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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差点被神打死 什么神会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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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由人自择,神明只旁观,不会出手替你避开灾祸。——欧里庇德斯。
羽今安23岁那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她带着几千块一个人来到了厦门,租下一间十平米出头带有阳台和独立卫浴的房子。
第二件事就发生在这这件事的基础上。
安兜,厦门湖里区的一个城中村,收留着所有带着野心来此的年轻人。
高耸入云的楼宇在这里并不存在,最多六层的自建房俄罗斯方块一般错落有致地堆砌在街道两旁。
羽今安的出租屋就位于其中一条狭小的巷子,大多数人从大门口走过甚至意识不到这里面能住人。逼仄的门洞只能容许一人穿过,没到晚上还有一半的过道会被电动车堵死。
门洞正对面有家超市,说是超市其实还兼顾着家禽店,门口摆放着五层高的笼子,羽今安每天早上都能准时听到公鸡打鸣。
可以说这个地方作为“家”最多只能满足住这么个条件,至于能不能住下去,对于羽今安是完全没问题的。
早上九点,iPhone手机那让人听了会心梗的闹钟准时在羽今安耳边响起。
洁白的胳膊慢悠悠地伸出被窝在枕边一阵摸索。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按了半天闹钟却还是响着。羽今安这才不得不睁开一只眼,谁料一个不小心,手机竟直挺挺掉在她丰满的胸口。
台风天雨打窗户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催眠曲,羽今安不慌不忙地把手机丢到枕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期间她的手机响了多次,愣是没有一个电话一条消息能将她从梦中唤醒。
直到膀胱逐渐到了极限,羽今安这才捂着小腹小心翼翼地穿上拖鞋走到床尾,拉开窗帘前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又满脸痛苦地转身从床上一堆衣服里随手捞起一件短袖穿上。
坐在马桶上羽今安翻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Boss直聘上昨天投出去的简历。结果和前面几天一模一样:HR那边显示已读不回,电话全来自于京东金融和花呗。
简单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这是羽今安来到厦门的第二周,也是她求职的第二周。
求职的进度只能说“持之以恒”——仍旧保持失业。
“神经病,”羽今安脱了上衣躺回床上,“我什么才能都没有当什么主播嘛...”
“还有这超市缺人缺疯了吧?我一个本科生去送货,开什么玩笑!”
眼下的求职市场在羽今安看来有着巨大的问题:公司招不到人,人找不到公司,除了外卖员、主播、推销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岗位在招人。
羽今安目前面试过的三家公司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明明写着招聘人事,到了面试现场羽今安才知道招的是电销专员,底薪2300那种。
本着不能给黑心资本家打工的原则,羽今安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出门面试了。
俗话说得好:躺着总好过瞎折腾。事实证明这句话是对的,羽今安看了一眼上周的开销,总计231块,照这个进度下去,羽今安安慰自己“还能在床上躺两个月”...
“还是躺着好。”
看了一圈Boss上依旧没有合适的岗位,羽今安退出软件,打开浏览器收藏的某个网站,还不忘把耳机戴上。
没一会她的双颊便泛起潮红,原本两个手拿着手机也变成了单手。
看完某个视频,羽今安从床头的纸盒里抽了两张纸,等到这两张纸落地已经变成了湿漉漉皱巴巴的纸团。
像是完成了某项重大任务一样,羽今安揉了揉发烫的脸就又闭上了眼。
距离她一个几近一个次元的距离正发生着一场骚乱。
一群神似人类却脚不着地的生物聚在一起围观着什么。被挤在最外围的那个正拼命蹦跳着想看清大众围观的内容,可她无论是蹦跳还是踮脚都只能看到前面同类的头部。
终于祂等到了同类散场,可那被围观的内容着实让祂傻眼:
“经‘伊娜予’研究决定,为保证广大神明能够公平公正地获得信仰,同时也为了稳固神界的秩序,特提出以下新规:
凡是无法在人类维度时间三十六个月内实现总计三十六个人类愿望的,暂时下放人间历练。历练形式为稍后由神界使者予以说明。
此举旨在保证神明之间竞争的公平公开。凡能在人类维度时间连续十二个月内实现不少于三十六个愿望的,可自行申请返回。
此政策自公开之日起即可执行,有异议者可在一个工作日内向‘伊娜予’反映。
附:下放神明名单。”
祈咎的名字在第一排第二个,她刚看到自己的名字,身后便传来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
“神明祈咎,因连续十七个月未能满足人类愿望,现予以下放人间。可有异议?”
“我,我,历练形式是什么?”
祈咎在使者强大的威压下甚至不敢抬头,甚至闭着眼从使者口中听到那个残酷的名字:神明代言人。
“不过你运气不错。”使者带她走到一半时突然说道:“你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代言人。”
羽今安的脊背突然冒出一股寒意。朦胧之间她把夏凉被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记不得哪个哲学家说的:裸睡是人类与灵魂的彻夜长谈。羽今安在高中时就把这句话当成一种莫大的人生哲理,于是班主任去宿舍掀她被子叫她起床的时候差点没昏死在地板上。
房间的正中央突然冒起一小股白烟。
最初这缕烟像是谁随口吐的,慢慢得它开始变白,变浓稠。
而等它“长”到一个人那么高的时候,羽今安已经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蛆。
忽地一下烟突然散了,房间里猛地多出一个人影,身上还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羽今安背上的寒意也跟着消失了,梦里的南极也变成了火焰山。
仅一念之间夏凉被便“自由”了,露出女孩优美的身体曲线。
“岂有此理!如此□□!”
羽今安以为自己做梦做迷糊了,竟然有另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说话。
“该罚!”
巨大的疼痛突然从羽今安的肩膀传来,她大叫一声睁开眼,却看到眼前站了一个穿正装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
“你他妈谁?你打我干嘛?还有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羽今安顾不上肩膀的疼痛,双手紧紧抱胸。
眼前的女人脸色微红,一头黑发垂落胸前,要是没有手中那根棍子,羽今安估计会把她错认成哪个老板的秘书。
“你一介女人竟然如此下流!我打你那是理所应当的!”
“...你妈的你是谁啊?我裸睡怎么了?这房子是我的!我爱咋样就咋样!你他妈快给我道歉,不然我报警了!”
“好啊,”女人举起手中的棍子,“对神还敢大不敬!”
这便是羽今安23岁这一年里发生的第二件大事——她被一个神遇到了。
“姐姐别打了我穿上衣服还不行吗?”
那根棍子好像有股魔力,打在身上能从皮疼到骨头,却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羽今安整个人被打得缩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蹭得满床都是。
最开始她还试图反抗,然而当棍子打在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求饶的嘴刚张开,下一棍子就打在她嘴上,然后便是一棍接着一棍,活生生像手打牛肉丸。
“哼,”女人终于打累了,“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非要挨打吗?去,把衣服穿上!”
羽今安连滚带爬地拉开衣柜,看也不看地捞出一件短袖外加一条短裤,连正反都顾不上区分。
“姐姐啊,”她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您就说您要干嘛吧,别打我了行吗?”
“叫什么姐姐,别跟我攀亲沾故的。”女人一屁股坐在床边,“我找你肯定是有原因的,首先,请你铭记:我是神明,你是人类。”
这货是神?
羽今安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女人。
上半身的白衬衫看上去做工不错,没有线头;脚上的皮鞋皮面发亮,一看就是精心保养来的;腿上的西裤笔挺又帖服,没有半个褶子。
神不神的先不说,羽今安觉得她至少是个很有钱的女人。
“神啊我认真的,”羽今安抱住女人的小腿,“我愿意以身相许,只求能不劳而获安身立业!”
“哼,”女人拿棍子挑起羽今安的下巴,像是在端详一件货物。
“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稀罕要呢,以身相许,倒贴我都不要。”
“骂谁呢?”羽今安“噌”地一下站起来,“你说你是神我就得相信?我还说我是神呢!你有本事把棍子放下咱俩打一架!你干嘛?我警告你别拿那根...”
“还骂吗?”
“呜嗯,唔嗯嗯。”
“下次再骂,就不是这样惩罚了哦?”
“嗯嗯嗯嗯。”
女人撕掉羽今安嘴上贴着的胶带,手里的棍子一挥,羽今安身上的绳子悉数消失。
“呼啊,”羽今安大口喘着气,边喘边问道:“神啊,你咋还有S的倾向呢?捆绑Play?”
从自由到被“俘虏”之间只隔着这个女人的轻轻一点。
至于嘴上的胶带,则是女人亲自为她贴上的,理由是羽今安太吵,让她听了心烦。
“呵,”女人打量着羽今安的出租屋,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床上,满脸嫌弃。
“捆绑Play哪有穿着衣服玩的,你要想玩也好说,自己脱了,我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帮你解开。”
说完她对着羽今安挑了挑眉,大概意思是:你可以试试。
6
“不用了不用了,”羽今安连连摆手,“不劳您为我大费周章了,怪不雅观的。”
“哦?”
神听到“雅观”这个词不知为何来了兴趣,羽今安只看到神突然站起来把手背后摸索了一会。
“猜猜看,”神把双手捧在一起,“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啊,一个亿的支票?”
“...你真是个傻福,”神翻了个白眼,“喏,你没少用这个吧?”
羽今安浑身的血液都在她看清那样东西后涌到了头顶。神的手中捧着一个椭圆形的玩意,还是粉色的。
“我猜猜啊,”神漫不经心地靠近羽今安,“你用这个的时候喜欢坐在椅子上,还习惯□□,对吗?”
羽今安被神逼着后退,很快就只剩下开门逃走这一个选项。
神踮起脚尖慢慢把嘴唇送到羽今安的耳垂,吐气如兰道:“现在,需要我帮你塞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