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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窗外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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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湍急的雨已 有悠悠转停的势头,一墙之隔间,三个年轻人守着三张棋桌围成半圈,将林思弈围在中间。
谢玄之在最中间,丛生林釉青一左一右活像两尊护法,他俩抓耳挠腮半天,待林思弈落子,一人挂了一手,一人则投子认输。
林釉青:"职业和业余之间 的差距就 居然这么大吗?"
谢玄之从容落子,眸若耻笑:"也不一定,你看丛生就比你晚一手认输。"
她屁股蹭着垫子,绕了谢玄之半圈坐过去:"我去,丛生,你才学棋多久啊,居然能和林思弈下了。"
丛生有点难为情:"没有,我也输的挺惨的。"
林思弈"滴答"落子,一脸求夸模样:"我赢了。"
丛生无奈笑笑:"我输了。"
车轮战只剩一盘还在苦苦支撑,他谢玄之管中窥豹般落下一子,不料被林思弈的黑子当头一棒遏在了摇篮中,出师未捷。
谢玄之下了二十多年的棋了,他十六岁拜余凌峰为师,只道为前途不可限量,奈何棋力升至五段便再未精进,可林思弈三度弃棋,原以为棋力会缩水,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少年的棋力非但没有变弱,还隐隐有超过他的势头,病急乱投医,就连他也有些慌了。
"你怎么下这?"林思弈问。
他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你管我喽。"
反观棋局,黑子本来就站大头,白子这一落子无悔倒是把自己最后的五分胜算给掐灭了两分。
"那你可得认真了,你赢的机会可不多了。"
黑子飞,白子追。
两位下棋的气氛轻松诙谐,倒是旁边两个入门的惶惶不安。
"这个林思弈棋力怎么进步这么快,还有那步飞,点睛之笔来的,他从来都是等别人飞的,"林釉青喝了口牛奶。
串串被他们拒之在了门外,林釉青本想带点进来,被两个现在正在下棋的两人强力制止后,只带了杯牛奶进来。
丛生没回答他,只是盯着那盘棋看。
不得不说,林冕的围棋一对一辅导课成效就是很快,甚至让自己有了回头送人一张锦旗的想法,但很快想法就被自己遏制了;虽然丛生现在觉得自己每天都在进步,但想要把棋下成林思弈和谢玄之这样恐怕很难,游戏结束的瞬间,他觉得即艳羡又敬佩。
在围棋这条漫漫长路中,丛生他道阻且长,林思弈更是任重而道远。
对于现在林思弈的是实力,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幼时那丛无尽夏能带来的。
"我赢了。"
结果并不出人意料。
"是啊,你赢了。"谢玄之往身后的榻榻米上一摊,"嘣"的一声,他感觉脑壳被摔出扁头了。
他人也不觉得痛,只是躺在那里仰望天花板。
三人,默契的与他并排躺下。
谢玄之嗤笑:"你们干嘛,和我一起晾咸鱼啊?"
"少贫,本小姐今天见某人输棋了,大发慈悲不跟他拌嘴,希望他也能老实点,别逼我发脾气。"
"你今天可没少贫。"
丛生悄悄牵上林思弈的大手,指尖还余留了几分棋子的温凉。
"你手怎么这么烫?"林思弈问。
两位电灯泡识趣的短暂闭了嘴。
"我没事。"
空气沉默片刻,林釉青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林思弈没回话,丛生还没给自己答复,他在等。
"刚刚。"
林思弈鲤鱼打挺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丛生。
"刚刚?"谢玄之和林釉青异口同声。
咸鱼像是激励了一起准备被头顶天花板上的电灯泡晒成鱼干的咸鱼,一个接着一个的咸鱼翻身。
丛生坐起来,像是有些害臊似的推开门出去:"我去给你们拿喝的。"
现在是三个棋桌被四人遗落在棋室,他们又回了客厅,聊了些八卦又用林思弈的短视频张浩边直播边玩可会游戏。
丛生不怎么会玩游戏,林思弈耐心的教了他几次才上手。
[呦,妻管严能玩游戏了?]
[儿媳,我告状,林思弈他偷玩手机回评论]
[我刚刚听到的名字是谢玄之吗?]
[谢玄之哪位啊?]
[跟圈外的朋友科普一下.....]
[谢玄之谁不知道,但是妹宝好可爱!]
之后就是一群应声虫跟团,谢玄之先受不了了:"能别夹了吗,怪渗人的。"
林釉青斜狞他一眼,弹幕一阵哄笑为林釉青打抱不平。
某对小情侣在一声声"儿媳"中迷失自我,不知天地为何物。
中途换了两三个游戏,四人玩到了深夜。
因为时间太晚,两位客人被主家留宿,他们二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彼此的客房。
丛生回房间时已经很晚了,刚躺上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来者正是林思弈。
"我睡不着,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丛生有些脸红,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跟林思弈进展有些太快了,但想到对方一直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喜欢了自己那么多年,于是咬咬牙让人进来了。
他们平躺在床上,中间像是隔了条楚河汉街,相顾无言却彼此揣着心思,不摆到明面上。
半晌,林思弈开口:"丛生,你没事吧,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丛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发烧了,从玩游戏时就感觉有些头晕,现在更是觉得浑身燥热:"不知道,可能发烧了。"
林思弈过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确实烫的厉害:"肯定是中午淋了雨了,我去给你冲杯感冒药。"
刚要起身,丛生将人拉住:"我感觉可能不是发烧....."他有些害羞,缓了片刻才说:"今天几号?"
林思弈顿了下,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一时间紧张的舌头和牙齿在嘴巴里打架:"十....十月四日。"
果然,丛生他发情期到了。
话音刚落,丛生一声娇哼攀上了林思弈的脖颈,他林思弈脸上瞬间泛起薄红:"我...我给你拿抑制剂。"
他赶忙转头去拉抽屉,丛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脱掉了外衫,将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再回身时,丛生已经仰躺在了床间,他遵循本能的胡乱摇动腰肢,林思弈喉结一滚,拿着注射器就要帮人打上,丛生却委屈了,他含着泪委屈道:"林思弈,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不行?"
是不是不行?这个人在质疑自己的实力。
这种质疑,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不准,作为丛生的男朋友,他更是不允许。
一夜颠鸾倒凤,折腾到清晨。
好几次丛生哭着说不要了,林思弈却用嘴堵住他的口:"小声点,谢玄之在隔壁。"
还恬不知耻的问丛生:"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