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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什么意思 南亥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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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亥谢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冷气开得比云顶会所还足。
简青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攥着那份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项目分析报告。这是谢温给她布置的第一个任务——分析江城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可行性。她翻遍了近十年的市政文件,走访了十几个街道办,甚至去老城区蹲了三天,才拼凑出这份数据详实、逻辑严密的报告。
她以为谢温会满意。
"这就是你做的?"谢温坐在会议桌主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简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数据堆砌,逻辑混乱,结论毫无价值。"谢温把报告往桌上一扔,纸张散开,像是一地碎玻璃,"简青,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就做出这种东西?"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坐在简青对面的项目总监王磊,是陈总的人,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谢小姐说得对,这种水平也敢来谢氏做助理?我看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简青的脸瞬间白了。她看着散落的报告,指尖开始发抖。那是她的心血,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喝了三杯速溶咖啡换来的成果,在谢温嘴里,却成了"毫无价值"的垃圾。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解释",想说"数据都是真实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对不起,谢小姐,我重新做。"
"不用了。"谢温站起来,拿起外套,语气漫不经心,"这个项目交给王总监负责,简青,你去给我泡杯咖啡。"
简青站在原地,看着谢温的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王磊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嘲讽:"小简啊,别太较真。谢小姐是什么人?谢家的小公主,她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端茶倒水吧。"
简青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散落的报告。她的手指被纸张边缘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一滴血,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咖啡泡好了,简青端着杯子走到顶层办公室。谢温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背影清冷得像一尊雕塑。
"谢小姐,您的咖啡。"简青把杯子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站住。"谢温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把报告拿过来。"
简青愣了一下,把报告递过去。谢温翻了几页,眉头微蹙,然后拿起红笔,在报告上圈了几个地方。
"这里的数据来源是哪里?"
"市政官网2023年的统计公报。"
"这里的居民访谈样本量是多少?"
"三十七户。"
"结论为什么是'不建议投资'?"
"因为老城区人口老龄化严重,消费能力不足,改造成本过高,回报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
谢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简青以为她又要骂,却听到她说:"报告做得不错,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简青愣住了。
"那为什么在会议上……"
"因为王磊是陈建国的人。"谢温打断她,语气平静,"如果我在会议上夸你,他明天就会把你挖走,或者想办法把你挤走。我骂你,是为了让他觉得你没用,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
简青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着谢温,突然意识到,那些看似刁难的"羞辱",其实是保护。
"可是……"简青的声音有些发颤,"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谢温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达眼底,"简青,如果我告诉你,你在会议上的反应就会不自然。王磊是老狐狸,一个眼神就能看出破绽。"
她站起来,走到简青面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简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别哭。"谢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说过,你是我的私人助理,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简青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谢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说谢谢,想说"我明白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那……我的报告……"
"报告我留下了。"谢温把报告递还给她,"晚上回去修改一下,明天交给我。记住,结论改成'建议投资',理由我来写。"
简青接过报告,发现上面用红笔圈的地方,都是她报告里的亮点。谢温不是在否定她,而是在帮她完善。
"谢小姐……"
"出去吧。"谢温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记住,在公司里,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朋友。别让我失望。"
简青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发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谢温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
"做得很好,别放弃。"
简青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谢温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维护她。那些看似冰冷的"刁难",其实是裹着玻璃渣的糖。
甜得让人心疼。
晚上十点,简青还在办公室里修改报告。整层楼只剩下她一个人,灯光昏黄,窗外是江城的万家灯火。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谢温发来的微信。
【还没走?】
简青愣了一下,回复:【马上就好。】
【下来,我送你回家。】
简青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回复:【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回去。】
不到十秒钟,消息回了过来。
【简青,别让我说第二遍。】
简青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下楼。谢温的迈巴赫停在楼下,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饿不饿?"谢温突然开口。
简青愣了一下,摇摇头。
"撒谎。"谢温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进了一家便利店。几分钟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递给简青。
"吃吧。"
简青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发现是她最喜欢的金枪鱼口味。她抬头看向谢温,谢温正看着前方,表情平淡,像是随口买的。
可简青知道,谢温记得她的口味。
"谢小姐……"
"叫我谢温。"谢温打断她,"在公司叫谢小姐,私下叫谢温。"
简青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车开到简青租的老旧小区门口,谢温没下车,只是侧头看着她:"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
简青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温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车边,敲了敲车窗。
谢温降下车窗,看着她。
"谢温,"简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谢谢你。"
谢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是破冰的春水,带着一丝暖意。
"快回去吧。"她说,"路上小心。"
简青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她走到楼道口,回头看了一眼,迈巴赫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像是在为她照亮回家的路。
她突然想起谢温在报告上写的那行小字——"做得很好,别放弃。"
简青握紧了手里的三明治,感觉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只笼中的雀,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笼子。
因为笼子的主人,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给她糖吃。
哪怕那糖,裹着玻璃渣。
简青母亲的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
谢温安排的私立医院,单人病房,24小时护工,最好的肾内科专家定期查房。简青去结账的时候,护士告诉她费用已经全部结清了,连后续三个月的透析费都预存了。
简青站在收费窗口前,手里攥着那张缴费单,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不想欠谢温的。
从云顶会所那个雨夜开始,她就一直在欠。手术费、医药费、透析费,一笔一笔,像是无形的锁链,把她越捆越紧。她不是没想过还,可她那点实习工资,连利息都还不起。
"简小姐,您母亲已经可以出院了。"护工阿姨笑着走过来,"谢小姐特意交代,让您母亲先去她家别墅住一段时间,那边有专门的护理团队,比医院还舒服。"
简青愣住了。
"什么?"
"谢小姐说,您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她家别墅有电梯,有无障碍设施,还有专职营养师配餐。"护工阿姨把出院小结递给她,"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您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这就过去。"
简青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不想去。她不想住进谢温的家,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成为谢温的"客人",更不想让自己彻底变成谢温的附属品。
可她能说什么?
她母亲还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还插着留置针。她看着简青,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青青,谢小姐真是好人啊……"
简青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妈,我们不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好,我们收拾东西。"
谢温的别墅在江城最贵的富人区,独栋三层,带花园和泳池。简青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童话的灰姑娘,随时都会被魔法打回原形。
"简小姐,您母亲住二楼,房间已经布置好了。"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说话滴水不漏,"谢小姐交代,您也住二楼,方便照顾。"
简青点点头,跟着管家上楼。
房间很大,落地窗,独立卫生间,还有一个小阳台。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香气淡淡。
"这是……"简青看着房间,有些恍惚。
"谢小姐亲自挑的。"管家说,"她说您喜欢百合。"
简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确实喜欢百合,可她从来没跟谢温说过。谢温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敢细想。
母亲安顿好后,简青回到谢氏集团上班。她以为一切会回到正轨,可王磊的动作比她想象的更快。
第二天上午,简青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
同事们的眼神躲躲闪闪,有人刻意避开她,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是王磊签批的——让她负责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居民搬迁谈判。
简青翻开文件,脸色瞬间白了。
老城区有三百多户居民,其中一半是钉子户,最棘手的一户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儿子车祸去世,儿媳改嫁,她一个人带着孙子,死活不肯搬。王磊把这块最难啃的骨头扔给了她,还限她一周内搞定,否则就"主动辞职"。
这是故意刁难。
简青攥着文件,指尖发白。她知道王磊是在报复——昨天会议上谢温虽然骂了她,但最终项目还是交给了她负责,王磊没捞到好处,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简青,王总监找你。"前台小姐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简青深吸一口气,走到王磊的办公室。
王磊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小简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信任你。一周时间,搞定那个老太太,没问题吧?"
"王总监,一周时间太短了。"简青说,"居民搬迁谈判需要走法律程序,还要……"
"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王磊打断她,语气变得冰冷,"搞不定,你就自己写辞职报告。别忘了,你母亲还在医院躺着呢,丢了工作,你拿什么给她治病?"
简青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王磊在威胁她。
走出王磊办公室的时候,简青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回到工位,看着那份文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能哭。在公司里,她不能哭。
下午五点,简青准时下班。她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去了老城区。她想先去看看那个老太太,了解一下情况。
老城区的巷子又窄又破,地面坑坑洼洼,墙角堆满了垃圾。简青按照地址找到那户人家,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平房,门口挂着"拆迁户"的红牌子。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来,头发花白,眼神警惕:"你找谁?"
"奶奶您好,我是谢氏集团的工作人员,想跟您聊聊搬迁的事情。"简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
"又是你们谢氏的?"老太太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不搬!死也不搬!我儿子就是被你们这些开发商害死的!"
简青站在门口,听着门里的哭声,心里一阵酸楚。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老城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她才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简青轻手轻脚地走进别墅,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谢温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她。
"去哪了?"谢温放下书,看着她。
"去了老城区。"简青说,"看那个钉子户。"
"王磊给你的任务?"
简青点点头。
谢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天别去了。"
"为什么?"
"那个老太太的儿子不是车祸。"谢温的声音很平静,"是谢氏集团十年前的一个项目,施工的时候出了事故,她儿子是工人之一。谢家赔了钱,但她觉得是谢家害死了她儿子,所以恨了十年。"
简青愣住了。
"那……"
"这个项目本来就不该启动。"谢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老城区改造是陈建国推的,他想从中捞一笔。我昨天在董事会上否决了,但陈建国不甘心,所以让王磊给你挖坑。"
简青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谢温在会议上骂她"毫无价值",为什么让她把结论改成"建议投资"——谢温是在保护她,不让她卷入陈建国的阴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简青的声音有些发颤。
"告诉你?"谢温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达眼底,"简青,如果我知道,你就不会去老城区。王磊是老狐狸,他会从你的反应里看出破绽,然后想办法对付你。"
她伸手,替简青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简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哭了。
"别哭。"谢温的声音很轻,"我说过,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简青看着谢温,突然意识到,那些看似冰冷的"刁难",其实是保护。
可她不想再被保护了。
"谢温,"简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想再欠你了。"
谢温愣了一下。
"手术费、医药费、透析费,还有现在……"简青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想再欠你了。我可以还,我可以慢慢还,但我不能……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欠着。"
谢温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想怎么还?"
"我不知道。"简青摇头,"但我不想再住在你家了。我想搬出去,我想自己照顾我妈,我想……"
"你想什么?"谢温打断她,语气变得冰冷,"你想靠你那点实习工资,给你妈治病?你想每天挤地铁去老城区,被那个老太太骂?你想被王磊逼着辞职,然后看着你妈断药?"
简青的身体僵住了。
谢温的每一句话,都戳在她的痛处上。
"简青,"谢温凑近她,声音低得像是在蛊惑,"你欠我的,不是钱。是我这个人。"
她伸手,捏住简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从你答应做我私人助理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欠我了。你还不清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简青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着谢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来工作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好。"
她认了。
从谢温替她交手术费的那一刻起,她就认了。
谢温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王磊那边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简青站在原地,看着谢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发现沙发上放着一个保温盒。她打开,里面是一碗热粥,还有一碟小菜。
粥是小米粥,熬得很稠,上面漂着几颗红枣。小菜是她最喜欢的凉拌黄瓜。
简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眼泪掉进碗里。
她知道,谢温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关心她,照顾她。那些看似冰冷的话语,其实是裹着玻璃渣的糖。
甜得让人心疼。
晚上十一点,简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谢温捏住她下巴时,指尖的温度;想起谢温说"你欠我的是我这个人"时,眼神里的偏执;想起那碗热粥,那碟凉拌黄瓜……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动心了。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对谢温动心?谢温是谢家的小公主,是那个把她关进笼子里的人,是那个让她欠了一屁股债还不清的人。
她不该动心的。
可心跳骗不了人。
简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脸颊发烫。
她知道,这只笼中的雀,或许已经不想飞出这个笼子了。
因为笼子的主人,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给她糖吃。
哪怕那糖,裹着玻璃渣。
第二天早上,简青准时到公司。
她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王磊的工位空了。同事告诉她,王磊今天早上被辞退了,据说是因为挪用项目资金,被谢温查出来了。
简青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
她知道,这是谢温帮她处理的。
上午十点,简青接到一个电话,是陈建国打来的。
"简青是吧?"陈建国的声音很冷,"你最好离谢温远一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简青的眉头微蹙:"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陈建国冷笑,"你以为谢温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她把你当猎物。她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要毁掉的。"
简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最好想清楚,"陈建国继续说,"你是要继续当她的助理,还是……"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简青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她突然想起谢温昨晚说的话——"你欠我的是我这个人。"
猎物。
毁掉。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像是一把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陈建国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谢温对她的"好",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中午,简青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去了楼顶的天台。
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脚下的江城,感觉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谢温发来的微信。
【在哪?】
简青愣了一下,回复:【天台。】
【等我。】
不到五分钟,天台的门被推开,谢温走了上来。她身上还穿着西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起来像是跑着上来的。
"怎么了?"谢温走到她身边,看着她。
简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
"陈建国给你打电话了?"谢温问。
简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谢温:"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给我打了。"谢温的语气很平静,"他说我在利用你,说我把你当猎物。"
简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自嘲。
"简青,"谢温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简青看着谢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信,可陈建国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她想说不信,可谢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不知道。"简青说。
谢温点点头,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她只是转过身,看着远方的江城,声音很轻:"陈建国说得对,我确实把你当猎物。"
简青的身体僵住了。
"从云顶会所那个饭局,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想要你。"谢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想把你关进笼子里,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想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她转头看向简青,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偏执:"简青,你说,我是不是坏人?"
简青看着谢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我不知道。"
谢温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苦涩。
"没关系。"她说,"不管我是不是坏人,你都逃不掉了。"
她伸手,握住简青的手,指尖很凉,却很有力。
"简青,"谢温说,"我不会放你走的。"
简青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谢温,感觉风很大,吹得她眼睛发酸。
她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这只笼中的雀,已经被猎人彻底锁住了。
而她,好像……并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