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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尊 师尊求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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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师兄,你真的不不去看下吗?”木丰禾包紧自己的包袱,又指门外,“刚刚怀璟师兄进,了你屋子。”
木丰禾努力把自己舌头捋直说话,郁南亓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个社恐,见人就紧张,说话结巴。
应子怀能放弃收他为徒的想法也是有这点在,元禾宗不能由个社恐带领。
同郁南亓说的这几句话里,木丰禾拐弯抹角的想送客。
“算了,你有问题便来找我。”
木丰禾见他终于有要走的趋势,疯狂点头,跟在郁南亓身后送他出门。
郁南亓刚走出房门,门板嘭的一声关上。
给偷摸瞧的简怀璟看乐了。
郁南亓:“……”
他想着要帮木丰禾拜应子怀为师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木丰禾这社恐毛病给改掉,没注意小院已被人围住,见他出来全都冲了上去。
“你们要干嘛?”郁南亓冷着一张脸。
冲在首位的弟子自来熟的握上他的手:“想必你就是南亓兄弟吧,我们来看看你。”
他的话得到一众人的应和。
这位自来熟的仁兄臂膀搭上郁南亓的肩,他比郁南亓高不少,他一带,郁南亓撞上了他胸膛。
郁南亓脑袋发懵,突然对木丰禾有点感同身受了。
其他人趁他在状况外,纷纷上来跟他握手,有些同样自来熟的也将他揽入怀里。
郁南亓刚满十五一礼拜,身形还没开始抽条,他算的上入学里年龄最小的弟子。来的人里也有不少女修,她们见他懵懵的状态,上手捏了捏他还未消散的婴儿肥,直呼他好乖。
活了几辈子都没这样被当猴围观过,更别提被捏脸了。
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捂着脸颊,无助的看向看热闹的简怀璟。
“啧。”简怀璟收了看热闹的心思,前去帮他解围,“都散了啊,在看要收费了,我师弟不是猴子哈!”
“诶,这位仁兄,放开我师弟,没看见他眼框都红了吗?”
这仁兄也是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儿,直接一个低头怼到郁南亓面前:“那红了?”
简怀璟睁眼说瞎话:“就是红了,别欺负小孩了哈,都散了散了。”
费了老大劲儿才将人全部送走,简怀璟别上门栓回头见郁南亓还捂着脸,乐道:“哟,这幅被欺负的小媳妇儿样还维持着呢。”
“简,怀,璟!”郁南亓咬牙切齿。
“在呢在呢,来,给你擦擦。”简怀璟拿出手帕给他擦脸,喃喃道,“我都没捏过呢。”
郁南亓睁大眼瞪他,简怀璟止住动作隔着手帕捏了两下。
“你想死?”
“现在知道凶人了,窝里横。”简怀璟把手帕丢他头上,“自己擦吧,我还生着气呢。”
他直直往前走,全身上下就差写“快哄我”三个字了。
郁南亓全当没看见,抬脚就要往自己房间走,然后被简怀璟拉住衣领不让。
“哄我。”
“你生屁的气!关心下同门师弟不行?”郁南亓把手帕砸回他身上。
“哦~看不出来你还有好为师兄的爱好。”简怀璟双手撑在膝盖上,与他对视。
“你又怎么了?”郁南亓不耐烦。
“哄我。”简怀璟依旧是这两个字。
“哄个……”
简怀璟眯眯眼,威胁他:“你要想跟辟谷丹过,只管骂。”
“那我怎么哄你,师兄?”吃人嘴短,他忍。
“拉住我衣袖。”简怀璟直起身垂眸看他,郁南亓闻言照做,“晃两下。”
“跟着我说,师兄我错了,可以原谅师弟我嘛。”
郁南亓冷气嗖嗖往外冒,木着脸重复简怀璟的话:“师兄我错了,可以原谅师弟我嘛。”
他手心抚上郁南亓发顶,笑眯眯说道:“师弟真乖。”
郁南亓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我要吃水晶糕,流心的,今晚就要。”
“行!”
水晶糕往往都是实心的,郁南亓说流心就是为了挑刺,可简怀璟却干脆答应。
“我等着你打脸。”郁南亓嘭的关上房门。
简怀璟的声音从窗口传进来:“包给你做出来。”
夜深,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简怀璟低声自言自语:“都这么晚了,人应该睡了吧,早知道把郁南亓拎去厨房了。”
郁南亓推开窗撑在窗沿上,幽幽说:“我听得到。”
“哟,还没睡呢。”简怀璟声音恢复正常大小。
郁南亓捂上他的嘴,食指放在唇前:“你小声点,还有人呢。”
“你挺关心他的啊。”
郁南亓嗤他一声,利落的拿过他手中的碟子,收手,关窗一气呵成,半点犹豫都没有。
简怀璟敲响他的窗框:“吃完早点睡,小心长不高。”
郁南亓权当听不见,拿起一块水晶糕咬上一口,好吃的眯起眼。
甜食使人快乐,也使人牙疼。
简怀璟来叫他,他捂着脸开门,说话囫囵:“你那水晶糕放了多少糖?”
“全吃了。”简怀璟一愣,这是真没料到,流心用糖量本就多,倒不是他想坑人。
郁南亓点头,简怀璟怜爱的摸上他的头被打掉。
走到院门口郁南亓又想起还有一个人,折回去喊木丰禾。
木丰禾打开一小道门缝:“师师师兄,早早上好,你们先走走吧。”
简怀璟挑眉,哟,还是个结巴。
他学木丰禾:“师师师弟,早早上好啊。”
木丰禾脸立马红了,房门被他狠狠关上。
“你能不能别随便逗人,”郁南亓瞪他,“快道歉。”
他迈步上前,敲了敲房门:“师弟别介意哈,逗你玩的,入学第一天小心迟到了。”
见不到人木丰禾说话恢复正常:“谢师兄提醒,我过会儿再走。”
哟,小结巴不结巴了。
他走回郁南亓身边:“可以了吗,小祖宗?”
“走吧。”郁南亓满意点头。
简怀璟在腹诽:前世,也不见得你对我这么上心。
学府的主旨强调一个全面发展,可有些弟子总有那么几个是不通的,这点没法强要。
入学第一天就是把这百人,按照自己所长所会进行个分课。
简怀璟也是才知道有人练丹能炸教室,医理过目就忘,五律一窍不通。
对,这个人就是郁南亓。
他眼睁睁看到郁南亓将一味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草药丢尽炼丹炉后,炼丹炉直接当场退役,盖把房顶打了个穿。
落下的瓦砾啪啪砸了郁南亓一身,简怀璟连忙把人从瓦砾堆里拉出来,拍掉他身上的灰,然后收获了一个花猫。
药修先生不想丧失他这颗苗子:“你在试试。”
郁南亓试了,药堂的屋顶多了几个洞,得找院长要钱修了。
简怀璟看得眼皮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面就是常见的医理知识关书就忘,一点相关字都想不起来。简怀璟看看书,又看看花猫郁南亓:“师弟啊,宗主会打死你的。”
郁南亓非常淡定:“不会,要打也是打师尊。”
简怀璟一个大囧,他这算背出师门吗?
“你是木灵根,师尊不会多说。”郁南亓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反过来安慰他。
谢谢,又被安慰到。
到了乐修堂,一众人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昨日那位仁兄双目无神的趴在桌子上:“我要有心魔了。”
各位女弟子:“小弟弟虽然你很可爱,但请放过我们。”
乐修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从未见过如此不通音律之人。
凡事带弦的乐器,郁南亓奏出来都是锯木头的声音,还是咯吱咯吱的那种。需要嘴吹的,大部分吹不响,吹得响的那两个是喇叭和埙,吵到要死干吹的叭叭声,别风过的呜呜声。
郁南亓试完埙,简怀璟拍肩安慰他,挺好,至少不吵人。
简怀璟麻木着一张脸,郁南亓生闷气。
他就知道这鬼学府克他!
简怀璟这三门下来都还不错,他本就是木灵根,前世经过洗髓丹的洗礼木灵根进行了变异。
药堂的先生知晓他是元令安的徒弟,见到过他随心放草药就炼出上品丹药,不死心般悄悄拉过挖承度仙尊的墙角。
那时郁南亓已经炸完房子在角落里长蘑菇了,药堂先生的算盘直接摆在了他脸上。
“先生,挖我家师尊的墙角不好吧。”
药堂先生吹胡子瞪眼:“你这崽子,老夫还没同你算赔偿费呢。”
“算我师尊头上。”郁南亓前一刻维护,后一刻立马上自己师尊背上债。
简怀璟失笑,将炼好的灵丹送给药堂长老:“送给先生抵账。”
“贤侄你看……”
“弟子没有背出师门的打算。”简怀璟行礼。
五律在调上,不难听也不好听,乐修先生直呼怪哉。
后面的阵符对于郁南亓来说小菜一碟,被这三门先生轮番挖墙角。
简怀璟踩着尾巴过线。
前面的先生都在昨日漏过面,只有教剑的先生,迟迟不见身影。
简怀璟嘴里叼了根草:“师弟你说会不会是学府没请到剑修。”
“不会。”郁南亓肯定摇头。
在场弟子议论纷纷,终是有人耐不住性子,迈出一步朝高台行礼:“请问先生何时出现?”
“这点耐性都没有,还想修剑。”
简怀璟猛地抬头,这声音!
“师弟,我是不是幻听了?”
元令安身影出现在高台上,垂眸扫视阶下弟子。
郁南亓也有些震惊:“看来是没有。”
“师尊怎会回来,他不是说学府就是浪费时间的地儿吗?”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朝他俩看过来,元令安不常出现在公开场合,这代弟子中没人识他。
即使这两位是昨日剑修十甲前二,可在场的谁没点实力。
“这位同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尊师如此瞧不上,你俩来作甚,是不是发现尊师其实是个装腔作势的小人。”
话落,简怀璟郁南亓脸色变得难看,他俩手握上剑柄,却被元令安的传音拦下:莫急,看为师怎么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
“安静,你们对打太无趣了。”他走下高台,抬手将百人分成五个阵营,“按序,一起上。”
标记“壹”的阵营被纳入阵法中,其余四阵营被送上高台观看。
元令安站在阵法中央:“别耽误时间。”
元令安剑都没拿一把,随手折下枯树枝,用的是昨日郁南亓那招——以物作剑。
徒弟二人耳边响起元令安的声音:“徒儿看好了,为师亲自示范的机会可不多。”
树枝一甩,上面灵力萦绕,枝上生长出花苞,在对战中花苞绽放,花瓣随着一招一式飘落。
“力气这么小,没吃饭吗。”
“剑不是这样用的,我教你,看好了。”
“别练剑了,另寻出路吧。”
“不说是本命剑,我还以为是从哪里捡来的破铜烂铁。”
……
剑宗主嘶了一声:“这么多年不见,承度还是一成不变啊。”
“本以为承度收了两个弟子教学方式有所改变,怎么还是如此。”院长一挥衣袖,“早知道不答应他了。”
几场对局下来,他们输的惨烈,好些弟子摊在地上怀疑人生。
简怀璟:“……”
郁南亓:“……”
哇哦,原来师尊嘴这么碎的吗。
你当初是怎么杀掉师尊的?
我当时是怎么杀掉师尊的?
简怀璟看郁南亓,郁南亓看阵中的元令安。
两人不约如同的想:他是不是放海了。
难怪师尊称我们之间的切磋是小打小闹了。
元令安看向最后一队,将他们召入阵中。
我不是很想打,怎么办师弟/师兄?
师尊求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