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沐浴间 热热的水包 ...
卫子敬来徐家带走徐明安的事,避不开四叔父和四婶母。
因为牵扯到巡查营,叔父和婶母无法阻拦和打听周旋,只得在门口等着他回来。
是以车夫刚把车帘掀开,看到徐明安在车厢内时,两人立刻迎了过来,“明安。”
徐明安胳膊搭在车夫的肩膀上,艰难地下了车。
“阿父,阿母,我没事。”
哪能没事,因为这一番折腾,他胸腹处和左腿处的伤口裂开,从中流出的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四婶母抹着泪,让仆人抬来担架,“小心碰到伤口,阿母让人抬你回去。”
徐锦荣在徐明安之后下了车,又给了车夫赏钱之后,才让人离开。
四叔父不像婶母那般激动,看到徐锦荣也在,他问道:“荣娘,今日卫副将过来,匆匆带走明安,你既与他同行,可知出了何事?”
徐明安回头看了徐锦荣一眼。
林秋禾的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徐锦荣道:“回叔父,巡查营之事,我一个女子怎能知晓。”
徐明安躺在担架上,附和道:“是啊,阿父你就别问了,这是营内机密。”
婶母劝道:“不问不问,快,把他抬回去,再请医者过来看一看他的伤口。”
四叔父见状,知晓事情严重,也没有再问。
众人一同进府的时候,他不经意看到徐锦荣身上带了明显污渍的衣服,再低头仔细看,又见她腕间红了一片。趁着自家夫人在关心明安,并未注意到他们。叔父皱眉问道:“荣娘,你今日外出,是遇到事情了?”
徐锦荣不知他为何如此问。
叔父看着她肩头衣服上带着的,明显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麻线,“若是被人欺负,可不要独自吞咽,一定要告诉我们。”
应该是那些女卒在捉拿她时,套在她头上的麻袋所留。
“许是哪里蹭到了,”徐锦荣摘掉那根蹭上的麻线,笑道:“多谢叔父关心,荣娘无事。”
她不想说,或许是因为私事。事关荣娘的隐私,叔父也没有逼问,心中想着晚些再问问明安。
“嗯,早些回去吧,叔父再去看看明安。”
徐锦荣从东院出来,绕过主路回了西院。
素杺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看到她回来,忙走过来,“姑娘,您可回来了。”
她急道:“午后夫人寻您,知道您独自出府,生了气。”
徐锦荣闻言,转首朝正房看去。房内偏间的窗户里,三夫人正沉默地盯着她。
还是躲不过。
在三夫人审视的目光中,徐锦荣硬着头皮朝她走过去。
心中只希望阿母能看在她今日的遭遇上,少嘲讽她几句。
“阿母。”
三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你又去了何处?”
徐锦荣低头回道:“出去见了些朋友。”
“朋友?”三夫人气得狠狠拍了下桌子,“你在孟家就认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如今和离在府,日后少出门见人,凭白乱了我们徐家女郎的名声。”
“是。”
三夫人依旧不肯罢休,皱着鼻子道:“看看你的衣裳,都沾了些什么,还不快回去洗干净。”
徐锦荣朝她福了福身,才转身离开正房,回了房间。
素杺已经备好了热水,徐锦荣走进撒了白蔷薇花瓣的浴桶内,热热的水包围着她的身体,氤氲的水汽中,徐锦荣舒服地叹了声。
热气蒸腾,花香徐徐漫出,清甜不腻,只随水汽萦绕四周。
徐锦荣深深吸了口气,除了浅淡的清香之外,一点都闻不到她从私牢内沾染的腥臭气息。
她又想起了在女营的时候,卫子敬皱眉朝自己后退一步的样子。
徐锦荣心中不禁起了羞恼,她抓了把蔷薇花瓣抹在锁骨上,心道这卫子敬当真耿直,丝毫不懂得婉转,也怪不得祁将军那样的人,瞧不上他。
虽是如此想,徐锦荣仍泡了好大一会儿澡,才起身回卧房。
原先还不觉得,现在全身放松下来,那些隐藏的疼痛此刻全都冒了出来。她自己揉捏着肩头,叫来素杺,“我身上看不清,你看看哪里红肿,给我抹些药。”
自从和孟徽时成亲之后,两人经常在浴室亲热,忘我起来没完没了。徐锦荣也养成了沐浴的时候不许人进去的习惯。
素杺送完热水便离开了。现在听到徐锦荣的话,她忙走进卧房,看到徐锦荣身上的青紫,震惊地道:“姑娘,这是谁干的!婢子去找主君和夫人给你做主!”
谁干的,徐锦荣还真说不出。
脚上的水泡,是她去巡查营,走山路的时候磨的。手腕的青紫是被女卒用麻绳捆的。手掌的擦伤,是她腿麻扶墙的时候擦到的。肩头的印记,是在牢内的时候,被人扼住推的。
徐锦荣道:“勿要大惊小怪,你上药便是。”
她趴在床上,双臂展开,大有视死如归之感。
等素杺拿着药瓶过来,她又不放心地叮嘱:“你轻点啊,我可怕疼。”
“姑娘放心,婢子的手最轻了。”素杺心疼地道。
可惜,徐锦荣并不认同。
等素杺仔仔细细检查完她的身体,连丝红痕都没有放过,全部上了药之后,徐锦荣挥手让她下去,自己则准备歇息。
她今日又是去清甜小筑赴约见孟令仪,又是被徐明安忽悠去了巡查营,还被折腾许久,身体累得沉甸甸的。
徐锦荣本以为自己一闭眼就能睡着,可惜神志清明,眼中没有任何的困意。
疼。
脚尖疼,脚后跟疼,小腿疼,后腰疼,肩膀疼,手腕疼,掌心疼,嘴角疼,上颚疼。
哪哪都疼。
徐锦荣烦躁地翻了翻身。
还是疼。
又疼又困。
徐锦荣睁开眼,不算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稀可以看到头顶帐幔的影子。
从前和孟徽时在一起时,晚上亲热后,她激烈的心跳还未恢复如常,也是睁着两眼睡不着。孟徽时就会搂着她,让她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
心跳声由激烈转为平缓,她的心声也是如此。慢慢地困意袭来,她不知觉地就睡着了。
孟徽时。
徐锦荣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双目一闭,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梦。
梦中是个春日,孟令仪邀她出去赏花。两人正身处桃林之中,孟令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笑嘻嘻地道:“荣姐姐,我介绍个郎君给你认识,你要不要啊?”
那段时间,大房的堂姐萱娘正在议亲,她阿母怕耽搁瑶娘的亲事,便起了心思,想从萱娘舍弃的郎君中,挑个给徐锦荣相看。
大伯母和萱娘看不上的人,徐锦荣自然也看不上。
可阿母强势,徐锦荣躲不过去,正好借着孟令仪的邀约出门躲避。
现在听到孟令仪如此说,想着两人的关系以及孟家的家世,能让孟令仪如此郑重介绍,徐锦荣便点了头,“你敢送过来,我就敢要。”
孟令仪笑盈盈地推了一个人过来。
徐锦荣梦中看不清他的样貌,只看到他身形高大威猛,略略带些局促不安。他朝她拱手,结巴地道:“小...小娘子安好。”
徐锦荣被他的反应逗笑,鬓边的发被带着桃花瓣的春风一吹,落在脸颊之上,痒痒的。
徐锦荣伸手揉了揉脸,又听到一阵女童嘿嘿的笑声。
她睁开眼,看到云娘趴在床边,正用头发来逗她痒。
看到徐锦荣醒来,云娘道:“阿姑醒来,再晚就要吃午膳啦~”
徐锦荣捏着云娘的脸,“好啊你,小云娘,竟然敢挠姑姑的痒,快吃我一招!”
云娘嘻嘻哈哈地躲过。
素杺笑道:“姑娘快放过云小娘子吧,她担心姑娘饿着,还把自己的点心留着呢。”
云娘点头,“系啊系啊,阿姑没用早膳,给阿姑吃。”
徐锦荣起身,看到窗边书案上,白瓷盘里放着一叠玉饵糕,“谢谢云娘,云娘最疼阿姑了是不是?”
云娘乖巧地点头,又殷勤地去选徐锦荣今日要穿的衣服。
素杺端来水盆伺候徐锦荣梳洗,“姑娘早上没起身,婢子去主房回禀,夫人没说话,大娘子说让姑娘好好歇着。”
徐锦荣‘嗯’了一声,穿上云娘挑好的月白交领短襦和浅灰蓝破裙。云娘又勤快地夹了自己私藏的玉饵糕,递到徐锦荣的口边,“阿姑,吃。”
徐锦荣咬了一口菱状白糕,松软绵密的山药香中,带着淡淡的枣香。她把糕点咽下去,笑眯眯地摸着云娘的头,“真好吃,要不是有云娘的玉饵糕,阿姑就该饿着了。多谢云娘念着阿姑。”
云娘骄傲地仰着头,一激动把剩下的玉饵糕全吃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空空的盘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面露懊恼。
徐锦荣忍笑,“云娘,阿姑要去四阿翁那里看明安叔父,云娘要陪阿姑一起去吗?”
云娘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要!”
徐锦荣牵着她的手,两人一道去往东院。
一路说说笑笑,到东院门口时,徐锦荣看到堂弟明远从外走来。他正低头看手中的纸条,并未注意到她们。
徐锦荣叫他:“明远。”
徐明远停下脚步,“阿姐,云娘,你们来了。”
徐锦荣道:“怎么皱着眉头,遇到何事了?”
徐明远把手中的书信递给她,“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塞给我一封书信,约我今夜亥时在京西离人亭相见。戌时宵禁,全城不得走动。约亥时城外,对方这不就是想把我困在外面吗?”
徐锦荣心道,这人的目的,怕不是想把徐明远困在城外一夜,而是在委婉说想和他私奔。
“明远,你是不是认识了不相干的小娘子?”徐锦荣警告地问。
徐明远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阿姐,可不能胡说,被阿父阿母听到,要打死我。”
他如今才十四,还在书院读书。
他的神情不似作假,徐锦荣瞄了一眼书信的内容,为首的‘徐三郎’三字,让她直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徐明远道:“是不是谁的恶作剧?”
“许是吧。”徐锦荣把信纸叠好,放到自己锦袋内,“我晚些烧了,你就当没见过它。”
徐明远巴不得,“我听阿姐的。”
“去忙吧,我带云娘去看看明安。”徐锦荣道。
信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血腥味,她昨日闻了半日,味道熟悉的很,绝不会认错。再结合信纸最先的‘徐三郎’,她心中怀疑,这封被误送到明远手中的信,应是送给明安的。
毕竟徐明安在林秋禾面前,化名就是徐三郎。
那就是说,林秋禾从女营的牢内逃了出来,准备和明安私逃离开京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沐浴间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晚八点日更 下一本《给阴郁的她当赘婿》绿茶小太阳赘婿VS阴郁大小姐,求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