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要多锻炼啊 晚会结 ...
-
晚会结束后大家都各自回了家。
“嗯……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送的东西呀。”安胜看着手中的两盒礼物,一个装着钢笔,一个装着茶叶。
“嗯。”
“你认为哪个是你那个朋友送的啊?”安胜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看着安以尘。
“应该是茶叶吧。”
“你明明早就猜出来了,干嘛还模棱两可?”
“……那您也明明早猜出来了,干嘛还要问我?”
“嘿你小子,以牙还牙啊。”
“我看那孩子还不错,可以交往……不过如果家里有这么势力的长辈的话还是谨慎些好。”
“嗯,知道。”
“我知道你有分寸,不像你爸那样小家子气似的。如果他还干预这多就和我说,我管。”
“好的。”
……
周一时来学校,仲夏的座位竟然空着,这是个新鲜事。
平常仲夏都很早就来教室刷题了,但现在10分钟过去,都快上早自习了还没有来。
直到课间时班委在黑板上写下请假人员——仲夏。
“请假了?怎么了?”柯顺好奇这个学习狂原来也有请假的一天。
“病了。”肖予回答。
“怎么病了?前天不也好好的吗?”
“就是前天吹风了,昨天开始来神了。”
仔细想想,这几天急降温,前天晚上仲夏穿得也不是很多,确实容易着凉。
放学后安以尘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让司机将他带到一个老小区。
反正今天也是让自己自习,没课上无聊的很,那不如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干。
嘉幸小区,最高也就七层,没有电梯。
就是这样的小区,人家卖房也要二、三百万,还因为是本地人有房而心生优越感,鼻孔都朝天上长,神气的不得了。
安以尘走进楼道上了楼,在302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本来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敲门声,仲夏慢慢走到门口,朝猫眼看了看,是安以尘。
仲夏拉开通风观察口,露出眼睛看着安以尘。
他的眼睛颜色很浅,迎着光亮亮的,很漂亮。
“有什么事吗?”
声音有点哑,看上去恹恹的。
“老师让我来送作业。”说着提了提袋子,好让仲夏看清楚。
“挂门把上就行。”
“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下。”
“……”
考虑到这墙不怎么隔音,而且一直让人在外面站着也怪不礼貌的。
安以尘等了一会儿,仲夏终于打开了门。
“请进。”
安以尘有些意外,这问也不问一下自己怎么知道他家在哪儿就让自己进去了,怕不是烧傻了,脑子都糊涂了。
安以尘进去后顺带将门关上,又看了看自己的鞋。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
安以尘便直接进到客厅。
房子不大,就100来平。虽然是老房子,但收拾得很干净,只是冷冷清清的,缺少点儿人气。
安以尘收回目光,看向仲夏。
可能是发烧的原故,仲夏的脸泛着腓红,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
仲夏端着一杯水过来。
“坐着吧,喝点水。”
“嗯,谢谢。”
因为是在家里,仲夏穿着睡衣。
仲夏手支着头坐在安以尘对面,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这个是今天上课的笔记,有不懂的随时问我,然后作业都发到班级群里了。实在难受也可以不写,老师不会计较的。”
“嗯……”
“吃药了吗?”
“嗯……”
“你是只会嗯吗?”
“嗯……嗯?”
安以尘将手搭在仲夏的额头,很烫,看样子病得不轻。
“量过体温了吗?”
“没……”
“去房里躺着。”
“?”
虽然不知道安以尘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安以尘拿着温度计就进了仲夏的房间。
安以尘伸手将仲夏的衣服解开。仲夏像只受惊的兔子抓住安以尘的手。
“干嘛?”
安以尘看着仲夏的眼睛,因为发烧眼泪分泌得多,看上去泪汪汪的,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虽然他这幅模样确实很好欺负的样子。
“量体温。”
“……我可以自己来。”
仲夏去拿安以尘手中的温度计,安以尘也没争,将温度计递给了仲夏。
仲夏解开了两颗扣子,将温度计放在腋下夹好。
可能是烧得厉害,除了脸,脖子和胸口也都是红的,在仲夏原本白晰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给仲夏冲好药后递到他面前喝下。
“家里就你一个人住?”
仲夏摇了摇头。
“那你家长呢?”
“……出差了。”
“……”
两人陷入沉默直到拿出温度计。
39.2℃高烧,安以尘拿出退烧贴贴到仲夏额头。
“好好休息,明天还不退烧再请一天。走了。”说着便起身离开。
离开时再观察仲夏的卧室,发现整个房子就只有这间窄小的卧室还算有点人气了。
回到家,安丞钧头也不抬。
“这么晚才回,干嘛去了?”
“给同学送作业。”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该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不该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
“明白。”
第二天仲夏还是来了学校,无精打采的,脸上还有点泛红,看样子烧还没完全退。
“你这都没好还来上课不是找罪受吗?”肖予站在仲夏旁边,抱着手说。
“落太多课会跟不上的。”
“那你这样子听了也没多大用啊,还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
“哎呀管不了你,随你便吧。”
知道肖予是担心自己,但仲夏还是选择坚持,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挺过来的,为了逃跑必须要够狠才可以。
午休时候安以尘递给仲夏一瓶口服液。
“身体这么脆,逞什么强?”
“……你少管。”仲夏喝完药后趴到桌上扭过头不想理安以尘。安以尘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午休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大多数人都留在了教室自习,而仲夏还在昏睡状态。
安以尘微微侧过头正好可以看到仲夏的睡颜。
生病时总是睡不好的,仲夏眉头紧皱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恶梦,竟让他哭了。眼泪顺着鼻根流到校服袖子上,染湿了一片。
这幅模样很难让人不心疼呢。安以尘转关手中的笔想着。
放学时候两人一块儿走时,安以尘拉住仲夏的书包带子,将手抚上他的额头。
“身体这么脆难怪个子这么小的,要多锻炼。”
“……有病!”仲夏把头侧向一边不让安以尘碰。
“昨天……谢谢。”想到昨晚人家特意跑家里来帮自己了的,又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了谢。
“不用谢。另外不要别人说几句就给人开门,哪怕是熟人。”
“啊?”
“小心被拐了连信都不晓得。”
“……”
本来以为安以尘这人虽然冷冷的但也算正经,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想错了,分明很喜欢逗弄别人,有点讨人嫌。
这时安以尘将章鱼玩偶拿了出来,翻到生气的一面托在手上,和仲夏的脸挨在一块儿对比了一下。
“嗯,别说,还挺像的。”
“你……好无聊。”仲夏本来脸就因为发烧红着在,这下更红了。
“有人有趣就行了。”
“切!”
看着仲夏离开的背影,安以尘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有人有趣就行了。”
又是凌晨才下班回家,到家时仲夏看到桌上的一份合同。
翻开来看是合资创业的东西,里面投资金额分明是现在家里负担不起的,但合同已经成立,那么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仲夏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但现在太晚了,还是明天再问一下好了。
次日,仲夏看似不经意的问刚睡醒还有点懵的仲尚武:“今天您心情不错,是有人愿意合资了吗?”
“嗯。”
“但那要不少钱吧?现在家里拿得出来吗?”
“这就不关你一个学生什么事儿了,少操心。”
“哦……别借贷就行。”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到底谁是老子?”
“……”
果然还是有问题,这个人是管不了的,但起码要保全自身,要尽早做好准备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