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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活法 “我们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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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么多人哪能只有一个考场啊,你都不知道我马上要进去的时候。外面那叫一个狂风大作,天雷滚滚的,也不知道是谁整的....”“哈哈哈哈哈哈”洛婋宁撩了两把头发:“不才不才,正是在下”。
“那是你啊,苏琼侯惊喜的说不上来话:“那你是什么灵根啊?”
洛婋宁闻言更加得意:“不讲不讲,风雷双天灵根,你呢是水灵根吗?”
“必须的我一猜就准,天品水灵根。”
二人正说着,走到食堂,一路上苏琼侯叽叽喳喳的说她如何被宗门吸引,“你都不知道我来咱们宗门的原因可草率了。她们管饭,有些宗门图省事都发辟谷丹,而且我听说食堂的味道还不错。”“我也是我也是”洛婋宁没想到还有跟她一样想法的人。
“本来我师尊,就是钱以贤长老。她说做飞行法器回来,还能让我看看路上风景啥的。结果!”
苏琼侯说到兴奋处一拍桌子:“我刚上去,一起飞我就不行了,天旋地转哇哇吐啊。嘴唇都白了,给我师尊吓得立马就瞬移回来了,所以肯定比你快”。洛婋宁在一旁听的合不拢嘴,吃了口菜打趣道:“那你明天就得学瞬移了,不然除了宗门你哪也去不了。”
苏琼侯痛苦的闭上眼:“这问题之前也没发现过啊,现在整个大的出来”。“以前你也没飞过啊”洛婋宁喝下最后一口果汁,放下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叹了口气。舒坦啊.....
饭后两人悠哉悠哉的在广场上闲逛,“欸对了你前面说羡慕我们洛城的人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知道吗,洛城的制度跟别的城池不一样。虽然大陆27座城都有城主,但是实际的决策处理权都在皇帝手里。只有洛城不一样,洛大将军加官进爵以后用军功向皇帝要了洛城的决策权,所以城里的一切事务都是洛家在管,不会流到皇宫,”苏琼侯说到一半看了洛婋宁一眼:“不是吧,你这都不知道。说起来你还姓洛呢,不会是洛家千金吧。”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洛家千金,洛家没旁支吗?”
“我真服了,”苏琼侯一拍大腿:“你到底是不是洛城的啊,还要我这个云城人在这告诉你。你是不是随便说来蒙我的?”
洛婋宁看苏琼侯真生气了也不在逗她,她亲昵的推了推苏琼侯:“行了我真不和你闹了,我确实是洛家大小姐。但是那些问题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一个月前被马车撞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这些东西我娘也没给我说啊。”
“啊那得多痛,怪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苏琼侯捧着她的脑袋左看右看“那你恢复挺好,才一个月脑袋上就没包了。”
洛婋宁打开她的手:“你先跟我说,搞这些有的没的。”
“行行行,咋这么急这人。刚刚都有什么问题来着。先说你们洛家三代单传哪来的旁支。”
“哦这个我娘给我说过,我前面忘记了”
苏琼侯白了她一眼:“现在想起来说过了,刚刚一下就问‘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确定’。反驳型人格吧你。”她打趣完继续说道:“洛城的规矩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云城女子不可为官,婚姻无法自己选择,虽说可以再次改嫁。但男人可以随意纳妾,丝毫不管她们的想法。牠们可以征战沙场,入仕为官参议朝政,但女人要操持家务,下地干活管理家业,但真正的话语权不在她手上,到头来连家里的家产也分不到。更别说有才华的女子,她们的才华不允许抛头露面,都被冠上了丈夫的名字。就算我们知道创作者另有其人,也没办法。”
苏琼侯说这一切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随即她转过头,抓住洛婋宁的手,眼睛亮亮的好像有团火在烧:“洛城婚姻讲究自己愿意,女子有继承权,家里的田地房产各一半,男子不可随意看轻侮辱,打骂女子,不可骚扰任何人,不能用任何方法手段霸占女子的财产和创造的作品。一经发现立马处死。”
洛婋宁看着她眼里的那团火,微微红了眼眶。苏琼侯反应过来,松开洛婋宁的手:“不好意思,刚刚太激动了。只是....”
她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洛大将军这样的人让我们觉得,我们也可以有别的活法。”
洛婋宁回过神一低头泪水已糊了视线,她猛地抓住苏琼侯的手:“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有别的活法…
洛婋宁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刚刚苏琼侯的话一阵阵的在她脑中回荡。她不禁想到自己生活的时代,她上班的时候经常有蛮不讲理的客人纠缠她,当牠们看见另一个男同事却立马变成笑脸。
夜班是她最讨厌的时候,牠们经常打电话用驾熟就轻的语气问提不提供特殊服务,她却因为工作只能强忍恶心告诉牠们没有。还会有人让她去帮忙拿东西,她转而熟悉的让男同事上去。她不因为成功逃脱魔爪而高兴,她只觉得悲哀,无尽的悲哀与疲惫。
办理入住时那群人的眼神似滑腻的毒蛇在身上打转,她觉得恶心,却因为工作没办法。
没办法,多么可笑啊。她每天凌晨4点多起床,5点半准时换好衣服上班,没有时间喝水甚至连吃饭都经常省略。因为人手不够她要干很多人的活,加班还不算加班费。等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刷手机放松放松,刚刷5分钟就睡着了。一觉睡醒又该上班了。这样疲惫的生活连计较这些事情的精力都没有。等她真的跟领导说明也只会因为牠是客人没办法,顶多在碰到牠时让别的同事上去,那别的同事怎么办。
还有一些领导,真是恶心啊,做着跟牠们一样的事情。入职人力好好承诺的这种事情发现举报绝不姑息就是个笑话,监控在出事以后就坏了。所以她在实习以后面对挽留果断换了一家酒店,说是挽留她一点都没看出来,只不过随口聊天提了一句本来想去别的岗位,就被主管邀功说自己想留下,还要在边上陪笑应付说考虑考虑。最后居然还劳烦总监大驾光临来挽留,却连她实习了多久都不知道。真是傲慢啊,这一切都让她自己感到反感。
明明自己也才20岁,就要像大人一样去解决这些问题。每次手忙脚乱的应付和闯祸,她都要在心里碎碎念,我才20我懂什么啊。
社会一直在给所有人灌输年龄焦虑,什么年纪就要干什么年纪的事。
上学的时候要在母父无休止的打压愧疚式教育下要活泼伶俐懂人情世故最好还要成绩优异会做家务,当然了会做家务这一条好像不包括男性哈。
工作了又得立马跳出学习思维在职场上处处打点,最好再结个婚生个小孩。
想到这她又不禁笑出声,男人笃定自己以后一定会有小孩,可是牠自己可没有这项伟大的能力,那么牠就应该摇尾乞怜让我愿意在我的孩子里加入男也的基因。毕竟子宫是我的,孩子是我生的,自然跟我姓。一个在生育过程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仅仅是在我同意下参入一点细胞的人,凭什么想得到全部,得到我一半的财产,得到我的心血,得到我耗损半生换来的安稳。最后她所受的苦难只被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她猛地睁开眼睛,快速爬起连外套都没披就来到书桌前坐下。她摊开信纸把今天与苏琼侯所谈记下打算明天寄给家里,她要好好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的世界里,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小,但一群敏锐,坚韧的女人们为了相同的目标集结在一起,反抗不公撕碎世俗强行给她们安排的枷锁与刻板印象。虽然不公仍然存在,但是通过我们的发声,不断地抗议。终于为自己争来了一些公平,路还很远,道阻且长,她希望能够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