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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心魔 心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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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宗后山半山腰处。
灵泉是天地灵脉的液态状态，其灵气非常浓郁。宋静言追寻着灵气浓郁的方向找去，很快便找到了灵泉。
那是一个散发着浓郁灵气并伴随着一阵凉意的水池，泉眼少见的是在池底，于是灵泉水正从池底源源不断地冒出。
宋静言站在灵泉边思索片刻后，脱掉自己的外衣，只余里衣，随即入水打坐，开始修炼。
灵泉并不深，在最深处的池底盘腿时，灵泉水也才到腰腹。越靠近岸边，泉水就越浅。
宋静言打坐，闭眼，排除一切杂念，开始运转灵力修炼。
灵力运转完一整个周期后，宋静言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灵气，都快溢出来了，莫名有些撑得慌。宋静言也因此睁开眼，不再运转灵力。
不愧是灵泉，其蕴含的灵气很是浓郁。但不能再在里面修炼了，得出泉。
念此，宋静言起身朝岸边走去。
短时间吸收的灵气太多很容易出问题，容易走火入魔或者灵气爆体。我现在才筑基，太多灵气处理不了。
白皙的脚踩上灵泉岸边的石子上，灵泉水顺着发丝、脸颊、衣袖和裤脚滴落，在宋静言所站之地汇聚成一小滩灵泉水。
宋静言一边用灵力烘干身上的水珠，一边将自己的浅金色长发拧水。
浅金色双眸透出的视线落在长发上，浅金色长发被拧成一束，水顺着发梢滴落。
看着自己的长发，宋静言忽然想到了林无妄那一头银发。发丝顺滑，宛如绸缎。银发散在那人身后，总是莫名地引人注目。
宋静言拧发的动作一顿，思绪飘飞。
无妄那一头银发总爱在胸前留着几缕，那几缕银发便随着无妄的动作摆动。
尤其是喝茶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银发不会飘进茶水里吗？
哦，无妄今天喝的茶水还没有收拾。正好现在不能再在灵泉里修炼，可以回小院转化吸收体内爆满的灵气，顺带收一下茶杯。
以及，问问无妄这灵泉能使用多久，免得被说。
毕竟从无妄迄今为止给我的感觉是：为了攻击而攻击，那这自然会是被他关注到的攻击点。
不过，我也能多少猜到无妄攻击的皮下，会是斥责不知道不能在灵泉多待。
思此，宋静言忽然有点想笑，但很快压下了。快速把头发拧干得差不多，穿上衣服朝小院回去。
当宋静言推开门时，见林无妄坐在院里那套座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视线落在正在喝茶的林无妄身上，宋静言的脸色却忽地变了变，站在门口并没有动，只是看着对方。
喝茶的林无妄注意到宋静言，端着茶杯转头看向宋静言的方向，随即歪了歪脑袋。
“你好啊～”林无妄歪着脑袋笑了笑道，“宋静言。”
浅金色双眸的视线早已冷下，冷漠地注视着对方，并无言语。
那人，不是无妄。
无妄身上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无善无恶的灰色，但现在这个人身上全是浓郁的恨意，或者说浓郁到实质的怨恨。
那人是谁，为什么和无妄长得一模一样？无妄呢？
宋静言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朝那【林无妄】走去。
“嗯……”【林无妄】扭正脑袋，银眸直直看向走到自己身前的宋静言道，“你好沉默，看来是发现了什么。”
宋静言冷眼打量着【林无妄】道：“当然。”
在不确认对方是谁的情况下，我还是少说为妙。而且，对方身上的恶意实在是太浓郁了。随意开口或许会惹来严重的麻烦。
【林无妄】喝完茶水，大叹一口气，随即嗤笑一声道：“那就好了，倒是不用我来假装他了。啊，假装别人，尤其是他，真是令我恶心。”
“不用披着他那张恶心的外皮，是一个好事。”【林无妄】放下茶杯，朝宋静言笑盈盈道，“不是吗？”
宋静言冷眼旁观并沉默。
这人说的话好奇怪，他到底和无妄是什么关系？如此相似的容貌，宛如同一人。
心魔？不，没有哪一个心魔会像这人一样有自我意识。
而这自我意识对于我来说是件好事，他貌似很想表现什么东西。我也能从中得到一些信息。
“想来是初次见面，是需要自我介绍一下。”【林无妄】展扇半遮面，折扇遮掩着带着浓浓恶意的笑容道，“我是林无妄的心魔。而你，是宋静言。”
“心魔？”宋静言闻言，眼底闪过恍然大悟，但很快又被浮现的困惑所掩盖，“但，心魔是修炼者的执念化身，但你给我气息很奇怪，不像心魔。”
说着，宋静言忽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无妄时，在对方身上看到一种混沌的气息。浑浊不净，且复杂。
原来，那时的混沌气息是因为心魔吗？但这个心魔好奇怪。
“哈～”【林无妄】折扇遮挡着他笑容的灿烂，银眸眼底却浮现怨恨，怨恨浓郁到似要从眼底溢出，“你倒是看得一针见血。我只不过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心魔，全因为他！”
说到最后一句，【林无妄】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的怨恨难以掩盖。
像是一块黑沉的布，迎面扑盖在宋静言身上，让他有些难受，皱起了眉。
因为无妄？慢慢顺着对方试探着看看。
宋静言清楚面前此人嘴里的他是林无妄，心底的疑惑更甚，想了想道：“看你这样说，你似乎，知道一些事。”
“当然。”【林无妄】的笑容淡去，冷着脸扇着风道，“我知道他所知道的一切，也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不过，我知他所不知之事，可我却不能说。”
“啊～你要是想知道他的过去，我很乐意告诉你的。”【林无妄】银眸转了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就当解闷了，如何？”
宋静言感知着【林无妄】身上浓郁的怨恨和恶意，朝后退了一步道：“为什么要和我说？目的是什么？”
“目的啊……”折扇合起，一下一下敲击在【林无妄】的下巴，银眸微眯道，“当然是让他不好过了。”
闻言，宋静言心里一惊，但很快压下惊愕，面上依旧冷着一张脸。
心魔到底是对修炼者不利的，想让其主不好过很正常。
但总感觉无妄的心魔有点奇怪……
“谁让我恨他呢～”【林无妄】笑容灿烂，但说的话就没那么灿烂了，“当然是能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了，怎么为难他就怎么来。”
宋静言半垂眼眸，掩盖着眼底的神色道：“既然如此，你告诉我他的过去，和为难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哎呀，也是我忘记说前景提要了。”【林无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但眼底仍是溢着怨恨，“他啊，最怕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的过去对于他来说很不堪。”
只要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只要那人一不小心说过一次，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打击。
只要听到的人对他产生同情心，那么，就很容易在关键时刻说出来，作为安慰的方式之一。
我为什么不这样呢？更何况，宋静言可是气运之子，他必须接触之人。
埋下的雷终会爆。
“既然你都这样问了。”【林无妄】扇着风自顾自道，“我就告诉你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