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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珍贵的眼泪 郎曜: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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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曜板着的脸裂出缝隙,他强行忽略心底那丝异样,刻薄地说:“哭什么哭!吃口葱要你命了?有人想吃还吃不起呢,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明珠眼泪掉的更凶,甚至控制不住的抽泣。郎曜还在旁边不停呱呱,他噎了喉咙,呛得咳嗽几声。
终于郎曜闭嘴了,他拿纸要擦白明珠的脸,被躲了过去。
白明珠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吃……葱……葱过敏,吃了会……会死的。”
郎曜心脏一沉,举在半空的手变得慌乱,他胡乱抹着白明珠的脸,手心全是泪水。
白明珠哭的愈加急促,气息都变得紊乱。肩膀一颤一颤的,小脸哭得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郎曜捧着他的脸密密说着。
什么绑架勒索什么感情诈骗,他统统不在乎了,一切愤恨痴怨都在白明珠晶莹的眼睛里化作嗔声柔水,点点踩在他的心上。
“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不哭了,不哭了,我们不吃葱,以后都不吃。”郎曜声音柔到骨子里,此刻的他什么也顾不上,只看得见白明珠被泪水湿润的脸。
他嘴笨只知道说对不起,反而惹人哭得更大声。郎曜接着眼角流下的水,手掌盛不住,半条手臂都染湿了。
他低头在白明珠遍布泪痕的脸上细细啄吻,吮吸着眼角滚烫的泪珠,微咸的液体卷入舌尖,激的他心痛万分。
白明珠哭累了身体逐渐平稳,郎曜还在不停说着对不起,嘴唇毫无章法地落在他的眼睛,鼻子,脸颊。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抖动,郎曜小心松开手臂,面对着他诚挚地说:“对不起,我以后做饭都不放葱,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白明珠带着鼻音:“你骂我,我从来不挑食,只是过敏而已,你就为这个骂我!我吃葱会死的啊!你还非要让我吃葱……”
郎曜局促恍急,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于是他抓着白明珠的手呼脸,产生响亮的肌肤碰撞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气。”说着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白明珠震惊地抽出手,反而不小心甩了个更响亮的耳光。
“对……对不起。”
白明珠面上惶惶,郎曜却是笑着,他拉过白明珠的手,对着刚刚受到较大撞力的手心呼了呼气。
“不要说对不起,我很开心,这是我应得的。”郎曜此时的态度跟刚才暴怒的样子就像是两个人,极大的割裂感让白明珠愣在当场。
眼睛微微眨动,挂在睫毛尖上最后一滴眼泪终于坠落,落进郎曜的指尖,极快地融了进去。
“以后都不许哭。”郎曜拇指重重按在白明珠眼尾。
白明珠吃痛,鼻子皱了皱:“凭什么。”
郎曜抱住他,叹息的温热气体扑在白明珠耳边,绵绵痒痒。
郎曜手指抵在唇缝,声音极小地说:“你的眼泪,是比我的尊严还重要的东西。”
白明珠耳朵敏感度还没恢复,处于大哭后宕机状态。他没听清郎曜的话,哽着声问:“什么啊?”
“没什么。”
白明珠哭累了,郎曜的怀抱又过于温暖,竟就这么睡着了过去。郎曜看着他粉红的眼尾脸颊嘴巴,整张脸像是细雨后润湿的蜜桃,香甜诱人。
他低头吻在沉睡的人唇上,一触即离。
郎曜喉结轻滚,心里一只野兽在狂奔猖吼。这张饱满的唇瓣软极了,跟他的主人一样柔软,郎曜觉得,比桃子好吃多了。
白明珠又睡到九点多,是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的。
他的头有点痛,好似晚上失眠带来的阵痛感。
他接起电话:“喂,余老师。”
“明珠啊,怎么嗓子这么哑,是感冒了吗?”
白明珠微愣,刚刚睡前的零星记忆逐渐复苏,他还以为只是一场梦。
“没有的,我刚刚用嗓子过度,喝点水就好。”
余念:“那就好,过两天就考试了,可不能这时候生病。你后天能来学校吗?期中考还是挺重要的。”
期中考试?
白明珠想起来了,上次去学校余念还专门提醒过,他怎么就给忘了。
“啊我知道了老师,我明天再给您答复好吗,还不太确定。”
“没事,不能来老师就把试卷给你送家里去,我让各科老师单独给你改。”
白明珠心中温暖,他感激不尽:“谢谢老师,还有这几天一直麻烦您给我传达作业,真是太感谢您了。”
挂了电话,白明珠的头又胀痛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杯水,白明珠端起来喝了几口,是蜂蜜水,瞬间喉咙好受不少。
“醒了?”郎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曲着长腿倚在卧室门框。
白明珠放下杯子,摸不清他现在是好的坏的,一时不敢随意出声。
郎曜朝他走过去,没两步就已经蹲到了床边。
他声音低沉:“怎么了?是不是喉咙痛?”
白明珠松了口气,回答说:“没有,就是有点懵。”
“嗯,我刚刚听见有人给你打电话,学校有什么事吗?”
白明珠顿住,他没打算跟郎曜说,也不打算去学校考试。可在郎曜开口那一刻,白明珠突然有些摇摆。
郎曜明亮的眼睛盯着他,白明珠无法在这种坦荡的眼神下撒谎,他实话说:“老师跟我说我们后天学校有考试。”
“是吗?刚刚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我们学校也有考试呢,也是后天。”
白明珠心脏骤缩。
“不会这么巧吧,我们俩难道是一个学校的?”
郎曜的话轻飘飘抚平了白明珠心脏的褶皱,他干笑两声:“是吗?好像是吧。”
“好像?你之前不是去我学校给我拿书吗?我们俩学校是不是一样的不知道?”
郎曜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的从容,手时不时捏着白明珠的指骨。
“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是同一个。”
白明珠眼睛都不敢落在他身上,拙劣的谎言只能骗得到心甘的人。
“那你后天去学校吗?”
郎曜不再追究刚才的问题,白明珠的心放了下来,他想了想:“不知道。”
“去吧。”
“为什么啊?”
“检验一下这几天在家里学得怎么样,考得好的话以后天天在家里学。”
郎曜有自信能让白明珠考一个好大学,至于教室那种良莠不齐的地方,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