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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日常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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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在房间穿戴好衣物、面具,出门前,看了眼手里的长刀,最终还是放在房间里
来到甲板上,就看见纽盖特和凯多已经在对练了
昨天晚上,跟纽盖特有聊到,凯多需要有关霸气的对练。还没拜托他,纽盖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之后就由我来教他吧,这段时间,你需要好好休息。”
亚修走到一旁,站在丛云切(纽盖特的武器)旁边,打量了一下
正对练的纽盖特仿佛背后长了一只眼睛,他说:“你可以拿起来看看。”
她拿起丛云切,掂了下
跟以前重量一样。
武器的重量怎么可能会变——!
跟笨蛋待久了,她怎么变得有点笨了,接下来还是多动动脑子吧……
先前刻的“A”“E”已经磨损到看不出来原来的形状了
亚修下意识问:“纽盖特,已经花了,要帮你重新刻一下吗?”
纽盖特也像没意识到一样,回:“可以啊,辛苦岚了。”
凯多:果然,这两个人以前认识吧!
有一次,凯多和白胡子都在蜂巢岛时,当时两人都在酒馆的角落,拼桌而已
白胡子当时以怀念的口吻?调侃凯多说:“未成年不能饮酒,我请你喝点别的怎么样?账记在洛克斯头上。”
凯多:“……牛奶吧。”
白胡子:“Kulala——好啊,小孩子都喜欢喝牛奶长高,当初我可是为了超过……”
话没说完,他陷入了迷茫与沉思,超过谁呢?他以前有喝过牛奶吗?
这时有一个新上岛的狂徒,过来要碰丛云切,还没碰到就被白胡子震开,飞出酒馆。还没回过神来的白胡子,双手拿起丛云切,摸了刀柄,眼神有些怅然
凯多看见,那两处地方有点凹进去,应该是刻过什么字?
……
亚修:“还是之前那两个?”
纽盖特:“嗯。”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刻的是哪两个字,有时做梦会梦见,醒来就忘记了。以至于,他只能时不时摩挲留下印迹的地方,他曾推算过,代入很多字,却都很陌生
最后,他放弃解开这个谜。只留下一个结论:刻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等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来刻不就行了吗?
至于这个人是谁,他心里有答案,却不告诉他——真是甜蜜的烦恼呢,不过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看,现在,他这不就遇到了。
……
今天是纽盖特做饭,进厨房前,他拿起丛云切看了一眼,靠近刀身的地方是—T,平时他握的地方是—A
脑海中一下就弹出——Ash. D. Tempest这串英文名字
啊啦啦,岚,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
亚修:“没有关系,不熟。”
凯多:“不要嘛~”
亚修看着凯多,她说:“是你说要一个正经回答,我的回答就是这个。”
是的,在观察结果出来前,亚修决定装傻到底!
刚睡醒,脑子不清醒,所以刚才提出帮纽盖特重刻字母属于人之常情
对,人之常情!
纽盖特问起的话,她就说——自己是一名技艺高超的纂刻专家,所以当初是他自己拿着丛云切来找自己刻的
这个理由逻辑满分!
……
纽盖特厨艺娴熟利落,简单的海兽肉、鲜蔬与海中渔获,被他调理得香气四溢。炖菜浓稠入味,烤肉焦香扑鼻,餐盘整齐摆满长桌
一切料理妥当,纽盖特抬手擦了擦指尖,嗓音沉稳洪亮,漫过船舱:“岚、凯多,过来吃饭了。”
甲板上休憩的两人闻声应声,一前一后走入餐厅
长桌两侧分座,凯多随性落座,身姿挺拔,神色依旧是惯有的冷淡桀骜
亚修则坐在两人对面,动作自然松弛。
从前无数次与玲玲、纽盖特同桌共食的年少时光里,她从来不曾戴面具吃饭
早已习惯这般相处模式的她,落座的瞬间,抬手轻轻取下了覆在面容上的银白色面具
海风穿窗而入,拂开她鬓边碎发,一张未在世人眼前展露的完整容颜(这个时代),毫无遮掩地显现在明亮天光之下
黑发齐肩,发丝柔软顺滑,被海风轻轻吹得微微蓬松。左耳耳廓上,一枚剔透艳丽的红宝石耳钉静静缀着,在明亮光线下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
她的眼型是极漂亮的狭长猫眼,金瞳澄澈通透,瞳色干净纯粹,不掺半点尘俗。平日里眼尾微扬、线条清冷锋利,可一旦抬眸看人,狭长眼型瞬间柔和,瞳孔微圆,衬得眼神干净又软亮,格外反差
眉型纤细利落,线条干净清隽,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柔和。高挺鼻梁弧度精致流畅,鼻根靠左眼窝的位置,生着一颗极淡的小痣,添了几分独有的辨识度,不禁令人想凑近距离,仔细察看是不是错觉,若是能摸上去感受就更好了
唇线清晰,唇色偏淡,薄唇清冷寡淡
而最不同往日的一点——她的右眼眼下,悄然多了一颗小巧的泪痣,浅浅一点,也许这是面具的“诅咒”。
岁月格外恩待于她
海贼的世界从无凭空而来的永驻容颜,唯有心怀滚烫执念、从未放弃本心与梦想之人,方能常年眉目清亮、风华不减
较之十九岁尚带婴儿肥的稚嫩,如今的她轮廓愈发干净锋利,五官彻底长开,清冷骨相彻底凸显。却依旧是那一身温和疏离的清冷气质,静坐着不说话时,恬淡安然,澄澈干净,干净得近乎不似混迹大海的海贼。
整张脸清冷、漂亮、极具攻击性,却又偏偏气质温淡平和,矛盾得极致动人。
亚修正端正坐好,双手轻放在膝上,一如从前那般安静等着纽盖特的开饭口令。以往每当轮到纽盖特做饭时,他就表现得像幼稚园里的老师,需要食客端端正正地坐好,等待大厨的口令,再开吃
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
静谧。
船舱里只剩下海风穿窗、细微浪涛拍船的轻响,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得过分诡异
亚修心底悄悄泛起一丝疑惑。
——?
好安静……好像已经一分钟了?
她微微抬眸,茫然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这一瞬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视野未免太过清晰。
没有面具遮挡,没有银白冷光隔绝视线,眼前的一切明亮通透。
她愣了愣,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感光滑细腻,终于反应过来诡异气氛的源头,却完全没往容貌上多想。
亚修只是单纯疑惑地看着两人,语气平淡:“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怎么都不说话,还不开饭吗?”
在她的记忆里,年少和熟人相处时,素来素面相对,从未有谁露出这般怔愣失神的模样(其实是你都没察觉到吧!)
她压根没想到,正是这副真容,让两人一时又一时地失神失语。
对面。
三十余岁的纽盖特坐姿端正,巍峨身躯微微僵住一瞬。视线静静落在她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怔忡,随即迅速被温柔笑意覆盖
他好像见过年少青涩的她?总觉得她这副茫然的表情,很熟悉,似曾相识。
纽盖特分不清现在的情感,心情十分复杂。他听见了她的问话,伴随着如敲擂鼓的心跳声。是一见钟情?还是失而复得?
而一旁的凯多,更是彻底失了平日的桀骜淡漠。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牢牢定格在她的眉眼、那颗眼窝小痣、眼下泪痣之上,眼神沉沉,全然失神,连呼吸都微滞,久久无法回神。果然,和面具相同的位置,有一颗痣
漫长的沉默持续蔓延——
良久,纽盖特率先回神,眼底藏起所有情感,唇角扬起熟悉的爽朗笑意,打破凝滞的空气,轻声缓和气氛:“啊啦啦,刚才想起了一些事,开饭开饭。”
话音落下,他从容拿起餐具,姿态坦荡,仿佛方才的失神只是错觉。
唯独凯多,依旧一动不动
视线牢牢锁在亚修脸上,迟迟无法移开
亚修看着他紧盯不放的目光,终于隐约猜到几分缘由,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轻声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不好意思凯多,之前一直戴着面具,让你误会了。它从来没有粘在我脸上,只是我习惯戴着而已,之前是故意逗你玩的。”
话音刚落
凯多身躯微震,彻底回神。
他迅速收回那过于专注的目光,猛地低下头,视线落向眼前的餐饭,耳尖悄无声息染上一丝热意
素来狂傲张扬、从不遮掩情绪的凯多,此刻声音压得极低,嗓音发哑,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一丝别扭的别扭与逞强:“我当然知道。……笨蛋。”
他当时就知道——面具怎么可能粘在脸上,拿不下来。
只是——
他从未想过,面具之下,是这样一张令人……的脸。
凯多不禁思考,是什么让岚摘下面具?唯一的变数就是白胡子。这一事实,令方才悸动的心,多了几分酸涩……
一顿午餐,气氛较之平日微妙了太多。
亚修心思纯粹,全然没把方才两人的失神放在心上,安静从容地用完了午饭,举止恬淡如常。待用餐结束,她抬手拾起桌边的银白色面具,戴回脸上。瞬间将那一身清艳锋芒尽数收敛,只余下淡静疏离的气场。
“明天我做饭,我先回一趟房间。”
她轻声道别,转身离开餐厅,步履轻盈,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走远、气息彻底离开这片空间。餐桌旁的两人,才彻底从方才的怔忡里,缓缓回过神来。船舱之内,方才凝滞沉默的空气,终于缓缓流动开来。
……
这一晚的纽盖特做了一个梦
(同感。本体纽盖特:他;梦到的纽盖特:“他”。)
梦中,是第一视角。他看见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人,过了一会,他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庞——正是年轻时的岚!
在梦中,身体不受他控制,他只能看着。
“他”将人轻放在凳子上,褪下岚的风衣,动作略显紧张局促。做完这一步后,“他”不动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岚,过了一会,重新动起来,虚抱住岚
纽盖特:!
“他”克制地蹭了蹭岚的脸,正要起身时,却被岚抓住了胡子,“被迫”拉近距离
纽盖特:!
他感同身受,那一瞬间,体会到自己心脏骤停了。
这是他离岚最近的一次,在梦中,他清晰地看清楚了鼻根上那颗痣,他想摸上去看看
“他”心跳得特别快,气血涌上大脑,红晕在白皮上十分明显,他看见“他”的金发落在她的脖颈间、锁骨上
……
“他”握住岚的手,微凉、柔软、顺滑的手感,相较之下,岚的皮肤比他更白一些,是冷白皮,冷暖色调对比时,暖显得暗沉些。随后将手摆在腹部,起身,转身背对岚,“他”手放在胸膛右边的心脏处,调整呼吸,试图平复下心情
随后,解人/皮带的时候,心叒跳得十分快速……
在梦中,明明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半夜,醒来后的纽盖特却感觉十分别扭,他的裤子湿了。。被子上那一团水渍十分明显
这是这么多年(不算早晨的正常生理表现)他第一次梦遗。。。
WDF——
他可是听到梦中的“他”,称呼岚为“尼桑”啊,换算到现在,岚就是他的内酱
对“长辈”有这种想法,不是人。
但好像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是家人啊!
结了婚,不也是家人?
……
另一边,凯多也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场景,是岚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夜晚,在蜂巢岛上的沙滩
梦境中重现的是,岚没有戴面具压在“他”的身上
他可以看见当时岚的表情
……
怎么可以这么犯规……
看见“他”回头,亚修眉头一挑,嘴角微扬,金眸盯着他,眼神中有调侃晚辈的“戏谑”
与现实不同的是,亚修用骨节分明、细长的手,控住他的下颌,其实这个姿势有点难受,并且有、上位者对下位者“侮辱”那味了
或许是在梦中,凯多并没感到羞耻难堪的,反倒心中生出别样的滋味
接下来,她会对自己做什么呢?
“他”看见她俯下身来,那张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唇,即将碰上“他”的脸时,梦醒了。
凯多坐起身,看着空旷的房间
……
就不能把梦做完吗!
凯多认命地换下衣物,抱着该清理的衣物、被子走向洗漱间。
第二天,亚修,一夜无梦,神清气爽,从床上坐起,看着窗外的大海,下床,推开窗子
清凉的风拂过她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