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HPau）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12、蛇木树（3） 情报交换

　　3.
　　路易斯觉得卢瑟来伊法魔尼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安全检查，他不是来做好事的。
　　她并非随意胡猜，而是之前她从父亲的办公室看到了一份文件：美国魔法国会秘密抓捕塔特尔·布特的报告。路易斯在上面看到了卢瑟的名字，有一段写了塔特尔在与卢瑟的接触中数次泄露……但还没看清就被父亲把报告拿走了。不过这也足以让路易斯有自己的判断。
　　刚好这学期校报创办了，路易斯在卢瑟来了之后，就用校报记者的身份十分理直气壮的追在卢瑟和他带着的那两个检查员附近转悠，她只要有时间她就去记卢瑟的一举一动，明着观察着卢瑟到底想做什么。一旦卢瑟发现她在附近转悠，路易斯就上前搭话说校报想约一个卢瑟先生的访谈，卢瑟不接受刚好继续追，接受了那就说想再约一次。不过卢瑟没有同意过，他似乎并不想在其他事情上花费事情。
　　晚上，宿舍。
　　路易斯整理着今天收集到的卢瑟全天行动路线。她当然没有时间一整天不上课的去盯着卢瑟，但她有丰富的人脉，在她没空的那些时间段里，总有其他学生愿意帮她注意着。她每天再把所有人看到卢瑟的地点按时间顺序连起来，就能推断出卢瑟一天的行动路线。
　　连着之前的动向来看，卢瑟几乎是从城堡最外面的城墙开始一圈圈的由外到里检查，路易斯觉得这不只是单纯的检查，更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
　　“今天卢瑟去了哪些地方？”扎塔娜这时候也回了宿舍，好奇的问。
　　“变形术教室和天文塔那一圈，还有魁地奇球场。”路易斯说，“而且今天他们说卢瑟和教授在魁地奇球场起了冲突。”
　　当时校队正在球场训练，卢瑟前去检查，面对幽灵教授布兰德，卢瑟开口就是质问：如果学生在训练中发生伤亡，你一个早就死亡的幽灵如果负责？
　　卢瑟的态度冷漠且失礼，对待布兰德教授列出数条幽灵授课的‘安全漏洞’。这些理由对国会律法来说，也能算是合理的。
　　“但是魁地奇校队的指导老师不是有两个吗？”另一个室友问，还有一个是教授选修课麻瓜研究与保密的特雷弗教授。
　　“卢瑟对布兰德教授担任飞行课教授也很不满。”路易斯说，“他似乎就是奔着要伊法魔尼开除布兰德教授去的。他说学校里就不应该有幽灵存在，‘对学生们是一种严重的安全隐患’。”路易斯冷笑一声，“听听最大的安全隐患本身说的这话。”
　　“校长不会听他的。”扎坦娜说，“他也管不着伊法魔尼。”
　　就连国会在伊法魔尼都没有直接罢免教授的权限，更不用说只是一个国会顾问。
　　当时卢瑟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布莱德教授自当上飞行课教授和校队指导以来，从未有学生坠亡，也无严重伤势发生过。伊法魔尼的学生们也都很喜欢你……’卢瑟要求布兰德教授去国会接受‘调查和测试’，说只要结果显示幽灵的教学方法是真的安全，就不会再质疑幽灵授课。
　　“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挑出个刺了。”路易斯翻了个白眼。
　　“之前我跟着卢瑟的时候也碰到了几次布兰德教授。”路易斯继续说，“我怀疑布兰德教授也在暗中观察卢瑟，这让卢瑟感到威胁了。他可能是想做什么怕被布兰德教授发现。”虽然没有证据，但路易斯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
　　“教授会去吗？”室友担忧的问。
　　“如果国会也要求，只是调查的话学校应该也不好拒绝。”扎坦娜皱眉，卢瑟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今晚正义联盟约了聚会，刚好可以和布鲁斯克拉克他们讨论。
　　在室友都熟睡之后，扎坦娜悄悄溜出宿舍。
　　刚出门，扎坦娜就发现路易斯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两人在宿舍门口对视。
　　“你要去哪儿？”路易斯问，“又去找那几个奇怪的男孩？”
　　路易斯小声的说：“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们总是半夜出去。你们去干嘛了？”
　　“路易斯。”扎坦娜很坦诚的说，“我不能告诉你。”
　　路易斯注意到这个小团体很久了，但她并不强求，只是说：“你们是不是也在调查什么？我们可以交换情报。”
　　扎坦娜想了想：“什么情报？”
　　“我有关于卢瑟和国会相关的消息。”路易斯说，你知道的，我父亲是美国魔法国会法律执行司的司长。
　　“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扎坦娜说，“明天给你答复。”

　　扎坦娜将路易斯的调查结果和她交换情报的请求讲给众人。
　　“整个伊法魔尼只有布兰德教授一个幽灵。”布鲁斯说，这件事看着还挺明显，“或许卢瑟是想把布兰德教授支出学校。”
　　“幽灵能做到很多巫师做不到的事情，在有些方面也有特殊的感应。”克拉克也是思考，“很可能是布兰德教授的存在妨碍到他想要做的事了。”
　　“他像是在学校里找什么东西。”说是安全检查，不如说是地毯式搜索。
　　而关于路易斯提出的交换情报。
　　“我们用什么消息和她交换？”扎坦娜问，“她的情报是关于卢瑟的。”
　　“也用卢瑟的消息吧。”布鲁斯说，可以把卢瑟和笑脸黑巫师有关的这个消息告诉她，这个消息是之前教授拿着塔利亚给的一个黑魔法遗物残骸，结合卢瑟送到学校的炼金器具调查出来的。

　　“傲罗们秘密抓捕了布特家的塔特尔·布特，这件事现在还没有流传出来。”路易斯在第二天告诉扎坦娜，“抓捕的原因是泄密，他可能是向卢瑟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的。塔特尔虽然被抓，卢瑟却安然无恙。”不知道国会是不清楚还是不能，或者是故意为之。
　　而扎坦娜告知的消息让路易斯更加确定，卢瑟来到伊法魔尼必然是有邪恶的目的。

　　布鲁斯带着新得到的消息去找了阿卡修斯·布特。
　　“你前两年跟我说过，有人把伊法魔尼的一些旧档案泄露给了不应该知晓的人。”布鲁斯问阿卡修斯，“是塔特尔·布特吗？”
　　阿卡修斯惊愕：“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已经被抓起来了。这里面还与卢瑟有关系。”布鲁斯看着他说。
　　“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阿卡修斯叹气，塔特尔·布特是他的叔叔，之前是国会审计司的副司长。他就是布特家查了很久才查出来的那个叛徒，他几年来不只是对外人泄露了伊法魔尼和布特家的一些秘密，也数次向他人传递国会的保密信息。他们知道接收方是卢瑟，但却没有实际证据。国会中本就派系众多，现如今里有人站在卢瑟身后，所以至今，塔特尔被抓卢瑟却依然无恙。
　　“他向卢瑟泄露了什么秘密？”布鲁斯紧接着问。
　　阿卡修斯犹豫。
　　“现在卢瑟已经进到伊法魔尼来了！”布鲁斯露出点愤怒的情绪，“因为他，布莱德教授现在都被带去国会调查了！”
　　“我不能像塔特尔一样对外人透露伊法魔尼的秘密。”阿卡修斯摇头，想起了什么反而坚定起来，“不过，我最近看你和你的朋友去了藏书室。”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能拿到许可，但这样很好，不用他来泄密了。
　　“你们可以去藏书室里找，历史类别那一排书架，在最里面有些手稿，你们能翻到想要的东西。”阿卡修斯告诉布鲁斯他最后能说出的信息。

　　最近学校外面发生的事件越来越多，就连情报交换都变得愈发频繁。
　　塔利亚又带来了笑脸黑巫师相关新的消息：随着他们犯案的地点越多，他们的活动范围也逐渐显现出一些规律来，他们犯案的地点或附近都有着百年以上的魔法社区或巫师家庭。“他们像是在找什么。”塔利亚说，“而父亲对你不会放弃，布鲁斯。”不知道她这句话是来自自身的提醒，还是雷霄·奥古的威胁。
　　一直以来，雷霄·奥古给塔利亚布置任务，让她监视、观察、传话，但却不告诉她任何额外的东西。她知道一些消息，但不全面又模糊不清，她需要通过正义联盟的消息和反应来确定。数次交换下来，塔利亚也已经可以确定：笑脸黑巫师和卢瑟一样在为某个存在找反生命密式，他们的人手一点点向整个北美扩散。虽然还不知道反生命密式是什么，但必然是个十分重要关键的东西。而奥古家，即使父亲没说，她也看出了奥古家与这一切也有暗中关联。
　　在圣诞节之后，路易斯也再次和扎坦娜说到交换情报的事。
　　路易斯在家里时偷听到了父亲和同事的的谈话：国会里终于有人发现在魔法界暗处出现了一股似乎不同寻常的黑暗势力。但他们没有立刻调查，而是给两个即不属于魔法界、也不属于麻鸡界的两个隐秘之地去了信。国会询问两位女王是否知道什么相关的消息。亚特兰蒂斯和天堂岛都给国会回了消息，讲述了在过去数千年前，这个世界也曾遭遇过来自异界黑暗势力的入侵。或许这是对方卷土重来的前兆，她们劝美国魔法国会也早做准备。
　　但国会中也有人怀疑：会不会就是她们中的之一想暗中颠覆魔法界，这种猜测虽然滑稽可笑，但还是有小部分人真实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