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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的盲人律 ...

  •   1.

      回到纽约后的生活索然无味,或许是神秘大手正在发力,我再也没刷到过新墨西哥洲那边有关于锤子的新闻。

      不知道雷神有没有举起他心爱的锤子。

      倒不是为了他的战力而担心,只是因为他被锤子拒绝时失魂落魄地跪在旁边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希望两位嘉宾已然甜蜜复婚。
      阿门。(合十)

      2.

      我开始逐步搬家到地狱厨房西区。

      虽然从通勤角度来说,从布鲁克林搬到地狱厨房后前往曼哈顿中城上班变得更加方便了,但这里的街区环境和居住氛围还是给了我很大的震撼。

      搬来的第一天晚上,窗外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搬来的第二天晚上,○教在街上开着厢式卡车一边撒传单一边聚众游行;
      搬来的第三天晚上,我路过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突然听见有人哭喊“救命”,结果我冲进去才发现俩人吻得难舍难分原来是在搞情趣play。

      我:“……”

      到底要干嘛……
      [小猫倒立].jpg

      3.

      “习惯就好啦。”同事W私聊安慰我说:“毕竟纽约人称小哥谭,乱点正常。”

      我满头问号:“啊?纽约不是哥谭的原型城市之一吗?哪有爹像儿子的?”

      我俩的对话框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紧接着,对话气泡喷涌爆发。

      “我才是爹我才是爹!”
      “你是儿子你是儿子!”

      ……真好,我的精神状态即将纽约化、同事的精神状态已经哥谭化。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不想再进行无意义的口水战,面无表情地把工作笔记合上,塞进外套里怀口袋——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枪支拉开保险栓的咔哒声。

      随即,枪口顶上了我的后脑。

      我缓缓地、以十分标准的姿势举起双手。

      4.

      “别动,”戴着黑色面罩的劫匪兄压低声音恐吓道:“把你的钱包、手机和手表——”

      然而他话音未落,被他劫持、正乖顺举起双手的那个年轻人却骤然拧腰!只见对方熟练地一只手卡握枪套、扳住枪口对天,另一只手则迅速砸击他持枪的手腕。

      劫匪手上吃痛,枪支脱手:“你他——”

      后半句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对方抬腿一个飞踢,他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像沙包一样狠狠甩飞出去、撞到了墙上!

      劫匪完全懵了,他大喘气着想爬起来,但脚底无力打滑,像只狼狈的企鹅。

      “你……”
      但当他一抬头,看见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

      劫匪当场滑跪,举手表示投降:“别开枪!”

      5.

      我居高临下地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靠墙边蹲好,双手抱头。”

      劫匪小哥忙不迭照做了:“是是是……”

      “把钱包、手机、手表都掏出来,一字排开放在地上。”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口袋里摸手机准备拍照留痕:“手指着赃物,抬头。”

      劫匪小哥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他抱着头呆呆地问:“条、条子?”

      我:“……”
      我也呆住了。

      糟糕,以前当过一段时间巡警,职业病犯了。

      我连连点头:“可以是可以是!”

      劫匪:“……?”

      6.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以是”是什么意思?

      他思考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你是义警吗?你就是地狱厨房的恶魔?”

      话音刚落,劫匪就又被踹了一脚。

      劫匪不满地大叫出声:“干嘛又踹我!”

      7.

      “不给钱就干活,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用枪口点了点他:“把抢的东西摆在地上指认赃物,快点!”

      什么地狱厨房的恶魔,难道就是昨晚那群撒传单吵得人睡不着觉的○教徒吗?
      我越想越生气,又踹了他一脚。

      劫匪窝窝囊囊地把抢来的赃物摆在地上,正准备伸手指认,我突然开口:“你还有别的同伙吗?”

      劫匪茫然地看着我:“没、没有。”

      “没有?”
      下一秒我猛地抬枪指向楼上——在错落楼顶的阴影边缘,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飞速后退、试着重新缩回影子里!

      早就说了由于经常扮演NPC,我对视线和镜头都很敏感。
      刚刚绝对有人藏身在楼顶往下看。

      但显然,现在沿着楼体攀爬上去暴揍对方也不太现实,于是我警示性瞄准了一片伸出楼顶天台的断裂广告架钢板——

      “砰!”

      我开了一枪,希望对方懂得止步。

      8.

      楼顶的黑影没再露头。
      他选择了保持安静。

      在劫匪交代了自己刚刚实行抢劫的大概位置和受害者特征之后,我一只手转着枪、另一只手拎着他抢来的钱包、皮夹,往指认的方向走去。

      把赃物退还给受害者时,他们的表情还很不可置信。

      “你是警察?”一个女孩问道:“还是……义警?”

      9.

      在地狱厨房义警很常见吗?
      我挠了挠头。

      这儿应该……不归钢铁侠管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于是笑了笑,把她的钱包塞给她:“晚上出门注意安全。”

      10.

      离开的时候我把枪随手拆成零件,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我在一街之隔的路边便利店里多蹲了十分钟,通过路口倒车镜观察垃圾桶周围的动向。

      但很遗憾,劫匪的同伙并未现身。

      11.

      我“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推开便利店的门果断转身离开。

      12.

      与此同时,在街角的阴影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仰靠在墙边。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化纤紧身衣,双手裹缠着白色的拳套布条,上半张脸、包括那双眼睛都被黑色布巾包起来,只露出一个长着胡茬的下巴。

      他不需要眼睛。
      世界对他而言就像是雷达构建出的3D立体模型,虽然看不见色彩,但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岔路口,乃至于街上行人的心跳和脚步动线,都在他脑海里纤毫毕现。

      他听见那个平稳的、放松的心跳声正在远去。

      他又藏在阴影里等了一会儿。

      在确定对方这次是真的走了之后,那个黑色的身影直起腰、慢吞吞地走到垃圾桶旁,伸出手把对方拆开丢掉的枪支零件挨个捡了回来——

      他愣了一下,往下翻了翻垃圾桶里的东西确认没有遗漏。

      ……对方带走了枪的撞针。

      13.

      我回到家,关上公寓门、打开灯,顺手把口袋里那枚撞针扔在了门口的杂物篮里。

      然后我把自己扔进了沙发,脸埋在松软的靠垫抱枕里叹了口气。

      因为多管闲事,今晚或将少睡半个小时……可恶啊!
      (锤枕头).gif

      不知道在沙发上瘫了多久,总之在半睡半醒、意识模糊之间,我突然听见了楼道里的脚步声。
      很轻,像怕打扰到邻居的野猫。

      我从蓬松的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瞥了一眼隔音效果不太好的公寓门——那脚步声莫名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往楼上而去了。

      14.

      邻居要加班到这个时候才下班回家吗?

      我重新闭上眼睛,换了个姿势抱着抱枕,突然想起来房产中介说楼上那间好价阁楼房是租给了一位律师。

      啊……律师啊。
      那加班就不奇怪了:P

      我再次陷入梦乡。

      15.

      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我没有赖床的习惯,遂起床出门跑步。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我沿着河边匀速慢跑。

      很幸运,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翻开工作笔记,今天也没有NPC扮演任务。

      一切都十分完美。

      我在路边的快餐店买了个花生奶酪包当早餐,一路溜溜达达往回走,然而就在离家很近的某个十字路口,我再次感受到了视线、还有那种熟悉的被观察感。

      我微微扭头,不动声色地眯着眼睛看了回去;
      身后人很多,大部分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和拎着书包、戴着耳机的中学生……然而这时,我注意到在交通灯下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男性,不到三十岁,很年轻,黑头发。他的仪容仪表很整洁,西服面料平价,应该是商场的打折货,不过他身材好,能撑得起肩线和裤线,所以尺码看起来是合身的。

      但吸引我注意的,是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深红色滤光墨镜,镜片圆圆的,遮住了眼睛——除此之外他手里还攥着一支折叠式导盲杖,杖尖朝外、不太确定地点在地面上。

      他是个盲人。

      16.

      我天,怀疑盲人盯着我看,这也太地狱了。

      我立刻收回视线、重新转过头等交通信号灯变色。

      ……我将真挚地忏悔!

      17.

      马特·默多克。
      盲人律师,AKA夜魔侠。白天用法律的武器伸张正义,晚上用拳头打击犯罪,过着听起来相当命苦的双面人生。

      他并不是天生目盲的,在他9岁的时候,他从一辆载有放射性化学原料的卡车前救下了一位老人,但自己却因为被车上的化学物质溅入眼睛而双目永久失明。

      不过这场车祸却意外地强化了他的其他感官能力——他的听力可以覆盖临近的几个街区,甚至能通过心跳变化判断对方是否说谎,触觉神经敏感到可以直接通过抚摸纸张上的油墨痕迹进行阅读……

      他甚至可以像蝙蝠一样,通过雷达感官将附近的环境在脑海中构建成三维立体模型,行动自如地翻越、避障。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拥有超级感官的马特其实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更能够注意到身体健康的人注意不到的小细节;
      所以……

      马特觉得他的新邻居很可疑:)

      18.

      想想看,就在他刚刚穿上自制的黑色夜魔侠制服打击犯罪、决心维护地狱厨房的正义与秩序时,楼下空置已久的房间突然搬来了新的邻居。

      而这位邻居“碰巧”身手敏捷,熟练掌握枪械运用与格斗技巧;
      “碰巧”洞察力敏锐,能够精准捕捉到10m距离外的微弱动态变化,极有可能接受过专业的狙击潜行训练。

      甚至就连出个门都能“碰巧”遇到!

      19.

      绿灯亮了,我一边哼歌一边啃花生奶酪包,步伐懒洋洋地穿过人行横道。

      那位盲人也动了,他摸索着用盲杖在地上点了点,随着人群在鸣笛声中慢吞吞地跟着穿过了人行横道。

      不经意之间,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20.

      如果行动不方便,我也可以热心扶盲人过马路的,哈哈!

      21.

      他看我了!
      马特暗中咬了咬后槽牙,微微垂着头、假装自己正在认真感受导盲杖传导回来的路况。

      已经懒得掩饰了吗?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是谁派他来的?

      默多克律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条理清晰的三个疑问,他正在思考下一步应对方法,走在前面的新邻居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那个人脚尖一转,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大步向他走来了!

      马特握着导盲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回击的最坏准备。

      22.

      绿色信号灯已经在闪了,马上就要变红,车流即将通行。

      我快步走到突然停在马路中间不动了的盲人先生面前——看吧,他果然遇到了麻烦!

      然后我抬起手、扶住了他的手肘……肌肉绷绷硬,他好像很紧张。

      23.

      他动手了!
      马特在心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然后,他听到了一道被刻意压低以增加柔和感、和昨天晚上殴打劫匪时截然不同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对方十分真诚地托了托他的手臂:“绿灯还有3秒钟,请跟我来。”

      马特:“……”
      马特:“……啊?”

      24.

      这是什么剧情,我不是很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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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去咒术高专当老师《我在咒术高专当老师》,或者去哥谭当教父《[综英美]我在哥谭当教父》! 请选择心仪的职业[撒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