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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交锋与合作 斯内普与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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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场温柔的安抚安定了斯内普纷乱的心绪,又或许是那份独一无二的陪伴太过熨帖。
近来的斯内普不再一味偏执地埋首魔药、近乎自虐般疯狂钻研。可他对佳蒂妮娅的依赖,却一日胜过一日,二人几乎形影不离,朝夕相伴。
这份旁人难以插足的亲密,尽数落在了卢修斯·马尔福眼中,也让他彻底敲定了结交斯内普的念头。
身负顶尖魔药天赋,又深得帕金森小姐偏爱庇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西弗勒斯·斯内普,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绝佳投资。
卢修斯目光轻扫过桌上空空的药剂瓶,唇角噙着一抹优雅得体的淡笑。
如何结交,方能保全马尔福的体面与分寸?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便从一瓶的美丽药剂开始吧。
转瞬,雪白的猫头鹰振翅而起,飞向斯莱特林的寝室。
笃、笃、笃。
轻叩窗棂的声响传来,正埋首推演药方的斯内普微微抬眸,起身推开窗户。
“信?”
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他往来寥寥,几乎无人会以书信方式与他联系。
指尖拆开信纸,目光最终落至落款——
卢修斯·马尔福。
斯内普眉头微蹙,心底满是不解。
美丽药剂并非只有他一人能够熬制,以马尔福家族的权势底蕴,大可请魔法界顶尖大师专门调配,何必屈尊找上他一个低年级学生?
无数念头在心底百转千回。
唯一的答案,只剩示好。
可马尔福向来利益至上,从无无用之交。这般刻意示好,必然是认定了他身上有值得投资的价值。
是他独树一帜的魔药天赋?
还是他身侧,那位足以撼动纯血圈层的帕金森小姐?
或许,二者皆是。
斯内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条手链,这已然成了他沉思时独有的小动作。
他略一沉吟,索性不再揣测,提笔落笔,打算约对方当面问个清楚。
写罢回信,他将纸张递予停驻窗边的猫头鹰。
可那只鸟儿纹丝不动,圆溜溜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柜上的零食。
斯内普无奈失笑,捏起一把零食递过去,低声道:“吃吧,吃完替我送信。”
猫头鹰低头大快朵颐,全然不理会人的叮嘱。
斯内普轻叹一口气,转身重回桌前,继续打磨手中的药方。
若是佳蒂妮娅此刻在场,定然能够认出,这是当年艾琳为她调理身体开出的原始方子。
只是经年累月,斯内普日夜推演、反复增减,无数次试验改良,如今的药方,早已和最初的模样相差甚多。
数日转瞬即逝。
黑湖畔微风徐徐,水波粼粼。
斯内普立在岸边,神色警惕,目光沉静地望着身前优雅矜贵的少年。
“我并不认为,我的技艺能胜过魔法界的魔药大师,马尔福先生。”他率先开口,语气疏离又克制。
卢修斯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语气从容:“斯内普先生,大可不必妄自菲薄。霍恩教授对你的魔药天赋,向来赞不绝口。”
“马尔福先生倒是看得起我。”
“一位天赋卓绝,又得帕金森小姐青睐的天才,没人会轻视。”卢修斯笑意不改,字字精准,直戳要害。
斯内普眸光微沉:“既然清楚,便该知晓,我并不需要多余的提携。”
这话看似骄傲,内里却是满满的戒备与疏离。
卢修斯浅浅一笑,一语戳破他的伪装:“你若真这般无所求,今日便不会赴约,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身形微僵,无言以对。
他的确有求。
纵使帕金森先生专门为他建成练习室,让他肆意钻研、不必顾虑世俗琐事,可改良药方、反复试药,需要海量珍稀魔材,每一样都价格不菲。
他只将其作为对方的客套体恤,从未敢当真。可仅凭自己微薄的加隆,根本不足以支撑一次次试错改良。
他想要治好她,想要留住那抹温柔明媚的栀子,就必须拥有足够的资源。
而眼前的马尔福,手握顶级药材渠道,出手阔绰大方,是眼下最优、甚至唯一的合作人选。
短暂的沉默后,斯内普开口,字字清晰:“我需要稳定、优质的魔药药材渠道。”
卢修斯眼底的温和终于多了几分真切,笑意加深,主动伸手:“自然可以。那么,斯内普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掌轻握,转瞬松开。
一场基于天赋、资源与长远利弊的合作,就此敲定。
多年以后,当卢修斯·马尔福回望年少今日,总会暗自庆幸。
黑湖畔这场看似平淡的交锋与结盟,看似是他随手为之的投资,却成了贯穿他一生,最明智、最影响深远的抉择。
只是彼时的他尚且不知——
这场合作,悄然打乱了两个少男少女朝夕相伴的温柔岁月。
命运的棋局,自此悄然翻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