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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保安队长 铺子关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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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关了门。乔江月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沓账册。姚公瑾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新削的竹签。
她道：“我要回姚家堡。”
姚公瑾手里的竹签停住了。他看着她。
“铺子不能关。账册三天一送。你安排人。”
“好。”
“府里该守的院子守院子。该巡的巡。”
“好。”
“暗卫分两拨。一拨守铺子。一拨守宅子。你再补几个。”
“好。”
乔江月看着他。她道：“你现在就是我保安队长。”
姚公瑾愣了一下。他道：“什么队长。”
“保安队长。”乔江月道，“管所有暗卫。管所有护院。管所有看门的。你统一调度。排班。轮值。换防。”
姚公瑾道：“保安队长。是什么。”
“是个官儿。”乔江月一本正经，“我给你封的。很大。在我这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姚公瑾看着她。他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官。”
“怎么不是。”
“你笑成那样。”
乔江月笑得直拍桌子。她道：“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笑成这样。都是逗我。”
“这次没逗你。”乔江月道，“真的是官儿。保安队长。管安全的。可厉害了。”
姚公瑾看着她。他道：“那你呢。”
“我是夫人。你是队长。你管外面。我管里面。你听我的。”
姚公瑾道：“那不就是跟班。”
“不一样。”乔江月道，“跟班是伺候我的。保安队长是管所有人的。你是官儿。我是夫人。官儿听夫人的。合理。”
姚公瑾道：“绕来绕去。还是你管我。”
乔江月笑了。那笑很大。她道：“你终于想明白了。”
姚公瑾看着她。他把竹签搁在桌上。他道：“小乔。”
“嗯。”
“你笑什么。”
“笑你。”乔江月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姚公瑾愣住了。他道：“可爱。”
“对。可爱。”乔江月道，“你看你。我一说当官。你就当真。我一说你管人。你就问我什么官。我一说我是夫人。你就绕明白了。你绕明白了还不恼。还坐在这儿。问你自己为什么可爱。”
姚公瑾道：“我不可爱。”
“你可爱的。”乔江月道，“你可爱死了。”
姚公瑾看着她。他道：“你以前也这么说。”
“对。我一直这么说。”
“在青水镇。你也说我可爱。”
“对。”
“在姚家堡。你也说我可爱。”
“对。”
“你每次说。我都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吗。”
姚公瑾想了想。他道：“不明白。”
乔江月笑得更厉害了。她趴在桌上。肩膀都在抖。她道：“阿瑾。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姚公瑾道：“你喝多了。”
“我没喝。”
“那你为什么一直笑。”
“因为你可爱。”
姚公瑾看着她。他忽然站起来。他绕过桌子。他走到她旁边。他低头。他亲了她一下。很快。像一片糖壳碎了。
她愣住了。她抬起头。她看着他。他站在那儿。他耳根红了。
“你再亲。”她道，“再加十天。”
姚公瑾看着她。他道：“你说话算数。”
“算数。”
他又亲了一下。她道：“加十天。”
他又亲了一下。她道：“再加十天。”
他还要亲。她伸手挡住他的嘴。她道：“行了。一个月都到了。你再亲。你就不用当跟班了。直接当上门女婿。”
姚公瑾看着她。他脸红了。他道：“上门女婿也行。”
“你想得美。”乔江月道，“睡觉。明天还要安排事。”
姚公瑾站在那儿。他没动。她抬头看他。她道：“你还不走。”
“小乔。”
“又怎么了。”
“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你脸红了。”姚公瑾道，“你每次脸红。就是心里有事。”
乔江月瞪他。她道：“我能有什么事。”
姚公瑾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我舍不得你什么。”
“我回姚家堡。你是不是舍不得。”
乔江月看着他。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道：“你走了。没人帮我数钱。”
姚公瑾笑了。他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天天帮你数。”
“我还没想好。”
“那你慢慢想。”姚公瑾道，“我先回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你。”
乔江月看着他。她道：“你安排好了。我就回去。”
姚公瑾道：“好。”
他转身。他走到门口。他回头。他道：“保安队长。我当了。”
乔江月笑了。她道：“去吧。好好当。回来给你涨月钱。”
他走了。她坐在书房里。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她低下头。她拿起笔。她继续写安排。她写完了。她搁下笔。她站起来。她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大。她看了一会儿。她道：“保安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