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我想为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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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
德里镇
加油站迎来了六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他们头戴夜视仪，手持突击步枪，周身杀气腾腾。佣兵队长掏出探测器，根据指示走入森林，即将靠近目标时，抬起手臂，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队友见此，默契地给枪上膛，屏息凝神，小心翼翼靠近。
待抵达目标所在，他们动作齐齐顿住。片刻，队长示意众人打开提灯，强光照亮了这一小片天地，也照亮了泥土地上的一片血腥狼藉。
“哦，shit。”队长摘下夜视镜，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上好，莫达克先生。”他低声道，“我有两个坏消息，您要先听哪个？”
“有什么区别吗？”莫达克不耐烦道，“别卖关子。”
“好吧，第一个坏消息是，您要买的那两条亚马逊蛇已经死了。”他详细描述道，“一个被炸成了两半，一个被打成了肉泥。”
“我不关心这个！”莫达克语气很冲，“我只关心血兰花，告诉我，血兰花在哪里？你们找到它了吗？”
“我们没有找到它。”队长沉思道，“根据当地土著所说，血兰花对这些巨蟒有致命的吸引力，我想，那些花应该在它们脱困后不久就被吃了。”
莫达克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怒火，继续问道：“那另一个坏消息呢？”
“它杀了尤瑟夫。”队长道。
“尤瑟夫又是谁？”
“尤瑟夫·塔拉索夫，维格的儿子。”队长进一步解释，“维格是俄罗斯黑/帮组织之一 ，塔拉索夫家族这一代的首领。”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啧啧道：“您的小宠物咬掉了他的左半截身体。”
莫达克闻言，拉开手边的抽屉，摸出雪茄盒，打开，拿出一根雪茄点燃，用力吸了一口：“我再给你加五十万，你把他处理干净。”
“哦，您真是慷慨。”队长立马笑了，“很高兴为你服务，先生，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查到您身上。”
“就这样吧，动作快点。”莫达克挂了电话，站在阳台边，静静注视了窗外的夜景好半晌，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上好，先生。”电话很快被接听。
“平克斯……”莫达克吩咐道，“我要你在三个月内，找人去亚马逊把那该死的蛇和血兰花给我带回来！”
“可我们不是已经买了两条水蚺吗？”平克斯有些惊讶。
“很显然，卖家是一群蠢货。”莫达克烦躁道，“他们没有看好那两条蛇，让它们跑出来了。”
“哦……”平克斯默了默，他已经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了，以他对那两条蛇的了解，卖家多半是全死了。
“好吧先生，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找人。”平克斯回道。
“很好。”莫达克强调道，“蛇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血兰花，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它带回来！”
“收到。”平克斯点头，想起什么，又问道，“关于研究员……您想好要请谁了吗？”
“你的调查结果呢？”莫达克问。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进行了详细筛选。
我首先向您推荐阿曼达·海斯，她是国际上有名的爬虫专家，同时，她和埃里克博士的关系很好，他们两个人默契度很高，无论在哪方面，都很符合您的要求。”
顿了顿，又道：“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彼得·瑞思那，目前，他虽然还没有什么名气，但从他过往的研究记录来看，他绝对是个天才。”
“如果他真的是个天才，他就不会寂寂无名。”莫达克熄灭雪茄，“就阿曼达吧，你去联系他们。”
“我知道了。”
“还有……”莫达克顿了顿，又道，“把他们安排到东欧，我会让人把东西运过去。”
“那德里镇的研究室呢？”平克斯问道，“您不打算在那里进行实验了吗？”
德里镇位置偏僻，人烟稀少。最重要的是，那里的镇长和警长很容易打交道，只要付出那么点钱，他们就会在一定程度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很不错的基地选址。
“先放着吧。”莫达克捏了捏眉心。
尤瑟夫死在德里镇，他已经能预想道维格的暴怒了，他不打算和他对上，更不想和□□周旋，这会浪费他很多时间，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只想要血清！
他必须得到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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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7
塔拉索夫帮临时据点内
“所以……”维格沉默地盯着货车内被盘成一圈一圈的巨大蛇尸，面无表情道，“你的意思是，这条蛇，杀了我的儿子？”
“恐怕是的先生。”下属回道，“从现场的勘察结果来看，是这样的。”
“那我的儿子呢？他的尸体在哪里？”
维格依旧不愿意相信。
下属闻言，给不远处的两小弟使了一个眼神，二者顿时抬了一个大箱子过来。
打开，一股恶臭与酸臭扑面而来。
维格捂着鼻子，忍着干呕往里看了一眼，血肉模糊一片，粘液中，裹挟着一些被腐蚀的碎布料和白骨残肢。
“这他妈的是什么！”他捂着鼻子后退，怒道，“我儿子呢？”
下属沉默。
维格意识到什么，表情逐渐阴沉下来。
“这就是尤瑟夫少爷。”下属沉痛道。
维格：……
维格瞬间陷入无声的死寂。
半晌，他低低道：“你的意思是，他躲过了约翰·威克的追杀，却最终死在了一头畜生的嘴里？！”
这算什么？风水轮流转吗？太讽刺了！
他陡然爆出一声怒吼，用俄罗斯语大骂，愤怒与痛苦交织在一起，令他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那些保镖呢？”
“他们在哪里？！”
“我问你，我儿子出事的时候，那些家伙他妈的在哪里？！”
他要杀了他们！处决所有人！
“他们也都死了。”下属回道，“和那条蛇同归于尽了。”
维格神色更阴沉了，“给我查！查这条该死的蛇是从哪里来的！”
“我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展开了追查。”下属道，“这条蛇是亚马逊水蚺，是一伙偷猎者偷渡过来的，他们本来打算将它高价卖出去，但因为分赃没谈拢，相互厮杀，导致水蚺逃出了笼子。”
“然后……”他说到这，声音逐渐变小了。
维格替他说了下去：“然后那条逃跑的蛇就遇到了尤瑟夫？”
下属轻轻点头，为了安慰老大，他又补充道：“那伙偷猎者已经全都死了。”
“这并不会让我感到安慰！”维格气道，“这只会让我更生气。”
定定看着箱子里的残渣，沉默许久后，维格用双手来回用力搓了一下脸，深深喘了口气：“给酒店打电话。”
儿子死的这么惨，只死一个畜生又怎么够？
都怪该死的约翰，如果不是他，尤瑟夫也不会躲到这里，更不会遇见这条该死的畜生蛇！”
“五百万。”他冷冷道，“我要约翰·威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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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惊心动魄，早起肌肉酸痛。
从明迪家客房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左右了。
换上被烘干的衣服，佐伊在卫生间洗漱完毕，沿着楼梯下楼，刚抵达客厅，就听见明迪父亲冲着约翰道：“你完蛋了。”
他将桌上的电脑转了一圈，面向约翰：“维格悬赏500万买你的命。”
约翰看了眼屏幕，不语，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从他追杀尤瑟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和维格不死不休了。
悬赏不过是他最常用的手段。
他的反应太过平淡，让达蒙觉得有些无趣。瞧见他下楼，顿时笑道：“早上好佐伊，明迪还没起床，你可以先吃早餐，早餐在桌上，不用等她，她一般睡到八点才会醒。”
“早上好，达蒙先生，约翰先生。”佐伊欢快地打了声招呼。也没客气，走到餐桌旁做了下来。
她是真的饿了。拿起一块三明治，啃了起来。
“昨晚上明迪已经和我说了，关于那个娃娃……”达蒙道，“我恐怕他骗了你们。”
“我知道。”佐伊点头，“他是查尔斯·李·雷，著名的连环杀人犯。”
“你怎么知道的？！”达蒙惊奇。
“因为洛莉丝夫人给我读过这个故事。”佐伊道，“在纽约娱乐报上，一个叫安迪的小孩，说，最近的几起谋杀案都是他的娃娃做的，他说他是查尔斯·李·雷。他还说他想夺走他的身体。”
孤儿院的电子娱乐项目只有电视机和童话书，而她早就过了看“玛卡巴卡”的年纪，所以，看报纸就成了她消遣的方式之一。
“很多人都说安迪在说谎。”佐伊歪了歪脑袋，道，“但我现在相信安迪没有说谎了。”
“我也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达蒙咋舌，“看来这个世界远比我想的要精彩。”
约翰想到了自己刚离世不久的妻子，无神的眼里忽然有了光：“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灵魂的存在，对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激动地呢喃，他或许可以再次见到她，他的妻子…他的挚爱……
同为鳏夫的达蒙瞬间就接上了他的脑波频率，不由也想起了自己难产的妻子。
佐伊见此很想提醒，根据她前世看欧美片的经验，再结合西方普遍的通灵手段，那些想要招魂的人，大部分遇到的都是骗子，小部分成功的人，招来的也是恶魔……
但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早慧，可以是天才，可以是中二病，但绝对不会说出这种思维清晰且情感理智的话的，因为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对世间的绝大部分事情，都还处于懵懂无知的探索阶段。
她们有些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所以她只道：“我知道，沃伦夫妇的小说里是这样写的，洛莉丝夫人说他们是有名的灵异专家和教堂认证的驱魔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人靠谱一些。
约翰闻言，若有所思。
佐伊又啃了两口三明治，忽然想起刚刚听到的话，眼睛一亮，放下三明治，起身跑到约翰面前：“约翰先生。”
她背着手，挺了挺小胸脯：“你看我怎么样？”
约翰：“什么？”
“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人……”佐伊摆出枪的手势，食指低着右侧鼻翼，拇指搭在下巴上，微微低头，用深沉的语调咏叹道，“他们嗜血残暴，他们欺凌弱小，他们杀人如麻，他们毁掉了无数的家庭……譬如昨日毒贩。”
“他竟然杀了你的狗！”
“太可恶了！”
“而我……”佐伊傲然仰头，“我力气超大的，我觉得我一定有超能力，我曾把光借给迪迦，我也曾击败超级大蛇，我与黄赌毒不共戴天，我……”
“说重点孩子。”约翰道。
佐伊：“我想为世界的美好做点贡献。”
约翰：“所以，你想怎么做？”
佐伊眼珠子移到了一侧的电脑屏幕上，盯了几秒，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两侧的脸颊：“我能接单吗？顺便赚点零花钱。”
“当然，钱不是重要的，主要是我讨厌毒贩和人贩……”不，钱绝对是最重要的，一单佣金五百万，那可是五百万啊！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约翰：……
约翰惊呆了。
孩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才五岁啊！
约翰嘴角抽搐，“听着孩子，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踏足的世界，不对……”他扶额，“无论你多大年纪，都不应该涉足这个世界，它很危险，它并不酷，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说的不错，杀手可不是什么好的职业。”达蒙表示赞同，“孩子，你可以和明迪一起做超级英雄。”
想起明迪昨晚提起新朋友时双眼晶亮的兴奋小模样，他进一步邀请道：“如果你愿意和明迪一起训练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复仇的道路是孤独的，他的小饼干永远都不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上学交友，烦恼青春期。
但如果可以，他也想要让她在成长的时候更开心一些。
佐伊眼睛嗖一下就亮了，她多少能猜出达蒙的意思，他想让她给明迪做玩伴，但这有什么不好呢？
比起在孤儿院里玛卡巴卡，和明迪一起玩显然更开心。
她得到了朋友和一个格斗大师的教导。超棒的好么！她赢double！
“我愿意！”佐伊大声道，“谢谢你达蒙先生！”
说罢，双臂抬起，指尖抵在头顶中心，向达蒙比了个大大的心。
“哦，甜心，你真可爱。”达蒙双手捂胸。
约翰：……
约翰无语又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你真的不觉得你的教育方式有哪里不对吗？”
他看向达蒙。
“我觉得很好。”达蒙傲然道，“不是哪个孩子都有勇气面对巨蛇，并与它对抗且成功反杀的！”
而他的明迪做到了，他为她感到骄傲。
不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崽！
约翰：……
不是，这里只有他一个正常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