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Day Zero 词汇摸底（下） 好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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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绳自身重量不轻，从头顶落下时，带着两人失去平衡，眼看着要从脚踩的钢索上摔下。
正巧这时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顾以宁先摔了下去，被许延死死拉住手。接着他也被她带了下去，好在许延的另一只手及时握住了下面的钢丝。
于是他们像特工电影里常见的画面那样，上面的人一手拽进横亘空中的钢丝，一手死死拉着身下的人。
比电影画面更难的是，两人的腰腹处各有一根巨重安全绳垂下去，把他们往下拽。
而且湿度太大，交握的双手已经打滑。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摔落。许延咬牙道：“我要荡你两下，你看准时机，抱紧我的腰。”
腰？顾以宁立刻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握着她的手很费劲地甩了一下，没甩起来，但两人手又滑了一截。许延额头青筋尽显，使出全身力气又甩了一把，顾以宁的身体被荡了起来。她瞅准机会，在被荡到靠近许延身体的时候，勇敢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好腰！
虽然从未摸过真的腹肌，但顾以宁一瞬间就知道这板硬板硬的就是腹肌。不过她没时间赞许自己的洞察力，因为许延在她抱上之后，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抬上去，抓住了头顶的钢索，并且趁机腰上用力一挺，两腿上抬，把她的身子往上凑了凑。
这一凑，她的脸就从腹肌高度被抬到了胸肌高度。
如果不是马上就要摔死，顾以宁高低要脸红一把。
许延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快没力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能两条腿缠紧，然后手往上吗？抱住我脖子，我能把你举到钢丝上去。”
这、这多不好意思……才怪。
顾以宁求生心切。听他这样说，两条腿立刻死死绞上。她顾不上许延身体的僵硬，猛地发力，胳膊趁机挂上他的肩。
两人变成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
如果还是特工电影的话，此时两人高低要亲够几分钟。
但许延神情严肃，一脸正气地仰头看着上方的钢丝。顾以宁的眼睛正好对着他通红的脖颈，想来应该是因为自己太重，才累得对方缺氧了吧。
被人判定为缺氧的许延开始做无氧运动。他试着引体向上，想让自己的上半身凑近钢丝，这样顾以宁就能够到钢丝。
但第一下他愣是没成功。
“你能不能……腿松一点？我喘不上气。”
顾以宁低头一看，自己的两腿正无意识夹紧他的腹肌。
她赶忙松开点：“抱歉抱歉。我太紧张了。”
松开的瞬间，许延呼出口气，然后又深呼吸了两下，再次发力引体向上。
环在他颈侧的胳膊察觉到后背的紧绷，顾以宁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他竟然生生把两人拉到了钢丝跟前。
背过的肌肉名词在脑中轮番闪过：back muscles, shoulder muscles, chest muscles (又叫pecs), biceps, triceps, forearm muscles, abs……
脑内肌肉大游行突然被打断。
“你能抓住钢丝吗？”许延艰难开口，“我坚持不住了。”
“哦，能能！”顾以宁伸左手手抓上钢丝，然后右手抓上，正要放开绞杀着许延的双腿，却被对方制止。
“别松腿，我把你凑上去，你要全身都抱紧钢丝。”
说完，他竟然在引体向上悬垂的基础上，把两条腿伸直到与地面平行。顾以宁借机踩上他的腿当作平台，然后抬腿爬上了钢丝。
在她安全地全身匐上钢丝后，许延松开肌肉喘了会儿气，才再一个引体，把自己也送上了钢丝。
他们再次恢复了一前一后的队形，不过这回两人都趴在一根细细的钢丝上。
各自的安全绳在吊在半空，像小恶魔般等着让他们失去平衡。
因为没有了头顶的钢索，他们也不再需要回答剩下的一些口语题。两人如毛毛虫般蠕动到了终点。终于爬上坚实地面的瞬间，他们都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许延先爬了起来：“看，那就是终点。”
顾以宁跟着起身。终点的铸造炉就在几十米外，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金属建筑。看的当口，余光有身影从旁冲向终点。
那身影消失在大门内时，门上的计时器跟着增加。
从8来到了9。
这意味着已经有九个学员进入了铸造炉，完成闯关。
顾以宁低头翻自己身上的布袋。刚才那阵惊险历程后，布袋里的里金块居然一个没少。如果她能赶上第十名，就能让自己的积分翻倍。
于是她站起身，顾不上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朝终点踉跄跑去。
跑了两步，她突然回头看向许延。
“你……我们平分黄金，一起进去。”
她不是没良心的人。许延帮她这么多，平分黄金是她能做的最基础的感谢了。
谁知道许延却拒绝了她：“我从矿车上摔下来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淘汰了。就算你给我黄金，系统也不会认成我的分数。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感谢了。”
这时有更多人从钢索上下来，许延赶忙催促她：“快进去吧！让别人占了名次就亏大啦。”
顾以宁深深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和你组队，是我的荣幸。”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开。
身后的许延露出欣慰的笑容。如电影中牺牲自己将主角送入最后关卡的配角。
但随着顾以宁的背影消失在铸造炉大门，他的笑容也消失了。
*
顾以宁美美睡了一觉。
第零天的词汇摸底，她有惊无险地拿到了第十名，带到终点的黄金克数翻倍，她拿到了7372分的初始积分。
当前游戏系统的积分兑换商城只开放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在游戏里用到的食物、道具之类，价格还算合理。一份咖啡配牛角包的早餐是26积分，一个单筒望远镜是339积分。她兑换了些自己想要的东西，花掉了几十积分。相当于掉了点皮毛。
也可以兑换些游戏之外的现实世界里的东西，比如全息营的周边。设计倒是有趣，但价格夸张，一个T恤三千积分，一个抱枕两千五百积分。
倒是有一个可以兑换的服务，价格还蛮便宜，那就是食堂的送餐服务。不过顾以宁暂时不需要，她听说这个营的食堂很棒，还打算明天早上去亲自视察一番。
从全息舱里退出来，已经到了睡觉时间。她简单冲了个澡，躺上床，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顾以宁早早来到食堂。
果然丰盛。格局是食堂的格局，菜品却是酒店水平的菜品，而且全都包含在学费内。
她毫不客气，先是堆了满满一盘子蛋白质，包括炒蛋三文鱼冷切火腿黑椒牛柳鸡肉肠，然后在面档让师傅给煮了碗海鲜面，最后假模假样地夹了两片生菜做为蔬菜。
还泡了一大壶茶，配一小壶牛奶。在靠近食堂门口的位置坐下。
饥饿感慢慢降低后，她从狼吞虎咽转为细嚼慢咽，一边吃一边观察其他来食堂就餐的人。
人不少。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都有。看样子小到中学生，大到社会人，都在这里学习。
每个人进进出出都会经过她。顾以宁不动声色地观察。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一个人，偶尔有几个会在一起吃饭聊天，看着像是之前就认识的朋友，一起报了这个班。还有几个像是e人，吃着吃着，会主动和邻桌的人攀谈起来。
顾以宁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喝光一壶茶，又去取了盘点心和水果，小口小口吃完。
食堂的人变得稀少，大部分人都吃完离开。
她撇撇嘴，端起餐盘送到回收处，又看了眼食堂的全貌，然后叹气离开。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叹气。
回到宿舍，见时间已到9点，她坐进全息舱。第一堂课正式开始。
全息舱变出阶梯大教室的场景，同学们正陆续进入教室。顾以宁在教室中间偏左的靠过道位置坐下，正要摊开纸笔，头顶响起一个声音。
“抱歉，可不可以让我进去？”
抓着笔的手顿住，顾以宁装作不经意地点头，直接起身让位子。
刚才说话的同学正要侧身往里面座位走，在看到她的脸时，突然惊喜道：
“顾以宁同学？这么巧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Day Zero 词汇摸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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