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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爱他就加队2 写卡卡吧, ...

  •   实在没有人点菜的话,我就写我想写的人物吧!希望不要OOC了!!!
      正文↓
      圣保罗郊外那所孤儿院的铁门总在傍晚吱呀作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在转动。
      奥斯抱着那只磨掉皮的足球从门缝里钻进去时,脸上还沾着灰,膝盖上结着痂,鞋尖磨破了一个洞。
      咖啡色的卷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深褐色的眼睛盯着脚下的路,脸上几点浅褐色的小雀斑混在灰尘里看不太清。
      他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得自己伸手。
      饭要帮厨房削土豆才能多盛一勺,新衣服要考年级第一才轮得到他,就连那只破足球,也是他从三个大孩子手里抢来的。抢的时候他挨了两拳,嘴角破了,但他没松手,抱着球跑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然后低头看那只球,笑了。
      他习惯了用拳头说话。
      抢不过就打,打输了也不哭,爬起来接着打,直到对方怕了他为止。
      院长玛利亚总叹着气说他“吃软不吃硬”,奥斯当时不懂这位奶奶的话,直到十二岁进了青训营,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训练赛他进了个漂亮的单刀,对面男孩推了他一把,骂他“没爹妈的杂种”,他直接一拳砸过去。
      然后他被按在地上揍,罚跑二十圈,蹲在操场边上喘气时,谁靠近他就瞪谁。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听见脚步声靠近,没抬头,心想又来一个找茬的,那就打,可那个人没动手。
      卡卡就是那时候走过来的。
      他没蹲下来伸手扶他,也没说那些“你没事吧”的废话,只是把一瓶冰水放在他手边,声音慢悠悠的:“敷一下鼻子,冰的。”
      奥斯抬头看他。
      眼睛还红着,没接,但卡卡也不催,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我叫里卡多,比你大几个月。你刚才那球停得很干净。”
      奥斯愣住了。
      他以为卡卡会跟别人一样,要么骂他惹事精,要么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他。
      但卡卡没有。
      卡卡说的是足球,语气是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蹲下来,跟奥斯平视,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小心翼翼。
      奥斯伸手拿了水。
      冰瓶子贴在肿起来的鼻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没松开。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水,想这个人还真不一样。
      他把瓶子贴在胸口,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但没拿开。
      窗外有虫鸣,远处有狗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卡卡说话的样子——慢悠悠的,不急不躁,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两周后他又被老队员堵在更衣室,这次他没先动手,就那么站着说“想打就打,打完我去找教练”。
      卡卡推门进来,把包往凳子上一扔,说教练让他们加练,谁不去下周坐替补席。
      那几个人骂骂咧咧走了,奥斯靠在柜子上说“你不用帮我”,卡卡换着鞋头也没抬:“我没帮你,教练确实让你们加练。”
      “教练什么时候说的?”
      “现在说的。”卡卡系好鞋带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走吧,我陪你。”
      那天他们加练到晚上八点,卡卡没教他怎么踢球,只是陪他练传球,一个接一个,不嫌累也不废话。
      球从卡卡脚下传出来,总是又稳又准,落在奥斯脚边,不多不少正好是他舒服的位置,两人配合是真不错。
      奥斯踢得满头大汗,卡卡也是,但卡卡没抱怨,每次球传偏了都会说“我的”,然后捡回来继续。
      练完坐在草地上时,奥斯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卡卡拧开一瓶水说:“我不是对你好,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那你以前也这样?”
      “以前没遇到过你这种人。”卡卡想了想,“打输了也不服软的那种。”
      奥斯笑了。
      那是他进青训营以来第一次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肿着,有点滑稽,但卡卡也笑了,露出两颗门牙,眼睛弯弯的,特别干净。
      可奥斯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赶紧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现在回想起来,看来一切都早有征兆。
      奥斯是混血,母亲是巴西人,难产生下他,但父亲不知道是谁,他从小在两种文化之间长大,却总觉得哪边都不完全属于自己。
      他长得比同龄人高一些,轮廓深,鼻梁挺直,咖啡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暖棕的光泽,深褐色的眼睛看人带着一种天生的倔强和疏离,脸上几点小雀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只警惕又无害的小鹿。
      他从不主动跟人亲近,也不信什么缘分、命运之类的东西,更不可能信教。
      十五岁那年冬天,训练结束下大雨,奥斯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
      雨下得很大,砸在地上溅起水花,风一吹,雨丝斜着打过来,他往门里缩了缩。
      卡卡撑着一把伞走过来:“走,我送你。”奥斯说他家反方向,卡卡说我知道,伞却往奥斯这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奥斯看见了,想说“你伞歪了”,但没说出口。他看着卡卡湿了的肩膀,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落在他白色的训练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奥斯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堵,他别过脸,假装看雨,但眼角余光一直跟着卡卡。
      走到孤儿院门口时,奥斯看着他湿了的肩膀,突然喊他名字:“里卡多。”
      卡卡回头,奥斯又说算了没事,卡卡笑了说明天见,转身走的时候伞还是歪的。
      奥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雨里,才转身进去。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为什么卡卡要把伞往他这边偏,为什么卡卡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他想不明白,只知道从那天起,他看卡卡的眼神不一样了,这大概就是暗恋的开始。
      翻了个身,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很快。他想起卡卡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卡卡递给他冰水时的手,想起卡卡陪他练传球时满头大汗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痒痒的。
      十六岁生日那天,他没指望有人记得。孤儿院的孩子会说生日快乐,玛利亚奶奶会多盛一勺饭,但那都是例行公事。
      他习惯了不过生日。
      但那天训练结束,卡卡叫住他,递给他一个袋子,他的心情充满了欣喜。
      奥斯打开的时候,发现是一双新球鞋,正好是他穿的码数。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
      “我看过。”卡卡说,“我看你那双鞋磨破了,早就应该换了。”
      奥斯把鞋抱在怀里,抱了很久,说了声谢谢。他的声音有点哑,卡卡好像没听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试试合不合脚”。
      奥斯蹲下来换鞋,手指有点抖,系鞋带的时候系了两次才系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很合脚,包裹感很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那天晚上他穿着新鞋在院子里踢了一整晚球,踢到脚起泡了才停下来,坐在地上看着脚上的鞋笑了一下。
      想:真完了,他要栽了。
      但他不是栽在卡卡的温柔体贴里。
      奥斯从来不是那种会被一瓶水、一把伞、一双鞋打动的人。
      他栽的,是卡卡身上那种他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圣洁的干净。
      升入圣保罗一线队后,奥斯才知道卡卡每周日都去教堂,因为他们关系拉近了。
      那天训练结束,几个巴西队友在更衣室里聊天,有人问卡卡周日去不去商场,卡卡说去教堂。有人笑他又去,卡卡没反驳,只是笑了笑,说习惯了。
      奥斯在旁边换衣服,听见了,没说话。
      他那时候不信这些,也没打算去。
      但他记住了,卡卡每周日都去,风雨无阻,他想着大概是卡卡的信仰。
      2001年,两人十九岁,同时升入圣保罗一线队。第一场正式比赛是圣保罗州联赛,对手是帕尔梅拉斯。
      奥斯首发踢影锋,卡卡首发踢前腰。
      上半场踢得很闷,帕尔梅拉斯防守很硬,圣保罗拿不到机会,奥斯被对方后腰盯得很死,几次拿球都被撞开,他莫明有点急,想自己突破,结果被断了两次。
      中场休息的时候,奥斯坐在更衣室里,毛巾盖着头,不说话。
      但卡卡坐到他旁边,递了一瓶水,说别急,而奥斯把毛巾掀开,说那个后腰一直撞我。
      卡卡说我知道,下半场你往右前方拉,我传过顶球,他转身慢追不上你。
      奥斯说你确定吗,卡卡说确定,语气可以说是十分的笃定。
      奥斯看了他两秒,说行。
      下半场开始,奥斯真的往右前方拉,而卡卡拿球,抬头,一脚过顶。
      球越过对方后卫的头顶,落在奥斯身前,奥斯停球,没等球落地,直接一脚抽射。
      球真的进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
      奥斯跑向角旗区,滑跪庆祝。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小鹿般的温顺和无害全都消失了。
      他深褐色的眼睛亮得吓人,咖啡色的卷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嘴角扬起一个近乎凶狠的弧度,像一只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幼狼,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欲。
      卡卡跑过来,一把把他拉起来,抱了一下,奥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抱。
      他抱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卡卡的心跳,紧到能闻到卡卡身上的汗味和另一和味道。
      那一刻他突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那场比赛圣保罗2:1赢了,奥斯进了一球,卡卡助攻两次。
      赛后媒体炸了。
      《圣保罗日报》的标题是“十九岁的双子星,卡卡与奥斯的默契令人惊叹”,《环球体育》写“卡卡的视野与奥斯的跑位完美契合,这对年轻组合可能是巴西足球的未来”。
      奥斯看到报纸的时候正在吃早餐,他把报纸推到卡卡面前,说双子星这名字好土,卡卡看了一眼笑了,说我觉得还行。
      奥斯说你觉得什么名字都行,反正不是你被叫卡卡的影子。
      卡卡收起笑容,说没人会这么叫你,我也不这么觉得。奥斯气恼地说有人,昨天训练结束我听见了。
      卡卡没说话。
      奥斯说不过无所谓,我进球了他们闭嘴了。而卡卡又看着他,说你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奥斯低下头说,我需要证明给你看。
      卡卡愣了一下,奥斯没看他,低头继续吃早餐,耳朵尖有点红。
      卡卡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顶,心里动了一下。他知道奥斯说的“证明给你看”是什么意思,不是证明给媒体看,不是证明给教练看,是证明给他卡卡看。
      奥斯想让他知道,他不是谁的影子,他是奥斯,是可以和卡卡并肩的人,在未来也会和他一直并肩。
      卡卡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我知道”。
      奥斯没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成名之后,他们的默契已经不需要练了,变成了本能。
      卡卡拿球的时候,奥斯不需要看,直接跑位,他知道卡卡一定会传;奥斯被包夹的时候,不需要喊,卡卡一定会出现在接应位置;进球之后,奥斯第一个找的人永远是卡卡;卡卡被犯规的时候,奥斯第一个冲上去,不是要打架,是站在卡卡前面挡着对方球员。
      有一次比赛,卡卡被对方铲倒了,脚踝肿了。奥斯蹲下来看,说能走吗,卡卡说能,奥斯说别逞强,卡卡说我没逞强。
      奥斯站起来伸手,卡卡握住他的手,奥斯把他拉起来。卡卡靠在他肩膀上走了两步,说你真高,奥斯说我比你高两厘米,卡卡笑了说两厘米也值得说,奥斯说值得。
      队医跑过来要换卡卡下场,卡卡说再踢十分钟,奥斯说你疯了,卡卡说还有十分钟就赢了我不想下场。奥斯看着他,说行,那你靠着我,我们会赢下来的。
      那十分钟,奥斯几乎没怎么跑位,就守在卡卡旁边。
      卡卡拿球他接应,卡卡被抢他帮挡,最后圣保罗真的守住了胜利。
      终场哨响,卡卡直接坐在地上了,奥斯蹲下来问现在可以下场了吧,卡卡说扶我一下,我要站不起来了啦!
      奥斯把他拉起来,脸红红的,只觉得对方在撒娇,卡卡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奥斯愣了下,才说你沉死了,卡卡说你刚才说我高你两厘米,现在又说我沉,你是不是专门挑我毛病,奥斯说是。
      卡卡笑了,没接话。
      卡卡这个人其实没那么完美。
      他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门牙,特别干净。
      但他也有腹黑的一面。
      但这一点在奥斯眼里,也是一种独特的小魅力,他只会觉得可爱罢了。
      有一次训练结束全队累瘫在更衣室里,卡卡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教练的巴西口音说:“你们今天踢得像一群没吃饭的老太太!跑动呢?拼抢呢?奥斯,你那脚射门是打算踢给守门员当生日礼物吗?”
      全队笑得前仰后合,奥斯说“我那脚射门怎么了”,卡卡继续模仿:“卡卡,你传球太温柔了!足球不是送情书!”
      他自己先笑了,说觉得模仿得挺像。
      奥斯说“不像,教练没你这么啰嗦”,卡卡说“那他有你这么毒舌”,奥斯说“有,但他不敢说我,因为我进球了”。
      卡卡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是是是,我们的射手大人”,奥斯拍开他的手说“别碰我头发”,卡卡问为什么,奥斯说“乱了”,卡卡说“你刚才还说我小洁癖”,奥斯说“双标不行吗”,卡卡笑了说行。
      卡卡还特别能吃。
      有一次训练完大家去吃饭,奥斯点了份牛排,刚吃两口,卡卡伸手就把他盘子里最大那块叉走了。
      奥斯瞪他,卡卡面不改色地嚼着,说“你吃太快对胃不好,我帮你分担一下”,奥斯说“你那是分担?你那是抢”,卡卡说“我这是为你好”,奥斯说“滚”,卡卡又伸手去夹他盘里的薯条,奥斯把盘子端走,卡卡说“小气”,奥斯说“你自己点一份”,卡卡说“我点了,但你的看起来更好吃”。
      奥斯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点酱汁,自己都没察觉,奥斯伸手帮他擦了一下,卡卡愣了一下,说“谢谢”,奥斯说“别误会,我只是看不下去”,卡卡笑了,没拆穿他。
      奥斯第一次进卡卡家的时候,愣在门口,只觉得卡卡的房间干净得像样板间,床铺得平平整整,书按大小排好,球鞋在鞋架上摆成一排,连桌上的水杯都跟笔记本边缘对齐。
      奥斯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床单坐出一个褶,卡卡看着那个褶沉默了两秒,说:“你起来一下。”
      奥斯说干嘛,卡卡走过去把床单拉平,说坐可以别弄皱。
      奥斯笑他麻烦,卡卡说不是麻烦是习惯。
      奥斯叫他卡卡少爷,卡卡没理他,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奥斯面前,杯柄朝右,正好是奥斯顺手的方向。
      奥斯看见了,没说话,端起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不烫不凉,正好入口。
      奥斯握着杯子,看着卡卡忙前忙后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这就像他无数次在训练场上看到的那样,卡卡总是这样,默默地、细致地、不着痕迹地照顾着周围的人。
      奥斯想,如果有一天卡卡不在他身边了,他会怎么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喝了一大口水压下去。
      他会怼人,但怼得细心。
      卡卡感冒了,他会把自己带的药放在卡卡桌上,不说一句话,卡卡问是不是他的,他说多了,其实就一盒。
      卡卡被犯规,他第一个冲上去,不是要打架,是站在卡卡前面挡着对方球员,卡卡拉他说别冲动,他说我没冲动我就是站这儿。
      卡卡进球了,他第一个跑过去庆祝,有时候是击掌,有时候是撞胸,有时候是抱一下,抱的时候他会多抱一秒,然后假装没事一样松开。
      卡卡不是没察觉。
      有一次训练结束,奥斯又在等他,卡卡说你每天都等我不顺路吧,奥斯说顺路,卡卡说我家在东边你家在西边,奥斯说我绕一下就行。
      卡卡看着他笑了,没拆穿。
      还有一次卡卡感冒了,吃了奥斯给的药,第二天问他那药哪买的挺管用,奥斯说药店,卡卡说我也要去买一盒备着,奥斯说不用我还有,卡卡说你又多了,奥斯不说话了,耳朵尖又红了。
      卡卡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卡卡其实早就察觉了。
      他察觉奥斯看他的眼神不一样,察觉奥斯等他的时候总是假装在看手机,察觉奥斯给他药的时候耳朵会红,察觉奥斯抱他的时候会多抱一秒。
      但他没说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奥斯是不是真的那个意思。
      他只知道,每次奥斯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心里都很踏实,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奥斯第一次跟卡卡去教堂,是在升入一线队几个月后。
      那天他状态很差,连续两场比赛没进球,媒体又开始拿“卡卡的影子”说事。
      训练结束后他没回宿舍,一个人坐在看台上,盯着空荡荡的球场发呆。
      天快黑了,灯光还没开,球场灰蒙蒙的,像他那时候的心情。
      卡卡找到他的时候,没问怎么了,也没说那些安慰的话。他只是在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周日,我要去教堂。你要不要一起?”
      奥斯没马上回答。他看着球场,说:“我不信这个。”
      “我知道。”卡卡说,“就是去看看,不想去也没关系。”
      奥斯想了一会儿,说:“几点?”
      卡卡笑了:“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第二天早上,卡卡真的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他母亲也一起,俱乐部的牧师在教堂门口等他们,还有两个巴西队友。奥斯站在教堂门口,有点不自在。卡卡看了他一眼,说:“没事,进去吧。”
      教堂里很安静,阳光从彩色玻璃照进来,落在长椅上,落在卡卡跪着的背影上。
      卡卡低着头,双手合十,神情专注而虔诚,像整个人都融进了那片光里。
      奥斯坐在最后一排,没玩手机,就那么看着卡卡的背影。他不懂祷告词,不懂那些仪式,但他看着卡卡,突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温柔,不是善良,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像圣子一样,不染尘埃。
      奥斯是混血,从小在街头长大,见过太多脏东西。
      他习惯了用拳头保护自己,习惯了怀疑一切,习惯了不相信任何人。
      但卡卡不一样。
      卡卡不是装出来的干净,他是真的干净。奥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说:就是这个人,你爱他对不对?
      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好,不是因为谁先递了一瓶水。
      是因为卡卡这个人本身,就是奥斯一直想找、但从来没找到过的东西,是他的理想型,是他这辈子都想靠近的光。
      从那天起,奥斯偶尔会跟着卡卡去教堂。卡卡问他“你真不信还来”,奥斯说“来都来了”,卡卡笑了,没再问。
      奥斯坐在最后一排,有时候玩手机,有时候发呆,有时候就看着卡卡的背影。
      他不懂祷告,但他会在卡卡跪下的时候,也学着低下头;会在卡卡说“阿门”的时候,也小声跟着说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上帝,但他知道,他愿意为了卡卡,去靠近卡卡信仰的一切。
      奥斯没说出口。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没打算开口。
      但他知道,从十二岁那瓶冰水开始,从十五岁那把歪了的伞开始,从十六岁那双球鞋开始,他就已经栽了。
      但他栽的不是卡卡对他的好,他栽的是卡卡这个人本身,是那个跪在教堂里祈祷的背影,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少年,那个会抢他牛排吃、会模仿教练逗大家笑、会把伞往他这边偏的人。
      卡卡是他的理想型。
      不是因为他温柔体贴,而是因为卡卡身上有奥斯这辈子都想靠近的东西,那种干净的、纯粹的、近乎圣洁的气质。
      奥斯是个混血小孩,从小就见过太多脏东西,他见过了太多恶意,习惯了用拳头保护自己,用这个东西抗拒外界,去习惯了怀疑一切。
      但卡卡不一样。
      所以他愿意跟着卡卡去教堂,哪怕自己不信,他只是想陪着他。
      他不是因为卡卡劝他,不是因为卡卡对他好,而是因为那是卡卡珍视的东西,所以他也想珍视。
      这就是他的爱。
      不说出口,但全在行动里。
      他单方面地对卡卡好,主动靠近,主动陪伴,主动付出。他不需要卡卡回应,也不需要卡卡知道。
      他只要能在卡卡身边,看着卡卡笑,看着卡卡踢球,看着卡卡跪在教堂里祈祷,就够了,他心甘情愿。
      有时候奥斯会想,如果卡卡知道了他的心思,会怎么样?会吓跑吗?会觉得恶心吗?但他看着卡卡笑的样子,看着卡卡认真传球的样子,看着卡卡跪在教堂里祈祷的样子,他又觉得,就算卡卡知道了,也不会嫌弃他。
      因为卡卡就是这样的人,既温柔,又包容,他尊重着每一个人。
      但他还是没说。
      有些话,说出口就回不了头了。他宁愿就这么守着,守着卡卡的笑,守着卡卡的温柔,守着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直到很多年后,当他们在更大的赛场上并肩作战,当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喊“双子星”的时候,奥斯还是会想起十二岁那年,那个蹲在他面前递给他冰水的少年。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人会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但卡卡知道。
      从第一次看见奥斯倔强地爬起来继续打的时候,卡卡就知道,这个男孩不一样。
      他会在奥斯看不见的地方,多看他一眼。会在奥斯转身的时候,偷偷笑一下。会在奥斯抱他的时候,悄悄收紧手臂。会在奥斯说“顺路”的时候,明明知道不顺路,也不拆穿。
      他们谁都没说破。
      但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破。
      就像卡卡传球给奥斯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喊;就像奥斯跑位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回头;就像他们拥抱的时候,从来不需要解释。
      有些默契,是天生的。
      有些人,是注定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爱他就加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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