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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表白前 斯内普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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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蒂妮娅望着他满眼急切的模样,眼尾轻弯,故意拖长语调:“是……”
斯内普的心瞬间被吊得高高的,屏息等着答案。可少女偏偏停在关键处,眼底盛满狡黠的笑意,迟迟不肯揭晓。
他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央求:“佳蒂,别卖关子了。”
见他彻底急了,佳蒂妮娅终于收敛玩笑,轻声落下答案:“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熟悉的名字落在耳畔,斯内普骤然怔住。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检索,茫然呢喃:“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好像没有……”
话音猛地截断。
他倏然反应过来——这个名字,说的是他自己。
少年抬眼,眸底盛满难以置信的茫然,怔怔望着笑靥明媚的少女。
佳蒂妮娅看着他瞬间呆滞、全然懵掉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清脆的笑声漾在湖边风里:“西弗,你傻了?连西弗勒斯·斯内普都不认识了?”
斯内普久久回不过神,漆黑的瞳孔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真的是我?”
少女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细碎星光,笑意浓烈得几乎溢出眼眶,甚至笑出了薄薄的湿意。
斯内普见状,瞬间慌了神,所有的震惊与欣喜尽数压下,快步上前,温柔替她顺着气息,语气满是小心翼翼:“慢点笑,别岔气了。”
良久,佳蒂妮娅才平复笑意,抬眼嗔怪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偏偏不信。”
斯内普立刻用力摇头,眼底的光亮纯粹又炽热:“没有,我信。”他喉结轻滚,带着忐忑的期待再次确认,“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圣诞舞伴?”
“不然呢?”佳蒂妮娅睨他一眼,语气带着浅浅的傲娇。
一瞬间,克制已久的笑意彻底攀上斯内普的眉眼、唇角。
清冷寡言的少男,此刻毫无保留地扬起笑容,目光牢牢黏在少女身上,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欢喜。
佳蒂妮娅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含笑的脸颊,轻声打趣:“真没出息。”
斯内普顺势微微弯腰,迁就着她的高度,眼底温柔泛滥,乖乖应声:“嗯。”
时间温柔流转,盛大的圣诞舞会如期而至。
霍格沃茨大厅灯火璀璨,鎏金灯光落满长廊。
身着一袭浅蓝礼裙的少女缓步走入人群,裙摆轻曳,温柔灵动,目光穿过熙攘人群,精准锁定了那个等候已久的少年。
今日的斯内普褪去了平日的浅绿长袍校服,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清俊利落。
他快步朝她走来,眉眼温润,绅士地伸出手,轻声开口:“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佳蒂妮娅抬手,轻轻将掌心落在他的手心里,眉眼含笑:“当然可以,这位英俊的先生。”
悠扬的乐曲缓缓响起,两人并肩踏入舞池,随旋律轻轻起舞,动作默契又温柔。
舞步流转间,佳蒂妮娅眼底带着几分讶异:“西弗,没想到你跳舞这么好看。”
斯内普低低笑出声,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缱绻:“我不会让你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闻言,佳蒂妮娅脸上的笑意微微敛去,抬眸认真地望向他,字字清晰:“我选择你,从来与这些无关。”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又似暖流淌遍四肢百骸。
斯内普的舞步倏然微顿,心口骤然失序,滚烫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他慌乱地错开视线,不敢与她澄澈的眼眸对视,耳尖飞速染上绯红,目光局促地落在地面。
佳蒂妮娅看着他窘迫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打趣:“西弗,怎么一直盯着地面?这是你新发明的盯地式舞步吗?”
斯内普没有应声。
他的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平静。
她的眼神、话语还有其他一切,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恍惚间,卡希尔曾经那句戏谑的调侃突然涌入思绪——你喜欢她。
喜欢?
他反复默念这两个字,过往所有细碎的情绪瞬间有了归宿。
原来那些莫名的醋意,是在意;那些下意识的护短,是偏爱;那些见她与旁人亲近时的烦闷,那些迫切想要靠近她、成为她例外的执念……全部都是喜欢。
是了。
他喜欢佳蒂妮娅。
像解开了缠绕许久的谜题,心底所有的迷茫与混沌尽数消散,答案清晰而笃定。
他眼底骤然亮起灼灼光芒,毅然抬眼,直直望向身前的少女,目光滚烫又专注,藏着再也藏不住的深情。
方才还在打趣的佳蒂妮娅,被他骤然炙热的眼神看得一怔。
那目光太过赤诚、太过汹涌,裹挟着浓烈的情绪,让她莫名心慌,下意识微微偏头避开。
“西弗,你怎么突然……”她斟酌着字句,说不清此刻心底骤然泛起的慌乱。
“佳蒂。”
斯内普轻声唤她。
少女抬眸,再次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底。
少男薄唇微抿,眼底藏着犹豫、忐忑,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敢。
酝酿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