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前传》冉李木下

20、哇 陈砚

　　苏晚飞快的跑回家，她关上门，两腿发软的捂着自己的嘴唇，过了一会她起身去到厨房，拿了一块冰面包吃了一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吃完后她望向远处的天空嘴里嘟囔了一句：“陈砚白？在你的心里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将一边的书包拿了过来把书本拿出来，飞快的把作业写完后，约了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出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她去到夜晚酒吧，点了一杯鸡尾酒遇见了萧承宇，他走了过去问了一句：“怎么？我们班的苏大小姐需要借酒消愁？”

　　“我没事。”苏晚看着他，

　　萧承宇说了一句：“来都来了，走啊。我们去吃点好的，别一个人在这里喝。”

　　“不了，你去吧。”苏晚挥了一下手，过了一会苏晚点了其它的酒把脸喝的通红，萧承宇走了过来看着她笑了一下问：“苏晚，你到底是怎么了？”

　　苏晚晕乎乎的看着萧承宇，对着他笑了笑，吓得他一瞬间不知道干什么了，萧承宇将她公主抱，抱到了他的房间说：“得，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原本要离开，一瞬间苏晚抬头吻住萧承宇，他将她放开说了一句：“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萧承宇。”苏晚又吻了一下他。

　　萧承宇将她反手拉住靠在床边，他一直吻着苏晚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萧承宇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抚摸了一下她问了一句：“苏晚？”

　　“嗯？”苏晚软软的问了一句。

　　萧承宇微微一笑一下说：“你喝醉了。”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苏晚继续吻住了他的嘴唇，他将她搂在怀里，又将她放在床上问了一句：“陈砚白吻过你吗？”

　　苏晚没有说话，她侧着脑袋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一滴眼泪落在枕头上，萧承宇知道了答案他咬了一下苏晚的脖子，疼的她攥紧了床单问：“苏晚，后悔吗？”

　　“萧承宇，你很好。”苏晚微微笑了一下她吻了一下萧承宇。

　　萧承宇的吻落遍了她的上身，苏晚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突然停下来了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在外面休息。”

　　“嗯。”

　　周末清晨，天光透过薄帘落进卧室。

　　苏晚是在一片朦胧的暖意里缓缓醒转的。

　　意识尚且混沌，她下意识低头，视线扫过身上干净柔软的衣物，不属于自己的布料触感骤然让她心头一紧，猛地清醒大半。

　　正当她怔然失神、慌乱回想昨夜碎片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家政阿姨端着轻声的脚步走进来，看她醒了，温和开口解释：“苏小姐，昨晚你睡熟了，身上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

　　陌生的环境彻底加重了她的不安，苏晚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轻声询问：“阿姨，我……这是在哪里？”

　　阿姨一边利落收拾着房间杂物，一边笑着应声：“这里是萧承宇的房间。”

　　四个字落下。

　　昨夜所有失控、暧昧、昏沉的画面，瞬间顺着记忆翻涌而上，密密麻麻填满脑海。那些失态的瞬间、主动靠近的动作、打破所有分寸的亲昵，清晰得无处可逃。苏晚指尖微僵，低声喃喃，带着满满的懊恼与无措：“哎呀，我的天……我怎么干了这么愚蠢的事情。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抬手轻抵额头，耳尖率先泛起薄红，窘迫得恨不得避开所有思绪。

　　恰在此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萧承宇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床上局促懊恼的女孩身上，嗓音带着清晨清浅的笑意：“看来苏小姐，全都想起来了？”

　　苏晚垂着头，睫毛轻颤，全然不敢抬眼与他对视，语气满是羞赧：“确实……那个，不好意思啊。”

　　她自认昨夜失态失礼，满心都是歉意与尴尬。

　　萧承宇却毫不在意，伸手递过一杯温好的白水，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少年人恰到好处的戏谑：“苏小姐，该不会占了别人便宜，转头就想走吧？”

　　“我、我……”

　　苏晚瞬间语塞，舌尖打结，慌乱得找不到半句辩解的话，窘迫至极。

　　萧承宇一步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又带着强势的占有感。

　　柔软的吻轻轻覆上她的唇，浅尝辄止，随后他低低发问，气息缱绻：“还来吗？”

　　暧昧氛围缠满整个房间，温热又缱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阿姨克制的敲门声，轻声提醒：“萧少爷，客人到了。”

　　一句提醒，骤然打破满室暧昧。

　　萧承宇直起身，眼底笑意稍敛，转身从容走出卧室下楼会客。

　　今日到访的是陈家一行人，陈君博携陈砚白前来萧家，商谈家族合作事宜。

　　客厅氛围正式肃穆，商务谈判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承宇代为父亲对接此次合作，身姿挺拔，单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手中的合作文件，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的笑，语气疏离：“合作？这么没有诚意啊？”

　　“萧总，我相信我们的条件……”

　　陈君博的商谈话语刚起头，便被一道柔软的女声骤然打断。

　　二楼楼梯口，苏晚缓步走了下来。

　　她尚且未来得及换衣，身上只穿着一身单薄宽松的睡衣，发丝微乱，眉眼间还带着未散尽的晨起倦意，浑然一副留宿在此的模样。

　　她下意识开口询问，语气自然又软糯：“承宇，我的衣服在哪里啊？”

　　话音落地的一秒。

　　苏晚浑身一僵，瞬间彻底清醒。

　　客厅肃穆的谈判氛围骤然凝固。

　　她抬眼，视线毫无预兆地直直撞进陈砚白的眼眸里。

　　陈砚白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身形微滞，眼底所有从容、冷静、淡然尽数碎裂。

　　他万万没有想到，专程前来萧家谈合作，会猝不及防在这里看见苏晚。

　　看见本该与自己毫无牵扯、却刻满他心事的女孩，一身宽松睡衣，留宿在萧承宇的家中，从萧承宇的卧室走出来。

　　短短一瞬，无数阴暗酸涩的猜测、翻涌的占有欲、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将他彻底裹挟。

　　萧承宇侧过头，看向楼梯口局促无措的女孩，语气自然坦荡，毫无遮掩：“在我衣柜里。”

　　“哦，好。”

　　苏晚小声应着，声音软软的，却在此刻空旷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

　　方才还在商谈合作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半空。陈君博察觉到异样，顺着众人的目光转头，看见站在走廊的苏晚，眉头微蹙，不再出声。

　　陈砚白的目光牢牢锁在苏晚身上。她身上是不属于自己的睡衣，从萧承宇的房间走出来，软软地唤他的名字。那些小巷里的画面、他说过的伤人的话、心底翻涌的醋意与不甘，一瞬间全部撞在一起。他指尖悄悄攥紧，指节泛白，面上却强行维持着平静，可眼底已经沉下去，像落了一层冷雾。

　　萧承宇淡淡瞥向陈砚白，唇角那抹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张扬。他没有刻意炫耀，可每一句应答，都像是在宣示什么。

　　苏晚被两道视线同时落在身上，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意识到自己这身装束有多突兀，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不敢再看陈砚白的眼睛，低声重复一遍：“我……我去拿衣服。”

　　说完她转身快步退回房间，关门的动作很轻，却像一声闷响，敲在客厅所有人心上。

　　“稍等。”萧承宇说了一句。

　　他走到房间，没有敲门，苏晚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吻住她的脖子小声说了一句：“陈砚白就在客厅，你说如果他看见了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她没有回答，萧承宇反问了一句：“嗯？”

　　“我和他没关系。”苏晚侧身吻住了他。

　　萧承宇将她按在床上吻的她喘不过气，他低声问了一句：“苏晚？做我女朋友好吗？”

　　“承宇，我们不合适。”苏晚深呼吸了一口说了一句。

　　萧承宇反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一夜情？”他追问。

　　苏晚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先走了。”

　　“好。”他将她放开。

　　苏晚没有再多言语，匆匆拾起衣柜里自己的衣物，侧身躲进浴室更换。狭小的空间里，她靠着冰冷的墙面静静喘息。刚刚那一吻、那句拒绝还在脑海盘旋。她清楚，自己可以交付一时的心动，却没有办法，带着满身未愈合的伤口，一头扎进一段正式的恋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