚了!”态度一贯的高傲。
月沅早就没心思研究什么话本了,气呼呼的扔了手稿,坐在坐榻上,几次端起茶杯又放下,明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偏还只能忍着,真是憋屈。
烬玦焉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无奈的放下手稿,起身来到月沅身边,拉起她,“走吧,别憋着了。”
“万一打起来,你站哪边?”月沅故意凶巴巴的问。
烬玦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往外走,“他们二人不敢和你动手。”言外之意就是只有站在那里挨打的份?
这下月沅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不见,感情这个“夫人”的身份还有这样的好处,早知道就早点告诉烬玦自己是他的夫人了。
“那也是我找对靠山了!”月沅十分狗腿的抱着烬玦的胳膊,自我炫耀。
烬玦十分受用,嘴角扯着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