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远征结束 第9章远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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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远征结束
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远征结束的排球部重新返回校园。
一周未归的神代看着这片，长成齐腰深的青稻。
陷入了沉思。
此前为了丰富排球部的饮食，神代租赁了学校附近的空地，闲暇之余进行开垦，秉持着“买的哪有种的放心”的观念。
神代激情下单，双手的锄头挥舞的虎虎生威。
但人力哪有机器好使，第二天开上“兰博基尼拖拉机”的神代。
“真香。”
这才几天不见啊，门前的菜地爆改花园。
娇嫩的稻苗秒变旱地大葱，小鲜肉爆改肌肉壮汉，如果不是看苗还长在水里，神代都要怀疑改种植物了。
远处一个，带着稻草帽的人正在向这边靠近。
“前辈。”
少年的嗓音清亮又阳光，带着生活的朝气，手上握着刚拔除的杂草，上身穿着灰色背心，下身搭配蓝色的长裤，长袖扎在腰上，黑色长靴带着褐色的泥土。
朴实的农民形象，只是...
神代视线上移，最后落到那肌肉跳动的臂膀。
为什么我温润的后辈，变得这么壮了！
一周之前，神代找上他时，纤细的手指侍弄着娇嫩的花草，白皙的皮肤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温润如玉。
现在小麦色的皮肤外加紧实的肌肉，
看那鼓鼓囊囊的胸肌，丰满的把衣服都撑破岌岌可危。
虽然心里震惊，但神代面上毫不显露。
“浅野啊......”现在的学弟壮硕的神代都不敢认“你这是......”视线上线滑动，欲言又止。
“神代前辈，你们回来了。”
少年一脸欣喜，一口白牙闪得吓人。
有被闪到......
神代紧紧闭了几下眼睛，缓解眼周的干涩。
“回来了，昨晚到的。”
“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很辛苦。”其实神代更想问问地里的水稻，但看着学弟那变得憨实的面庞，神代决定还是先慰问一下本人。
“不辛苦的。”少年连忙摆手。
“前辈留下的机器超好用的！”回想起那扎实的手感，椿弘感叹，他也是在小小的年纪开上“兰博基尼”的人了...
虽然是拖拉机。
好用就行，神代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是机器不给力，还得连累学弟出卖劳动力。
这一大片田别给累坏了。
“那这地.....”说着视线转向后方，那一大片壮硕的青稻在风中摇曳。
说起这个，浅野椿弘眼睛一亮。
“这还得多亏前辈留下的秘籍？”
秘籍..？..??。。
看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黄褐纸页书籍，巴掌大小，开头的封面摇摇欲坠，神代凑上前去，眼睛微眯...齐.民...要术！
齐民要术！还是文言文版的！
神代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这是当时参加菜博会买的，袖珍复刻线装本《齐民要术》啊！
“我记得上面都是汉语，还是文言文，浅野你...”话到嘴边说不口，神代欲言又止。
“嗐！”浅野大手一挥。
“我确实看不懂，但是有人行啊，我去找了文学部社长，他是我发小，拿去给他一看，完美解决。”
说着说着浅野兴奋起来，“神代前辈，我跟你说，写这个的人真是位天才，里面‘踏粪法’简直是神赐的礼物。”
神代嘴角抽搐：踏粪法...
“踏粪，以谷穰铺牛蹄下，经年踩踏腐熟，开春布田。”
“多么优美的文字。”
浅野化身信徒，浑身散发着虔诚的光芒。
“静彦怕我看不懂，还贴心的给我翻译了一下。”壮硕的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颊微红，带着些许羞涩。
神代完全不敢细想，踏粪...踏腐熟...等等！踏腐熟！！
“浅野啊！踏腐熟！是要发酵的啊！而起你哪来那么多...”
神代的手都带颤抖，这么大的田得用多少粪便啊！
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稻田，深深刺痛了神代，他双眼紧闭。
“嘿嘿！附近有家牧场，我们社团放学去清理牛棚，粪便都是从那带回来的，也没多少，就是每人一车的量。”
憨憨的模样让神代几乎窒息。
其实牧场也是神代家的，最开始只有几头，是为了社团正常的牛奶供应建造的。
但你要知道牛牛的产量，他是不能人为控制的。
伙食太好，产量那是蹭蹭的往上涨。
产量太多，没办法，于是就捐给了当地社区，用来慰问独居老人，算是一点善意关怀，喝过的老人反响不错，渐渐的就在附近传开了。
再后来就是有人预定，开始只有几瓶，慢慢的变成长期预定，因为价格实惠品质优良，众人口口相传，最后爆火。
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可怜了我们的神代老管家，收益直线上升后。
好好的农家乐变成了大牧场，每天给我们老管家累的啊，那是腰酸背痛，一大年纪了，又上回班了。
“老板可好了，还借我们三轮拉粪呢。”
少年笑的开心，一副赚到了样子。
神代两眼一黑就要晕。
最初租赁的地方是挺大的，有好几处都没来得及开垦，索性临走之前，就让他们自由发挥，随便种点什么也不浪费。
现在想来，能用拖把种蘑菇的社团，能是什么简单的社团。
世上如果真有“后悔药”，神代高低要买两粒，问就是一整个大后悔，他完全低估了园艺部这群人的创造性。
一个十几人的社团，拖把上面种蘑菇，地砖缝里种白菜，楼层种空心菜，种出“空心菜瀑布”，他们能是什么简单的人。
想开了的神代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怎么发酵的他就不问了，学弟们开心就好。
————
得益于园艺部的勤劳努力。
回到学校的北一排球部，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次餐食。
众人：“好吃！好吃！”
看着众人食欲大开的样子，神代也开始享用。
神代：“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现摘的菜，炒出来的就是香。”
————
黄昏染透湖面，浮标安静地立在水面，一动不动，湖边垂钓的老少并排坐着，目光看向远方。
难得悠闲。
神代老管家坐在折叠小马扎上，白发被风撩起几缕。
浮漂忽然轻轻向下一沉。
“来了。”老管家立刻起身，手腕顺势一提，鱼竿弯出饱满的弧度。
手里的杆不断晃动，鱼线紧紧拉扯，紧绷成一条直线，鱼在水下拼命挣扎拉扯，力道传到手心，老管家立刻收紧核心，脚下马步扎稳！
“起——”
几番拉锯游鱼破水而出，银亮巨大的脊背，在草里上剧烈挣扎，眼见就要扑腾回去，神代立马抛竿飞扑抱住鱼身。
尾鳍疯狂拍打草地。
“啪！”
好清脆的一击耳光，巨大的冲击让神代偏过头去，舌尖舔舐疼痛的方向。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清蒸，红烧，油炸，我说的。”就没有让他活过今晚的义务，神代有仇当场就报。
路边架个小锅，磨刀烧火，案板与刀相触，传来一串富有节奏的响声。
老管家单手握刀，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几道寒光闪过，鱼肉整齐的排列在案面。
同时神代这边的配菜，也准备就绪。
————
手机接连发出短促的震响，散落在各处、处在不同时间里的人，纷纷抬手点亮屏幕。
是一条新发布的 LINE VOOM 动态。
配图定格在夜色笼罩的湖边，神代与老管家并肩而坐，面前摆着刚出锅的佳肴。
配文简单一行：美味～
暖黄的营地灯落在汤碗上，乳白的鱼汤泛着细碎油光，连带着湖面的微光，一并收进照片里。
评论区陆续刷新。
「这么美丽的夜晚，怎么能少了一个帅气的大王呢~」
「咖喱鱼好像也不错。」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楼上+1.」
「加点柠檬风味更佳！」
......
几分钟后，有一条 LINE VOOM 动态发布。
图上及川彻端着白色的小盘，里面是已经去骨的鱼肉，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图下配文，好吃~
众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夜晚的月格外明亮，床上的人辗转反侧。
“睡不着啊！”神代最终放弃前置入眠。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后天就是预选赛，神代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和自己将要上场的心情不一样，站在冰面的他是平静的，眼前的景色是雪白的。
双臂张开滑行的瞬间，就像在与风共舞。
那一刻他是自由的。
现在的他是球队经理，坐在场下统领赛场，冷静自持，感同身受，是情感的双重消耗。
那一刻他......
想着想着神代睡了过去，明天又会是什么模样。
神代不知道，只是现在——做个好梦。
————
“大家！早上好！”
元气满满的神代出现在北一排球馆内，馆内的球员宠溺的看着自家的经理。
“早上好，经理。”
大家齐声回应。
“早上好，神代.....”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神代浑身一激灵，猛的转身向身后看起。
嚯！好的黑眼圈！
穗村老师眼下的乌青黑的都能cos熊猫了。
“神代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穗村老师朝神代飞扑过来，神代赶紧调整姿势接住他，娇小一个团吧团吧，把自己团到神代怀里放声大哭。
“我太焦虑了！！！”
泪流成河。
他完全没想过还有比赛这回事啊，全国比赛还有tv全程直播赛况，尤其是他们学校还是夺冠热门，镜头肯定不少，只是他还什么都会啊！
跨度过的太大，一下子扯到当了！
明天去了要先干嘛！排球的规则是什么！明天迟到了可怎么办啊！！
蕉绿啊！蕉绿！！穗村老师焦虑的完全睡不着啊，就这样直挺挺躺倒天明，一大早就跑到排球馆门口守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远征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