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过已成念》我是老樊

4、第 4 章

　　男人说自己叫云舸，百舸争流的“舸”，29岁，家就住在附近。听完这个自称叫云舸的男人自我介绍，江小念现在才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脸狭消瘦但棱角分明，眼神深邃有着一丝忧郁，虽然穿着休闲但举手投足间有股威严气势。
　　云舸简单介绍完自己以后，服务生把2杯调好的咖啡端了上来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云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江小念尝尝味道如何，江小念轻抿一口眼前的咖啡尝了尝味道总体偏甜带少许苦味，心里想咖啡原来这种味道。对面的云舸也喝了一口，说到：“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是学生吧”，江小念轻轻点点头说道：“我叫江小念，是X大学学生。”
　　云舸“哦”了一声目光看向她抱在怀里的传单，继续问道：“我刚在你捡拾传单时看到你拿的单子上写的是在找家教？”，江小念回道：“是的，我想周六、周天出来带家教，打印了些宣传单到附近来试试看。”云舸听了低头深思了一会后，摇了摇头给江小念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还没等江小念回答，云舸续说道：“其实我应该猜出了你的想法，X大学距离这边不算近，你能跑这么远来找家教，肯定考虑这块区域竞争小、这边的人经济基础好。”江小念听完轻轻点头，表示认同云舸的猜测。
　　云舸接着道：“如果按你的想法去通过发传单想找到家教这份临时工作是不行的，起码在这里是不行的。”江小念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云舸，云舸喝了一口咖啡说到：“住在这里的有钱人一般有雇佣需求时都是通过信的过的熟人圈子介绍或长期合作的中介推荐，主要一点就是要求用的人可靠，如果贸然招入一些不法分子小偷小摸先不说，有可能会出现绑架或更严重的问题，所以你想想能直接在大街上找一个素不相识的你去做家教吗？其实有钱人更谨慎。”
　　江小念听了云舸的分析说辞，想到：是啊，这里是富人区，就算有家教需求，也不可能随便在大街上仅凭一纸传单找我这种不知根知底的人去做家教吧。云舸虽然说的直接，但道理是这样的，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失望，也没在言语，云舸看出了江小念的落寞，也不知为何看到江小念这样他自己心里有点不忍。
　　就这样两人谁也没说话陷入了沉默。中途云舸上了趟卫生间，返回后给还在发呆的江小念说他有事先走了，江小念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声，云舸看着江小念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江小念就这样坐了一阵子，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但想的最多的是继续往下找家教还是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她望着窗外路静人稀的街道，再想到刚才云舸说的话，心里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她就此打算离开，要结账时服务生说：“小姐，刚才和您一起的先生已经付过账了”。江小念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距上次去城南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江小念还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去图书馆看书，周末就去张姐面店帮工，有时间也去附近发一下家教传单，传单发出去多数就像石沉大海，偶尔有打电话询问的一听她没有家教经验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