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小保姆上岗记 小哥儿勇闯 ...
-
温景禾是个壮壮哥儿。
脸蛋圆润润的,微微下垂的眼尾衬得他看起来又乖又无辜,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是讨喜。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高一米八五,胸口的肌肉鼓囊囊的,要不是他眉间的那颗鲜艳的红痣,恐怕真的会被人认作汉子。
阿父阿姆去得早,他就一个人在村子里生活。
不曾想,他十六岁生辰之后,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换了个世界。
温景禾捧着脸,轻轻叹了口气。
今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年,这里没有汉子和哥儿,只有alpha,beat和omega之分。
起初他也很惊慌,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总想着躲起来不叫人发现。
可后来他发现自己这样是挣不到钱的,会被饿死。
于是他就跑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小山村。
是的,这个村子就叫“小山村”。
温景禾搓搓脸,他之前还想着可以种地养活自己,可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厉害,能发明出那么多机器种地。
他这两年只能在好心村民们的帮助下,勉强混一口饭吃。
前两天中秋,村子里回来不少年轻人。这两年温景禾也和大家混熟了,总是听他们说城里的生活多丰富,有好多挣大钱的工作,好吃的好玩的更是一天比一天多。
温景禾可耻地心动了,他想进城打工!
按照这个世界的话,他应该算是beat,就像是以前比较弱的汉子一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人催促着成亲。
打定主意,温景禾哼哧哼哧地背着自己没装两件衣服的小包裹进城了。
十月,秋高气爽。
从城里回来的陈阿姨一听他要去打工,连忙给他寻了个好工作。
做保姆。
陈阿姨说她之前就是给一户人家的少爷做做饭,打扫屋子,一个月工资能有两万呢。正巧她去年她儿子结婚了,儿媳妇生了个小孙子,手里钱也挣得差不多了,她就想回家含饴弄孙,跟雇主家辞职了。
陈阿姨当即就拨了个电话出去,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
温景禾一想到每个月能挣两万块钱,心里头更是美滋滋地。
嘿嘿,不就是洗衣做家务,照顾好少爷嘛,他做的饭可好吃了,村里的爷爷奶奶都喜欢,他一定能上岗!
温景禾握拳给自己打气,折腾了一个下午,他终于找到了地方。
白天鹅别墅群,六号别墅。
“叮咚——”
温景禾很紧张,扣着手指,微微垂着脑袋等待。
“咔哒!”
门开了,一道穿着黑色衬衫的人影出现。
温景禾想着要好好表现,没敢仔细看,拘谨地弯了弯腰,连忙开口:“少爷好,我是温景禾,陈阿姨介绍我来当保姆的!”
他面前的男人没说话,温景和不敢抬头,心头微微发紧,睫毛扑闪扑闪的不停。
周时序昨天就进入易感期了,他一直没找过omega,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二次分化了,易感期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臭着脸打量着温景禾,陈阿姨之前来过电话了,一个男beat而已。
淡淡开头:“进来吧。”
温景禾松了口气,心头涌上一股喜悦,脚步轻快地跟在男人身后,抬头打量着眼前的雇主。
周时序生得是极具侵略性的顶级美人骨相,身高一米九二,一头利落的酒红色短发,艳得十分张扬,逼得人不敢直视。他是冷白皮,眼尾狭长上挑,瞳色幽深,看人时没有温度,唇瓣薄薄的。
身形第一眼是清瘦,单薄,纤细。
肩线利落收窄,腰脊挺拔笔直,四肢修长,
可温景禾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自己站在他身后能被人完全挡住。
“会做饭吗?”周时序随意瘫在沙发上,肆意地扫视过眼前的beat。
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早上醒来胃就不舒服,他不着痕迹地按着,淡淡开口。
“我会,基本的家常菜我都能做。”温景禾小媳妇儿般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东西,乖巧回答。
瞥了一眼雇主的脸色,他又补充道:“点心我也会一点。”
“冰箱里有食材,你看着做,一个小时后我要吃。”周时序阖上眼眸,摆摆手,“你住二楼左手第一间房。”
“好的,少爷。”温景禾点头,放轻脚步上楼。
他怕吵到周时序,动作很谨慎,显得那副壮实的身板走起来很别扭,一点一点地挪着。
上楼梯时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吵,他绷着一口气,悄悄回头想看一眼,眼神忽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目光,他被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慌张地扭过头。
周时序眼里闪过一丝暗光,见被发现了也不躲避,直勾勾地盯着小保姆一扭一扭的背影。
心头的燥热猛地翻涌上来,他喉咙滚了滚,骨节分明的大手肆意撑在腿两侧,手背上青筋鼓起。
良久无言。
温景禾来不及打量着新屋子,看着光亮整洁的卧室,他犹豫着还是将自己灰扑扑的小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急匆匆地下楼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温景禾走得越小心,却发现动静越大,他提着一口气,悄咪咪地瞄了一眼雇主。
见人闭着眼睛,轻轻松了口气。
走到厨房,里面的机器看起来就比村子里的高级,他研究了一番,决定做番茄炒蛋和肉末茄子,再加一道排骨玉米汤。
家常菜再怎么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的!
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动静传来,周时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再次醒来时,空气中一股霸道的饭香味狠狠冲击了他的嗅觉。
他走到厨房门口,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beta。
beta背对着他,系着一条灰色的围裙,小小的一条勒在他的腰间,衬得那块翘得更厉害了。
温景禾盛好饭,正打算端出去,不料回头撞上门口矗立的男人,他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他狠狠一哆嗦。
“少爷?”
他抿着唇低声问。
“嗯,饭好了?”周时序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能干出偷窥小保姆的事来。
“好了。”
温景禾本来想回厨房吃的,但却被叫住了。
“你坐旁边。”
他惊讶,连忙摆着手:“啊?不,不用了,我去厨房就好。”
周时序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景禾搓搓手,从心的端了饭出来,见人吃了饭,小心的询问:“还可以吗?”
周时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温景禾笑了,安静地吃起饭来。
…
“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周时序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厨房有洗碗机。”
“好的,少爷。”
周时序出门后,温景禾狠狠松了一口气,找到洗碗机收拾好厨房后,他就慢慢回了房间。
折腾了一天,他也累的不行,休息一会儿后,他找了件衣服,准备去洗澡。
周时序到达酒吧后,绕过舞池中疯狂扭动的人群,上了二楼包厢。
推开门,里面的人闹哄哄地,沈容时见他来了,一把推开怀里的人,喊道:“时序,这里这里。”
低声有道:“在你账上记十瓶最好的酒,这里不需要你了。”
男人笑眯眯地搂着他亲了一口,开开心心地走了。
周时序冷着脸,站在一旁。
沈容时看他眼色瞬间懂了,挪了个位置,扯着人坐下:“至于吗?连个座都要讲究。”
“叫我来干嘛?”周时序脸色不善。
“今天怎么这么冲!你易感期到了?”沈容时笑嘻嘻地,见好友不说话,脸上的笑也收敛了。
“我记得上个月中你不是易感期才结束,这才多久啊,你又到了?!”
“所以你叫我来干吗?”
“嘿嘿,瞧你这话说的,兄弟还能害你不成,走走走,今天晚上有好东西,我带你见识见识。”沈容时一脸不怀好意,挤眉弄眼地扯着人换了个地方。
“砰!”
温景禾将睡未睡时被惊醒,他探着头仔细听了听,是楼下的动静。
他犹豫着要不要下去,虽然alpha和beat不会发生什么,可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哥儿啊!
“砰—”
楼下的动静更大了,温景禾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工作,雇主可别出什么事。
他穿好衣服,小心推开门,外面黑漆漆的,楼下的灯也没有打开。
“少爷?是你吗?”他在黑暗中摩挲着,慢慢走向楼梯,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他猛地向前倒去。
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慌乱中他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只听见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抽气声。
“嘶—”
他被人搂住了。
“松手!”
他愣了愣,下意识捏了捏手中的东西,软乎乎的,热热的。
感受到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他脸一红,挣扎着要从他怀中出来。
“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去开灯。”
周时序死死咬着后槽牙,此刻他浑身火热,身上燥得不行,怀里这个蠢beta还是一直挣扎,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话。
他下意识低头埋进beta的后颈,原本应该存在腺体的地方光滑一片,他磨着牙,愈发想要咬一口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