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枣和小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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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人......应该已经全部打过流感疫苗了吧......”
天上乌鸦飞过......
这是北一众人来到这里，收到的第一句话。
周围一片死寂。
一旁的怒所排球部的队长，冷汗都要下来了。
朋友，你在干什么呀！朋友！！
大脑疯狂运转，张嘴就要解释。
“都接种了呦，每个人每期都准时接种了呢。”神代回答的自然，自然的就像是问今天什么一样。佐久早周围抗拒的气息褪去了一些，紧绷的身体缓和下来。
两校众人同时发出感叹。
怒所中学的人惊奇，竟然有人能如此正常的与佐久早交流。
北一众人感叹，不愧是我们的全能的社团经理。
“好久不见阿，小枣，小柴。”
“阿夜——”古森自然的过来拥抱住神代，两人心心相惜的样子看呆众人。
北一众人嘴角抽搐：“不是...这...你又认识！”
及川彻的手帕都要咬碎了，“又来一个要和他抢人的讨厌动物...”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他真想立马冲上去把他们劈开。
“我们家香香软软的神代宝贝，腰上的快手拿开啊！不要随便抱啊！”
正义的岩拳从天而降，阻止了即将异变的及川。
“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啊！垃圾川！”
被打断异化的及川一脸委屈的看向岩泉。
岩泉一亮出还是热乎的拳头。
及川打了个冷颤，委屈捂着疼痛的脑袋，独自跑到阴暗的角落里长蘑菇去了。
————
球场热身。
古森隔网朝神代一笑。
大跳蚤腾空出世，将两人视线隔开，及川邪魅一笑紧盯古森。
还想勾引我们可爱优秀的神代小宝贝，门都没有！
他刚才可都听见了，邀请神代高中和他们一起去井闼山！
“啊噗！想都别想！”
神代是他们的！以后要升青叶城西哒！神代亲口承认的！
另一边，佐久早已是脱去外套、口罩，优越的比例显得手脚十分修长。
漆黑的眼睛同样看向神代。
面对挑衅的及川，古森扬着笑回应：“那今天，就让我们来一场有趣的比赛吧。”
及川嘴角疯狂抽搐：“求之不得！”
两校视线交汇，喧嚣的声浪卷起暗流。
“哔——”
比赛正式开始。
北一首发。
北川第一在对面半场落位，采用 6-2 阵型。
及川彻站在二传位置，身姿放松，嘴角挂着笑意，作为全队战术轴心，今天就拿他们练手。
后排的影山飞雄微微压低重心，静待落网的羔羊。
影山虔诚的抵住排球，向来冷静自持的人也因这场比赛的生出些许兴奋。
全国大赛的常客啊。
排球在他手中转动，墨蓝的瞳孔映出排球的影子。
第一球大力跳发！
排球升上高空引来无数视线，黑发的少年腾空而起，衣摆被风吹动，里面是紧实的薄肌。
“嘭！”
排球化作残影飞快掠过，转瞬射入对面场地。
球落与哨声先后响起。
北一率先得分。
场外的怒所教练滝川智瞳孔微缩。
好惊人的天赋！
那个孩子看起来不大，但刚才的发球着实惊艳！
目测应该是一年级，前途无量啊！
发球在第三次时，被怒所自由人加护涉接起。
接得好。
神代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着这位怒所的自由人。
中等身材配上修长的手臂，鱼跃标准，眼神敏锐。
这一位是“稳定型”的自由人啊。
数据表上轻轻一划，鲜艳的红痕留在纸面。
看来有些东西还是亲眼看的好。
“宇佐！”大步跨开的步伐将球稳稳送回场内，加护错身让开进攻空间。
宇佐调整方位将球托出，副攻速攻。
小岛鱼跃飞扑，一传失配，及川迅速调整方位，岩泉早已等候网前。
——滞空。
网前拦网的副攻开始下落，岩泉依旧停滞在空中，巨大的腰腹核心让他如同静止。
“你到底还要停滞多久！”拦网的副攻面容扭曲。
“嘭！”
岩泉，一球砸落。
“好！”滝川教练忍不住发出激动的响声。
三上助教无语凝噎。
“教练冷静点啊！冷静点啊！”
“要矜持！矜持啊！”
“不要看见好苗子就变异扭曲，捞回自家！那是人家学校的宝贝蛋啊！”
“会被群殴的好吗！”
场上此时打得热火朝天，主攻佐久早飞身跃起，一记重扣夺回发球权。
滝川教练面上一脸平静，双手胸前比心。
[看！我家宝贝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啊！比心~]
三上助教：“您开心就好。”
超攻速的球场氛围加速了比赛进程。
佐久早再度起跳，空中收力，贴网扣杀！
“啧。”及川彻一脸不爽，好难搞的一人，还是那只猫头鹰好糊弄。
神代举手示意暂停。
队员们将他围住，热浪扑面而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有恐惧只有想要赢下一分的决心。
怒所这边，赛场的比分来到18:20，看上去是怒所领先，但是场边的教练却看得清楚。
他们在适应，每一分，每一秒，
都在促进他们发育。
后排的自由人逐渐跟上了佐久早的节奏，虽然很慢但也跟了上来，还有一开始的发球手，是主攻位吗？
滝川教练隐隐感到不安。
一所从未登上全国赛场的队伍，名不经传却与他们打得的不相上下。
“好可怕。”
滝川教练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是一群恐怖的怪物啊。
以后看来应该多关注一下宫城县了。
“啪！”一声清亮的脆响唤回他们的神志。
“不要紧张，对手强大不是好事吗？”滝川教练笑容清浅，安抚着他们躁动的心脏。
“过去全国的赛场有无数新生的队伍，每一只都足够优秀，强大的、诡辩的、难熬的每一只都是我们需要打败的。”
“站上赛场，切记大意。”
“要加速了！”教练双手一拍为接下的比赛落下定音。
怒所的教练坐回教练席，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拦网跟上！”
话音未落，宇佐美洵二次进攻再次得分。
及川踉跄着栽倒在地，抬头一看宇佐美洵正笑的一脸灿烂。
张口无声，但及川还是看着口型读了出来，“你的二次进攻，还给你了呦~”
无声的挑衅让及川意外的火大，向来只有自己报复回去的份。
宇佐大笑转身。
“啊！心脏的二传手啊，报复心真强。”怒所众人感叹，并默默比了个赞。
“被二传挑衅了呢，及川。”神代坐在教练席上，纸本掩面，肩膀疯狂抽动。
及川大王生气了！及川要开始挑人了！
“小飞雄~接下来可要努力了~”温柔的嗓音带着诡异的甜腻。
“是！”
狩猎正式开始！
站上赛场，切记大意。
“影山！”小岛飞扑鱼跃救球，排球快速飞回场内。
后排的影山调整角度，奔跑的惯性带动身躯，双手高高举起，托球传出。
蛰伏在网前的及川慢慢后撤几步，右腿发力！
“不好！”
率先察觉不对的佐久早迅速回防，所有人的目光追逐着排球，身体向球落倾斜。
此刻及川居高临下！
“嘭！”
排球落地，网前的少年笑的肆意张扬，衣摆随着坠落的气流震动，
此刻攻守易形。
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每一双眼睛，都燃烧着独属于他们的“饥饿”。
透过球网不寒而栗。
滝川教练立马举手暂停，这下麻烦了呀。
“是双二传战术啊”滝川感叹，好些年没见了，倒不是说这战术不好，是这战术要求太高。
要知道现阶段的孩子大多才排球接触不久，天赋初显。
这时候要找到两名水平接近，既能传又能扣的顶级二传，简直难于登天。
更何况这套体系对一传、全队轮转默契要求极高。
别说现在的国中队伍了，就是体系完善的成年队都很难组成。
滝川教练表情扭曲，“好想全部打包带走啊！”
“不，你不想。”三上助教冷漠吐槽。
怒所的队员幽怨的盯着。
“教练......”
“咳咳。”滝川教练轻咳两声回归正题。
“排球的一切变化都建立在稳定一传之上。他们两名二传对角轮转，后排那位必须长线到网前托球。”
“我们发球的首要目标，就是后排二传的脚下、边线、死角，逼迫他参与接发。”
他抬眼看向两名副攻。
“拦网记住，不要见起跳就跳。他们的二传很优秀，也很狡猾，要判断是托球还是佯攻。”
说完又转身看向佐久早与平向。
“进攻端抓住机会球。只要加护救起，优先打他们后排空缺。”
教练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
这将会是一个绝佳突破口。
滝川教练没有出声，但怒所的所有人都明白。
这会是一次巨大的改变，如果他们预选获胜，
那么我们会在终场重逢。
“哔——”
排球在灯光下闪耀。
“嘭！”
比赛结束，最后北一以35:33险胜第三局。
赛后双方握手致谢。
后藤面带微笑紧紧握着岩泉的手。
“下一场，我们一定赢回来！”
岩泉面带微笑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随时恭候。”
及川彻笑的灿烂，语调愉快又轻浮：“美洵酱，完全被骗到了呢~”
宇佐额上青筋暴起，却笑的一脸灿烂，“啊啦啦，阿彻才是呢~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二次进攻呢。”
哈哈哈...
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两校队长携手相笑，□□对方肺管子。
队员们......
旁边，神代和怒所的滝川教练相谈甚欢。
临走时，神代还送给佐久、古森两兄弟一个大盒子，说是送给他们的宫城伴手礼。
————
练习赛比完，天色已经不早。
简单收拾一番后，教练就宣布解散回家了。
回到家的两人。
简单梳洗过后，两人一起回到古森房间，手指拽开上面捆绑的丝带。
一道强光闪过，刺得他们闭上了双眼。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两个圆形状的东西显露在面前。
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超大号铜质“大脸”圆饼艺术品，此刻正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奇怪的光泽。
扁平的带有波澜的面部，外加笔直的线条和挑眉的动作，真是好超前的艺术。
看着面前微笑的大脸盘子，佐久早和古森不由对视一眼，留下了无声的沉默。
好超前的艺术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小枣和小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