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生日快乐 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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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慕慕。愿往后岁岁生辰，我都伴你身侧。
“言言！你作业写完没有？”陈妍焦急的声音在喧闹的教室里响起。
“嗯，写完了，给你。”许言珊低头从书包中将作业抽出来递给她。教室里大半人都埋着头手忙脚乱地补作业，笔尖沙沙作响，唯独许言珊撑着下巴微微发呆。她本想找陈妍闲聊两句，可所有人都忙着赶作业，根本无暇分心。她的心思早已飘到萧星慕身上，他今天请假了，早上她发消息询问情况，他只简单回复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秋意渐浓，天气骤然转凉，街上的行人都在卫衣外搭了一件薄外套，微凉的风卷走了夏日最后的温热。
陈妍飞快补完手头的作业，侧过头看向她：“言言，萧星慕马上要过生日了，礼物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还没有头绪。”
“你画画不是很好吗？”陈妍眼睛一亮，主动出主意，“你把你们之间那些细碎温柔的小故事画下来送给他，他肯定会超级喜欢。”
许言珊眼前瞬间一亮，心底的纠结一扫而空，这确实是最好的礼物。她弯起眼睛，朝陈妍比了个大大的拇指：“好主意！”陈妍微微抬着下巴，一脸得意。许言珊当即下单，买了一本崭新的美术本，打算一笔一画，攒起属于他们的温柔回忆。
七点多，老师走进教室，通知全班统一上交手机。许言珊是走读生，提前和老师说明情况后得以不用上交。老师特意叮嘱，走读生仅周日可以携带手机到校，收手机之后不可再拿出，周一至周五禁止携带入校。
翌日清晨，许言珊早早踏进教室，心里还默默以为萧星慕身体难受，多半会继续请假休息。可她刚在座位坐下十几分钟，教室前门就被轻轻推开，熟悉的清冷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他脸色看着比平时苍白不少，脚步也比往日轻缓。
“你来了。”
“嗯。”少年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身体好些了吗？昨天听你说不舒服，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还行。”
话音刚落，一阵压抑、绵长的咳嗽便从他喉间溢出来，他垂着头，抬手按住胸口，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呼吸，额角甚至沁出一层薄汗。
“这还叫还行，咳得这么厉害，看着很难受。”许言珊立刻拿起他桌上的水杯，起身替他去接热水。萧星慕看见她起身，想跟上她，起身的一瞬微微顿了顿，才慢慢跟在她身后，一同走到饮水机旁。温热的水接满，许言珊把水杯递给他，又抬手朝他要药，想帮他冲泡，只当是换季受凉引发的重感冒。
萧星慕轻轻摇头，温柔回绝：“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他从书包取出药，仰头快速喝下，指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许言珊看不清药的名字，心里只暗暗惦记，希望这场难缠的感冒能快点好起来。
整整一节课，她都在悄悄留意身旁的少年。他一直在隐忍身体的不适，刻意压住喉间翻涌的咳意，时不时抬手轻轻按揉胸口，呼吸偶尔会乱上一拍，需要静静缓几秒才能平复。许言珊只以为是感冒拖久了伤到身子，并未多想。
“下一节是体育课，你状态这么差就别下去了，我帮你和体育老师请假，你在教室歇一会吧。”
萧星慕浅浅笑了笑，缓缓摇头：“没关系，我去边上坐着就好。”
“好。”
课堂依旧继续，少年安静听课，只是时不时要深呼吸稳住气息，而许言珊的心底，已经悄悄藏好了一个专属于他的生日计划。
体育课如期而至，同学们纷纷下楼集合。萧星慕和老师简单说明身体不舒服，独自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休息。风吹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蜷了蜷肩，抬手抵在胸口。许言珊揣着新买的美术本，悄悄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转头，四目猝然相撞，温柔的阳光落在他清隽却略显苍白的眉眼间。
萧星慕看着远处跑步的人群，目光落回她身上，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肚子疼。”许言珊顺势在他身侧坐下。
他当即蹙起眉，正要开口关心，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笑着打断。
“骗你的。”她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直直望着他，“萧星慕，是不是不管谁跟你说肚子疼，你都会露出心疼的样子？”
萧星慕微微一怔，下一瞬，眼神认真，语气郑重无比：“只对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温柔得溺人。许言珊侧过头，忍不住偷偷偷笑，心底甜得一塌糊涂。自从美术本到货之后，她抓住所有空闲时间，下课、自习、体育课休息，一笔一画认真记录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第一页：他俯身喂猫，她静静站在一旁望着他。
第二页：奶茶店，久别重逢。
第三页：校门口，他静静等候。
第四页：并肩同桌。
……
第八页：温柔相拥。
一页一页，全是藏不住的心动。
11月18日，萧星慕的生日，也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共同度过的第一个生辰。
几人事先约好学校旁的小房间，大家合力挂上彩带、摆好气球，亲手制作的蛋糕摆在中央，每个人都备好礼物，静静等候着主角到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众人簇拥着蛋糕上前，暖黄烛光摇曳。许言珊举着话筒站在前方，轻声温柔开唱。
我戒不掉你像戒不了呼吸
漫长的距离我用思念来代替
这寂静星系浪漫是你
一生的探秘只想被你吸引
你就像氧气 没你不能呼吸
我波澜四起心动好几个世纪
手写的结局 用幸福延续
我的心温柔的给你
Oh baby I love you
一曲终了，所有人齐声温柔喊道：“生日快乐！”
许言珊将那本画满回忆的画册，郑重递到他手中。萧星慕低头，一页页细细翻看，画册最后一页留白干净，只写着三个字——未完待续。翻看的时候，他指尖微微发颤，需要悄悄调整呼吸。
他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满细碎温柔：“原来你每天都在偷偷画这个。”
“是啊。”许言珊弯眸浅笑，“这是我们在一起后，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恭喜你，成年啦，慕慕。你可要快点养好感冒，别再难受了。”
少年轻声回应，嗓音温柔缱绻：“谢谢你。”
夜色渐沉，喧嚣褪去。当晚，许言珊翻开日记本，认真落笔。
11月18日星期六阴
今天是慕慕的生日，是我们相伴度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希望往后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能够陪在他身边。
笔尖微微停顿，少女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今天所有的温柔与心动，少年独独赠予她的偏爱，画册里一笔一画的真心，全部妥帖珍藏，落进她滚烫热烈的青春心事里。她只当他只是换季引发的重感冒，总想着好好休养便能痊愈。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启程，岁岁年年，漫漫余生，还有无数个朝夕与生辰，等着他们并肩共度。
一大早，许言珊和陈妍互相推搡着进了教室。
“你们咋了，笑成这样！”程煜好奇地问。
陈妍：“不行了，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说着陈妍就开始手舞足蹈的描述了起来。
早上，陈妍来到许言珊桌前，拉着她一起去卫生间。陈妍先一步进去，而许言珊一进去就喊了一声“陈妍？”“嗯。”许言珊走到第一个隔间，拿手一直拍着，又拉。“言言，不许搞！”“不是我”“咦，我看见你的黑皮子鞋了”“我这是网网鞋，什么黑皮子，我出去等你”。看似出去了，实际还在门口敲。眼看着这个门就要被里面的人推开，许言珊赶紧借助墙挡住不让她出来。转眼一想，她又嗖的一下跑出去，她想一会儿她如果骂我，我就不承认，就说自己一直在外面。可是不知为何她却又进去了。
里面一个陌生女生开口：“你刚敲的哪个门？”许言珊用手指了指第一个隔间“这个”。那个女生一脸无语的说：“我刚在这里面”她一脸震惊的说：“啊，这里面不是陈妍吗？”“不是”她出于相信，又喊了一声“陈妍？”“啊？”陈妍推开门从第二个隔间出来，许言珊再次震惊：“啥，你不是在第一个吗？”“不是啊，我一直在这里”那个陌生女孩洗着手：“六六六，你们俩真会玩。”
在回教室的路上，她俩还在讨论刚才的事情：“你咋在那”
“我一直都在”
“我听声音在第一个”
“我听见很微弱的声音，以为你在敲我们”
“我去，不行了，脸丢完了啊”
“嗯，对，故事就是这样”陈妍说完故事，程煜在一旁哈哈大笑。“叮铃”上课铃声响起，所有人坐回自己的座位。许言珊看着萧星慕在憋笑，可他笑的时候都轻轻扶着胸口，她心里还暗暗担心会不会加重他的感冒，生气的说：“不许笑。”萧星慕微微调整状态，“好，不笑”便进入了课程之中。
吃午饭时间到了，她们从座位上起来手上拿着水杯和饭卡。“走走走，吃饭去”陈妍说。许言珊：“吃啥”“不知道”又问：“萧星慕你吃啥？”“不知道”“程煜你呢？”“不知道啊”陈妍开口说：“走，吃鱼粉吧”他们共同以ok表示赞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