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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壮年丢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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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徐景尧到的时候，三人在看画本子。
沈雪最先发现：“徐大哥，你来了。”
他脸色微红，眼眶里有着水气，好像哭过一样，“家里做好了饭，回，回去吧。”
沈雪茶杯悬在半空，转过头看孙柔，对方也微微张着嘴巴。
从未见过这样的徐景尧。
孙柔低头叹气。
“你看你，等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里面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这，这，这怎么能行，要是让我爹知道，我……”
“偷偷的去，怕什么。”
孙柔脸色微红，抬头看到李柔嘉已经走到徐景尧身边，两人十分登对。
“好。”
“那明天我和柔嘉姐去找你。”
“嗯。”
听到应声，沈雪很快跑远了，回到医馆，天渐渐的下起了雨。
大雨下的不停，将清溪镇洗涮一遍才甘心，此时镇外一伙人试图进镇。
自从李柔嘉跳下悬崖，她们一路追踪来到这里。
顺便跟来的还有九王一伙人。
“芙蓉姐，这时候贸然进镇，我怕……”
火芙蓉一身红衣，竖着马尾，一路上风尘让她整个人带着疲倦，“我担心公主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
“怎么说？”
清荷瞬间紧绷，“芙蓉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已经过去快两天，公主没有发出任何信号。”
“要不要叫木姐来一趟。”
“芙云？”
会医术。
火芙蓉没有说话，雨滴落在脸上，清荷忍不住的再次开口，“芙蓉姐。”
“发出信号让芙云和芙窈来。”
清荷愣住片刻，“一下子动用两名暗卫，京城那边.....”
“无事，乱起来才好，公主那边我自会去说，照办吧。”
“是。”
“再安排一人进镇子打探消息，找到公主，接应两人。”
“是。”
火芙蓉看了一眼镇子拉着缰绳策马离开，火红的衣服飘扬起来，清荷紧跟其后。
翌日下午，李柔嘉被沈雪拽了出去，“徐大哥他们今天出去，咱们出去玩儿吧，就去上次我说的那个地方。”
“好。”
李柔嘉也好奇沈雪嘴里好玩的地方是什么样。
沈雪有些兴奋，“咱们先去找孙柔，再去风满楼吃个饭，到时应当差不多就开门了。”
“好。”
风满楼。
清溪镇最大的酒楼。
三人找了二楼的雅间，李柔嘉刚坐下，就看到窗外跪着一名女子，前面挂着木牌写着，卖身葬父。
耳边传来沈雪神秘兮兮的话，“听我哥说周围村子正在丢人，男的女的都有，最多的就是年轻的壮汉，虽说没有牵连到咱们镇子，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特别是夜里。”
“丢人？”
孙柔放下茶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几日没见到儒风哥哥了。”
“儒风哥，他不是在私塾准备来年的科举吗？”
“嗯，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了。”
“别担心，儒风哥性格稳重，定是最近忙不得空，反正也在镇子上，什么时候去看看。”
“嗯，回家我就和母亲说。”
视线落到李柔嘉身上，“柔嘉姐再看什么？”
“我看看。”
沈雪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喝醉酒的男子正在推搡着人。
“这不是王二狗吗？”
孙柔开口。
沈雪：“这人要干嘛？”
李柔嘉：“你们认识？”
“这人在镇子里算是出名的，听我奶奶说他没有媳妇儿，喝多了看到落单的女子就往家里扯，虽说都没得手，就是这行径确实恶心。”
“下去看看。”
李柔嘉站起身，孙柔脸色苍白，说话都哆嗦，“他，他毕竟是男子，还是，叫上掌柜子和小二，让他们去报官可好，再说，再说，官府离的也不远……”
沈雪：“也行，等官差来了正好将人关进去。”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说话的功夫，李柔嘉已经下楼了，调笑声让人厌恶，“反正你父亲也死了，不如跟了我。”
周围不少看戏的，没一个人上前阻止，有人甚至欢呼，“不如就跟了他吧。”
女子被拽的拖在地上也不吭一声，李柔嘉站在原地看人，若是连挣扎都不会，就算救下来，日后也是被欺负。
这时沈雪也下来了，看见女子被拉被拽的，“我去，就看不惯欺负女子的。”
刚走几步被牵住。
“诶诶诶，你牵我干嘛？”
“救人可以，但也要看自己的实力。”
“啊？”
李柔嘉没说话，视线牢牢盯着人，女子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拿着木板敲人，“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哭声很大，“你们救救我，我不认识他，他要杀了我…”
人群躁动，有人想要上前，最后还是站在原地，李柔嘉听到有人嘀咕，“还是别惹事了。”
“是了，这王二狗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家还有姑娘……”
“诶，你们看，这是哪家姑娘？”
“好像是徐郎中捡的那个。”
女子像是抓到了希望，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腿，泪流满面，说话都带着哭腔，“小娘子救我，救我。”
“少管闲事儿……”
王二狗骂骂咧咧，转过头看到李柔嘉，松开了女子，怒气僵在脸上，咧嘴笑出声直奔人，“小娘子……”
“你要干嘛？”
沈雪上前挡人。
王二狗来回搓着手，“呦，又来一位小娘子，是不是看我拉着人吃醋了，也想着和我一起快活快活啊。”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恶心？到时候你就爱上了，来吧，跟我走吧……啊— —”
众人看到王二狗被踹飞躺在地上。
李柔嘉收回脚一脸嫌弃。
看热闹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欢呼声，“好，好样的。”
“这小娘子真是厉害。”
同样茫然的还有沈雪，“柔嘉姐姐，你会武功？”
李柔嘉停顿片刻，她也不知，招数像是浑然天成，她没有回答，蹲下看趴在地上的女子，“要和我走吗？”
女子抬眼看人，眼眶里都是泪花，嘴唇都在哆嗦，“姑娘留我。”
“好，我给你银子，你安排好你父亲的事，到后街徐郎中的医馆找我。”
“多谢姑娘收留，多谢姑娘…”
女子一个劲磕头，眼泪大颗流下落到地面，李柔嘉拦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自己的，可有名字。”
“奴婢春桃。”
“好，以后你就叫……”
话未说完，李柔嘉微微皱起眉头，她到嘴边的话顿住了，旁边沈雪一愣一愣的，“怎么了？柔嘉姐姐。”
“我姓什么？”
“什么？”
“无事。”
李柔嘉摆摆手，地上哀嚎的王二狗还在骂骂咧咧，“臭婊子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孙柔，报官了吗？”
她在和我说话。
孙柔盯着人一脸害羞，李柔嘉回过头“嗯”的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报官了，报官了，应该快来了。”
她在看我。
沈雪一把揽过人，“小柔，口水收收。”
孙柔不好意思，脸色微红，怒瞪着沈雪。
不止孙柔，周围人都在欢呼，王二狗脸色不太好看，拿起棒子就要打。
李柔嘉捡起旁边的木棍。
王二狗吓得后退，“你要干嘛？”
“打死他，打死他。”
“对，打死他王二狗。”
李柔嘉只是举了一下，对方就被吓得直哆嗦抱头鼠窜。
官差姗姗来迟，王二狗却反咬非说她们先动的手，还说她们对他动手动脚，李柔嘉三人也被带走了。
沈雪：“你们抓谁呢，他说什么是什么啊？”
“你们对我柔嘉姐姐轻点儿。”
有认识的人去了医馆找人，徐景尧刚回来就听到消息，急忙去接人。
等回来的路上沈文说教沈雪，被反过来一顿说教，“那王二狗抓着人就不放，我们也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哥，你有时间在这说教我，不如去收拾王二狗，让他别再欺负女子。”
李柔嘉眉头一挑，十分认同，徐景尧叹气，“救人时也要想想自身周全。”
沈雪：“你这话柔嘉姐姐也说了。”
徐景尧脸色微红看向李柔嘉，对方正好看过来，他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看向别处。
回到医馆已经是深夜，吃过晚膳李柔嘉回了屋子，前堂就剩下徐景尧和沈文两人。
徐景尧：“丢人的事查的如何了。”
“丢人的事已经涉及了三个村子，壮年居多，目前尚未知道这些人的去向。”
沈文抬头看了一眼，“都是壮年，他们能干什么？”
徐景尧没说话。
沈文想了想，“若是打仗，兴许会募兵，只是朝廷并没有要出兵的消息，难道是有谁要造反。”
“难道是九王？”
徐景尧：“有可能。”
“要上报朝廷吗？”
“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慢慢的查，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说是九王，真如咱们想的一样，这些人眼下是安全的。”
沈文点头，“难道公主殿下这次……”
话说一半，徐景尧的视线已经过来了，只是淡淡一眼，沈文整个后背一僵站起身，“属下……我这就去查丢失人员的路线。”
“嗯，不要打草惊蛇。”
“是。”
人走后，徐景尧转瞬间变得犀利，淡淡开口，“九王。”
丢失的人都在清溪镇附近，是巧合吗？
是不是奔他来的？
还是说知道什么。
徐景尧陷入沉思。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沈雪。
原本沈雪想着带着她们去好玩的地方，因为这事给耽误了，觉也睡得不好了，“明日一定要去。”
带着这念头睡的半梦半醒，被一阵哭声吵醒，“多谢这位公子，我什么都会，我，我……”
“嗯，既然是柔嘉让你来的，那就跟在她身后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徐景尧不擅长和女子打交道，正想着离开，李柔嘉从屋内出来。
她睡眼朦胧，眼睛还未睁开，整个人带着疲倦，徐景尧担忧上前，“昨夜没睡得好。”
李柔嘉应声，声音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头疼。”
“怎么会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摸一下脉。”
等反应过来手已经摸向手腕，徐景尧对自己这个动作一顿，李柔嘉正好看过来，“如何了？”
“等，等我一下。”
白皙的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其他，李柔嘉觉得有意思凑到跟前，“你这脸红的倒是快。”
近。
太近了。
徐景尧身体下意识坐直，脸上更红了。
李柔嘉笑了，“倒是不像即将要成亲的。”
“那，那是什么？”
三根手指还在对方的脉上，徐景尧心乱如麻，手上的脉搏仿佛顺着经络直到自己的心脏。
李柔嘉突然想逗逗眼前人，“倒像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
“我，我，我没有外室。”
越说声音越小，李柔嘉视线看向手腕，“可看出什么了？”
徐景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摸脉，他抽回手指站起身，“你这是思虑过重，我去熬一方药，你喝下去就好。”
“嗯，那就麻烦徐郎中了。”
徐景尧跑了。
徐郎中这三个字人人喊，人人叫，为何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有不一样的情绪。
他的脸更红。
春桃看向走远的徐景尧，她上前倒水给李柔嘉，“姑娘，喝点水吧。”
“嗯。”
春桃盯着人，过了好一会儿眉头微皱。
等沈雪凑到李柔嘉身边，“咱们今天去吧。”
“现在？”
“嗯，一会儿他们不忙了，咱们就走不了。”
“好，春桃也去吧。”
“姑娘，我就不去了，我帮忙熬药。”
沈雪当然愿意。
人走后，春桃脸色一变去了后门，吹了一声哨子，一个白鸽飞过来。
春桃将纸条放进去，白鸽飞走了，她原路进了院内，像是一切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