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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冷战 俩人是冰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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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答案了,赶紧写作业!”
白明珠还想追问,但看郎曜面色不虞,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他心里琢磨着,怎么突然臭脸了呢?明明他数学错的更多,郎曜也只是笑着给他一句一句解释。
难道是错的太离谱了?
白明珠一阵担忧,他引以为傲的语文居然在郎曜面前一败涂地,这比当众打脸还要屈辱。郎曜怕不是觉得他文理都不通,脑袋笨的像木头吧?
猪好歹还是个活的,木头就是个死的。
白明珠想要扭转形象,他把语文练习题做完之后,偷偷对了下答案。确定正确率挺高,他装作太累不想订正,让郎曜帮忙修改。
郎曜已经一下午没主动开口说话,他先是看了眼白明珠的手指,接着给他揉了揉,最后默不作声拿起红笔改了起来。
白明珠眼睛时不时瞄一眼,他心脏乱跳,别样的成就感在心中冉冉升起。
然而,郎曜改完后依旧神色平淡,哪怕上面的对钩很多,哪怕上面的修改内容微乎其微,哪怕这是极其难以百分百正确的语文!
白明珠敲打他:“会不会错的有点多了?”
郎曜睨他一眼,喉结滚动出一个“嗯”字。
白明珠眼睛瞪大,对他的回答颇为震惊,脸上明晃晃写着“这么完美的答卷错的还多?”。
郎曜轻笑一声,他起身说:“我下楼拿菜,你再接再厉。”
白明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鼓着腮帮子生闷气,他发誓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郎曜了。
一个小时后——
“吃饭了,”郎曜把桌子上的书收起来,“去洗手。”
白明珠憋着嘴巴去洗手间。
再出来时,郎曜已经把饭菜全部摆好。
白明珠看着满桌子的木耳,木耳炒肉,木耳腐竹,木耳鸡蛋,凉拌木耳,好一个“木耳全席”。
他忍不住道:“你这是干嘛啊。”
郎曜夹起一大块木耳放他碗里,说:“同类相斥,杀杀你身体里的真菌。”
白明珠听不懂,但他肯定,“你骂我!”
郎曜笑了笑:“没有,我都是为你好。吃木耳补充膳食纤维,促进胃肠道蠕动,抑制杂菌生存。”
他说的头头是道,白明珠浅薄的生物知识认同他的说法,但他人类的直觉拒绝了郎曜的诡辩。
“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和你绝交三个小时二十四分钟。”白明珠看着表说。
郎曜笑了一声:“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呢还绝交。”
白明珠:“……冷战。”
白明珠说到做到,剩下几个小时里郎曜怎么搭腔他都不理,水果切好喂他嘴边,捏着下巴才肯吃。
还剩一个小时零三分钟,白明珠在床上看着还趴在书桌上学地理的郎曜,突然为自己刚刚闹脾气感到羞愧。
他犹豫半天,下床推了推郎曜:“你昨天答应我了不学这么晚的。”
郎曜不搭理他,继续看书。
白明珠伸手盖在书上。
郎曜扒拉开继续看。
白明珠把书拿走。
郎曜伸手要拿,被躲开。
他抬起眼皮,沉着脸不说话,锋利的五官时隔多日再次显现冷硬压迫感。白明珠稍一愣神,手里的书被夺走。
郎曜继续看书。
白明珠不死心,直接上手捂住他的眼睛。
利落地被拍掉。
白明珠不懈不馁,他跨坐上郎曜的大腿,一双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让他什么也看不了。
这招意外奏效。
身下的人呼吸急促,却没有半分抗拒的动作。白明珠有了底气,撒娇说:“对不起嘛,我不该跟你冷战,你不要不理我。”
郎曜:“五十二分钟。”
“什么啊?”白明珠糯声糯气问。
郎曜不说话了。
白明珠反应过来是冷战时间,他屁股扭了扭,拉开距离捧起郎曜的脸,看见他眉头顿蹙,小嘴立马瘪了下来。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的骨气去哪儿了?”
郎曜颠了颠他的屁股,语气里透着股调笑捉弄。
白明珠摇头,他知道自己刚刚做的有点过分,所以对郎曜愿意搭腔这件事很知足。
他学着郎曜刚才的样子,把桌边水果端在手上,插了一粒蓝莓,喂到他嘴边:“蓝莓吃了对眼睛好。”
郎曜闭着嘴,又说:“我不想吃水果。”
见人给了台阶,白明珠眼睛闪过光:“那你想吃什么?”
郎曜眸子晦暗,腿上的人还毫无收敛,肉嘟嘟的屁股动个不停,磨得他牙痒痒。
他低头咬在白明珠颈侧,听见白明珠因疼痛而发出的闷哼,犬齿兴奋得在软肉上叼磨,直到稀碎的抽气声一股一股传来,才不舍地放下。
白明珠痛的眼睛生出泪花,晶莹剔透如同宝石般干净纯粹。
“你咬了我就不能生气了。”
郎曜舔了一下印记,鼻息粗重问:“为什么?”
“你咬的很疼,我都没有生气,你也不能继续生气。”
郎曜的犬齿抵在上面磨着,好半天慢悠悠道:“行不生气。”
“那我们睡觉吧,我明天还有话要跟你讲。”
郎曜顿住,一时不知道要调侃他第一句话还是好奇第二句。
他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涌起强烈的期待和激动。
白明珠有话要说!
他要说什么?
难道木头开花要表明心意了?
郎曜表面高冷,只应了一句“嗯”,接着把白明珠的头按在颈侧,翻书到下一页。
“还有四十七分钟。”
白明珠挣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郎曜:“是不生气了,但就剩半小时不至于等到明天。”
白明珠“哦”一声,松开胳膊准备从他身上下来。郎曜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不停地做着笔记,说:“别乱动。”
白明珠:“啊,我想下去。”
“不准下。”
“我压着你不沉吗?”
“不沉。”
白明珠不动了,老实趴在他肩膀上,语气带着些赞叹:“你身体好好,我压我同桌一分钟他就受不了了。”
郎曜写字的手顿停,他放下笔,捏住白明珠的下巴和他对视:“压你同桌?”
白明珠嘟着嘴:“是啊。”
“怎么压的?”
“就我现在这样啊,哎不对,好像是反了个面,后背对着他那样子,我有点忘了。”
郎曜脸色很不好看,像喉咙噎住似的,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