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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场的七年 深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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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国家队训练馆,永远留一盏灯光。
队员早已走光,保洁阿姨收拾完器材和卫生,整个场馆空旷得能听见冰刀划过冰面细碎的声响。
七年了。
每一场大赛结束,每一次名次的落定,每一次媒体的采访彻底落幕之后,最后留在冰场的,永远是陆折冰和许烬昼两个人。
外界永远热闹。
热搜常年挂着 #花滑双子星时代 #七年冠亚组合# 陆折冰冰上霸主。
所有人都在讨论输赢、讨论难度、讨论谁能终结谁。没人讨论,他们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陪伴了彼此整整七年。许烬昼刚结束一遍自由滑的曲目,气息微乱。他扶着挡板低头喘息,指尖蹭过冰凉的亚克力板,胸口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闷堵。
很轻,像一层薄雾,压在心脏表层。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从十七岁升组开始,每一次极限训练后都会短暂出现,眩晕、气短、心跳发虚。队里体检却次次正常,医生说也只是说高强度运动后的体能透支。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他抬手揉了揉胸口,轻轻地深呼了一口气,眉眼依旧柔和干净,看不出半点异常。
“又偷懒?”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冰场另一端传来。
陆折冰停在冰面中央,黑色训练服贴合身形显得清瘦挺拔。他刚完成一组四周的连跳,冰屑还沾在鞋边,眉眼淡漠,看着永远冷淡疏离,像不问世事的神明,仿佛世间万物不入眼底。
许烬昼抬眼,笑了下:“没有,有点累了歇一会。”
他滑过去,冰刃摩擦冰面的声音轻柔细碎。两人站在灯光之下,一黑一白两套训练服,一个永远第一,一个永远第二。
世人说他们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其实只有深夜的冰场知道,他们是彼此之间唯一的依靠。
陆折冰目光扫过他略显苍白的唇,淡淡开口:“这周体能下滑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七年对视,七年同训,七年每场比赛并肩站立。对方哪怕呼吸慢半拍、滑行慢零点一秒,彼此都比任何人更清楚。
许烬昼微微垂眸,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冰面:“可能是最近练的太狠了。”
他没说实话。
他也不敢说实话。
他怕陆折冰让他减量,怕他减少训练,怕他错过每一次和他对决的机会。
他追了七年。
从少年追到青年,从替补追到世界顶峰。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站在和陆折冰一模一样的高度,好好比一场,然后超越他,仅此而已。
陆折冰沉默两秒,伸手,指尖轻轻捏住他冰鞋的鞋带,帮他摆重新系紧。
动作很熟练,自然得做了七年。
“不用急。” 他低声说,“我等你。”
短短三个字,落在空旷冰场,温柔得压过所有晚风。
听到陆折冰的这句话许烬昼心口骤然一酸,匆忙的低下了头。
他不敢抬头,怕眼底情绪藏不住。
所有人都以为陆折冰的停滞、不彻底甩开他,是轻敌、是从容、是松弛。
只有许烬昼知道。
他在等他追上。
等了整整七年。
这一篇主要讲的是七年的回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