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城》待旿

2、人皮气球2 “谢安

　　“谢安，这个气球是谁送你的？”

　　警员拿着笔，身体微微前倾，笔尖缓缓在桌面上扣了扣。

　　谢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沉默两秒后思酌着开口∶“这个气球是我的一个朋友送我的。”

　　“什么时候？”警员出乎意料的没有问是谁，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谢安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叫……叫沈曼珠。”

　　“沈曼珠是吗？”

　　警员点点头，紧接着又问∶“但我问的是什么时候。”

　　谢安明白自己估计是被套了话，但哪怕警员不问她也会说的。

　　她点点头，也不多问∶“大概就晚上八点多。”

　　“那八点之前你在干什么？”

　　警员又敲了敲桌面，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探究，明明没有审问的意味，却是莫名让人绷紧了神经。

　　谢安微微坐直了身体∶“在和曼珠……沈曼珠逛街。”

　　“人证吗？”

　　“有，”谢安想了想，脑海里灵光一现，“采荷居的老板娘贺彩，还有店里的顾客和监控录像。”

　　……

　　陆凯明紧张的坐在警局大厅的长椅上，见到有人走过来，忙时起身看过去。

　　来人正是审谢安的警员，谢安沉默的跟在警员后面，神色没有明显的不对，却哪哪都透露着奇怪。

　　陆开明张口想唤谢安，但警员却先他一步开口。

　　警员手中的笔在本子上落下了最后一个标点符号，随后就悠悠开口∶“陆队，你认识贺彩吗？”

　　与预料中不同，警员并没有直接问他认不认识沈曼珠，他内心深处泛起一丝不好的念头，又马上掐灭了。

　　他思酌了一下，发现还真不认识贺彩这号人物。

　　“不认识，怎么了？”

　　警员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意味，起码是看起来没有，但陆凯明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眼不可能真的什么意味都没有，刑侦人员的心眼子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估计是要套话。

　　面对这一点，陆凯明知道哪怕自己没问题也要小心应对，毕竟有些事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被拖延了进度，谢安的精神状态绝对有问题，这个案子不能拖太久，否则绝对是有弊无利。

　　警员郑重的点头∶“那接下来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希望你能配合，如果你们真的是清白的，”他微微垂下眼，看了眼笔录，又抬眼，似是在不动声色个观察什么，旋即又收回了目光，“我们必会还你一个清白。”

　　陆凯明皱了皱眉，没猜错的话，刚刚的那名警员应该是在打量他的神情，也不知道警员发现了什么。

　　“好的，也请你们尽快查清楚真相，找到凶手是谁，还我们一个清白。”

　　“嗯，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我希望能快点，”陆凯明说着，看向了警员身后的谢安，“我的妻子……”

　　警员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嗯，我明白。”

　　……

　　“嘎嘎嘎……”

　　乌鸦的鸣叫嘶哑又刺耳，一遍遍响起，令人烦不甚烦又毛骨悚然。

　　黑色的雨靴踩在枯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墨色的天空下，乌鸦的眼睛骤然向着来人看了过来，叫的更大声，也更嘶哑尖锐。

　　来人烦躁的捏住了乌鸦的脖颈，乌鸦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竟是就这样被捏死了过去。

　　“鸢尾，你这么急干什么？”

　　一个沙哑又悠悠的声音响起，比那乌鸦的尖叫更叫人毛骨悚然。

　　名叫鸢尾的女子冷哼一声∶“你这个点叫我来，都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怎么能不急？”

　　“交代你的事办完了吗？”男子并未对鸢尾的无礼而感到生气，反倒是问。

　　“那当然。”鸢尾低声笑了笑，显得格外瘆人，“办的很好，绝对让他们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