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梦和现实 “小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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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
身下的alpha嗓音沙哑，尾音带着哭腔，指尖紧紧攥着床单，白皙的肌肤透着艳色，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北瑞羽两指卡着alpha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
红润的唇像是带着露水的樱桃，甜蜜诱人，他低头堵住那声呜咽，呼吸交织，彼此的距离没有一丝缝隙。
北瑞羽分开纠缠的舌尖，然后很不绅士的在他脖颈咬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哑着声音在他耳边命令：“叫出来，我想听。”
alpha被咬的浑身一颤，酥酥麻麻带着几分疼痛的快感，像是吃了跳跳糖，紧闭的口腔里满满的甜味，噼里啪啦在嘴里四处撞，带来趣味的一点点痛。
他下意识收紧小腹，听见身后的人闷哼一声后反倒兴奋，他往前爬，想跑，精瘦的腰却被北瑞羽的手臂禁锢，往后一撞，alpha脱力趴在床上，汗水顺着湿透的鬓发和泪水一起埋进枕头。
北瑞羽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往前滑，然后十指相扣，安抚性轻吻他的耳垂痣、脸颊。
alpha温热的脸颊蹭蹭北瑞羽的下巴，小声的说：“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北瑞羽动作一顿，“我……”
刺耳的闹钟声响起，北瑞羽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里，他经常是一个梦套着一个梦。
北瑞羽罕见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盯着被子发呆，后颈隐隐发痛，黏湿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起床洗个冷水澡，将床单丢进洗衣机。
丢脸。十多岁做这种梦还可以理解，自己现在二十六岁了，还能梦见分手快六年的前男友，实在丢脸。
回南湘市这一年里，他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轨迹，跟设定好的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不过今天还多了一项行程，跟同事聚餐。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苍白，眼下乌青。他转开目光，眼不见为净。
又开始的每日穿搭，拿到什么穿什么。
以及每日必备单品：抑制贴，将后颈腺体位置那一小块皮肤完完全全盖住，指尖按在抑制贴上还能摸出一小块凹陷。
出门前，北瑞羽下意识拿起车钥匙，又想到今晚饭局自己不可能一滴酒不沾，又放下车钥匙，在手机软件上打车。
“先生，市一医院到了。”司机看了一眼楼顶的几个大字“南湘市第一人民医院”，提醒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
“好的谢谢。”北瑞羽支付后走进医院，白大褂还没穿，工作就先迎上来。
护士小雅在他刚迈进大门的时候推车走过来，小推车上还放着分好的一袋袋药品，“北医生，12床和16床的病人查房时需要重点关注。”
“好。”北瑞羽匆匆换了衣服，开始一天的工作。
小雅临时有事，北瑞羽自己推门而入。
六人间的病房现在满员，他一一对了基本信息和基本情况，最后询问的是12床研究呼叫铃的老大爷：“张大爷你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吗？伤口很痛？”
张大爷多看了他几眼，整理身上的病号服和乱成一团的被子，又朝门口盯半天，试探开口：“小伙子，你们在拍戏吗？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做完手术的张大爷脑子还不太清醒，一时没认出来自己手术时的医生里也有个北瑞羽。
“啊？”北瑞羽听到这话一愣，看看床头的信息，骨科，大脑也没有额外损伤，“我没有在拍戏，您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我现在感觉挺好。”大爷憨厚一笑，挠挠花白的短发，“那你是实习生吧？长得真帅，我还以为你在演戏呢？我看电视上就这样演。”
北瑞羽“呵呵”笑了两声，进行日常询问病情，没什么大问题。
熬到下班，北瑞羽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装。
蓝色宽松衬衫配上白裤，衬衫下摆扎起裤子，一双大长腿格外抢眼，多了几分清新的少年感，冲去一身半死不活的班味，头发有些长，发尾半遮眼睛，看着有些阴郁。
难得一次的同事聚餐，酒过三巡，北瑞羽喝了不少酒，他酒量不好，看着包厢的灯，视线都有些泛花，灯影重叠。
“来，小北，你可是我们院里非常有潜力的后生。”一个中年男人笑着举起酒杯，朝北瑞羽抬抬下巴，示意他喝酒，“听说你是燕京医科大学毕业的，嚯，首都的大学，不得了不得了。”
北瑞羽举起酒杯，悄悄眯着眼看了那个男人两秒，好像是血液科的李主任，他有点近视，日常的时候不喜欢戴眼镜，模糊视线的社交，让他有安全感。
他温和笑笑：“李主任您过奖了，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还请您多提点。”
几个前辈哈哈大笑，他也跟着笑。
他喝到脑子有些迟钝，正好电话响起，有了借口出包厢缓缓。
来电人的备注“玄武”，本名叫许武，是个omega，北瑞羽的多年好友，高中自称为了配上北瑞羽的名字，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玄武”，跟清秀的外表有些违和。
刚一接听，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小羽，你咋不在家呢？我在你家门口。”
北瑞羽找了个地方坐着，胃里翻涌，带着淡淡的钝痛，咽口口水强压涌上来的冲动，说：“今天有聚餐，你去我家干嘛？”
许武嘿嘿笑，“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下意识用手指摸摸鼻尖。
“呵，你小外甥放假了吧，为了躲他才来的吧，劝你早点‘自首’。”
“别啊，那小子管这管那，烦死我了，让我在你这里躲几天。”许武怕北瑞羽挂电话，赶紧开口。
许武的小外甥今年二十岁，谁都管不了这个魔王，就格外黏许武。许武要是跟别人多说会儿说话，他都要伤心一阵，让许武哄半天。
“随便你吧，家里我没买什么东西，饿了就点外卖。”
许武挂断电话，熟练按下密码，从鞋柜拿出自己的专属拖鞋，往沙发上一扑，舒舒服服躺着。
一看微信，某个置顶好友的消息99+，感觉有些头疼，开了个免打扰，下一秒电话就打来。
许武不敢挂，也不想接，等着自动挂掉，立马打给北瑞羽占线。
“你又怎么了？”北瑞羽正想回包厢，又接到了自家王八的呼唤。
“小羽啊。”许武在厨房逛了一圈，冰箱都翻遍了，就几个鸡蛋和蔫巴巴的青菜，“上次我给你囤的物资吃完了，你怎么没再买呢？还有你这青菜放几天了？焉了吧唧。”
“三天吧？我叫超市送点菜上去。”北瑞羽切换软件下单蔬菜水果和肉类。
北瑞羽一个人在家吃饭一点不讲究，快速、能进口就行，家里囤的是面条和鸡蛋，平时更多的是吃医院的食堂，经济实惠。
“哇哦，小羽哥哥真好～我要嫁给小羽哥哥～”许武夹着嗓子喊。
“嫁给我？我不喜欢omega。”
“哎呀，你一个Alpha不喜欢我这种omega，是你的损失。”
被一个劣质alpha喜欢才是对omega魅力的侮辱。
北瑞羽弓着背，温热的手掌捂住胃部，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北瑞羽：“你别祸害我，你那小外甥整天把我当情敌看。”
全世界就许武这个缺心眼的omega觉得自己小外甥是纯洁小可怜的男大学生。
两人大学时期，许武的外甥放假正好去找徐武，三人一起吃饭。北瑞羽和许武日常玩闹，许武嗓音干净清亮，捏着声音叫了一声“小羽哥哥～”，北瑞羽全程接收来自他小外甥的眼刀子。
“哎呀，小珩哪有那么多心眼子。”
“对了，你那风靡全校、让你魂牵梦绕的‘小鸟’飞回来了。”许武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一旁，给自己下一碗面条。
许久没听过那个人的消息，北瑞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在燕京读书那七年，他几乎和过去切断了所有联系。
见他不搭话，许武又添柴加火，故意语气欢快，“我前两天见到他了，还是一如既往令人讨厌的狐狸精样啊。”
“怎么样？小羽哥哥要死灰复燃、破镜重圆吗？”许武阴阳怪气地说。
北瑞羽沉默一会儿，才自嘲般笑笑：“人家过得好好的，过去了就过去了。”
心里细细麻麻泛起苦涩，alpha的具体声音已经回忆不起来，他都快忘了那个alpha的模样。
只有青柠茉莉，不同一般alpha的酒类、木质信息素，很好闻，存在身体的记忆里，偶尔回味。
许武：“看来小羽哥哥放下了，那你娶我吧，我不嫌弃你。”
“我娶你……”北瑞羽“问候”的话突然被人打断。
“你要娶谁？”来人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沉和质问。
记忆像是一片死水被坠落的陨石砸中，溅起几米高的水帘，瞬间复苏。
北瑞羽心跳漏了半拍后剧烈跳动，指尖颤抖不小心挂断电话，不敢抬头。
“北瑞羽，见到……”alpha顿了顿，不是同学，不是好友，不想提前任身份，他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不打声招呼吗？”
“好久不见。”北瑞羽抬头笑笑，忽略他眼里的闪躲，看起来会是一个漂亮又真诚的笑容。
“还有呢？忘了我的名字吗？”Alpha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又朝他走近，宛若一堵让人喘不过气的墙，横亘在他面前。
“雾青。”北瑞羽轻声说出那个他几年不敢触及的名字，像是两字的短咒，将他的情感困在回忆里，止步不前，将他困在梦里，自愿沉沦。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梦和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