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你整个雨季》松挽月

16、竞赛 看看顾班对

　　各种口味的方便面还有零食都被吴俊言倒在床铺上。
　　谢然拿起一包方便面道：“顾班叫拿的？”
　　吴俊言点头：“看看顾班对我们的爱那是如山洪。”
　　谢然无语：“不会用词就别用。”
　　吴俊言“切”了声，然后拿起一些东西去分给其他宿舍的兄弟，还托别人帮女生也带点去。
　　许南手里拎着一包方便面迟疑道：“没热水怎么泡”
　　听罢，吴俊言的兄弟就去楼下宿管阿姨那借水。
　　终于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被南附虐待的肚子填饱了。
　　吴俊言躺在床上满足道：“真的！回去一定好好谢谢顾班，我跟你们说顾班真的牛，她肯定是知道南附要毒害我们才让我来带吃的。”
　　吴俊言的好兄弟十分赞同地点头，把床板摇得吱呀响。
　　许南很困没心思参与他们的聊天，独自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半夜许南又梦见杜涛，他在一个小巷里碰见杜涛，当时下着雨许南想快点回去，但被挡住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南城附中的曾经第一吗？好久不见。”
　　杜涛眼里满是挑衅，许南别过脸不去看他。
　　许南后退一步却碰到满是尘土的墙，墙上还满是小广告，一碰就砸下来。
　　杜涛：“怎么？不能找你叙叙旧？”
　　许南强忍着不适问：“我们有什么可叙的？”
　　杜涛笑了：“确实，我好像已经忘了，但看见你这张脸就十分讨厌。”
　　说着杜涛还想来抓许南，但被他躲开。
　　许南暗骂一句“神经病。”
　　许南身后就是热闹的夜市，他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但他没动。
　　杜涛有趣地看着他并说了一句话。
　　此时外边货车鸣笛掩盖了杜涛的声音，只通过口型能分辨出“我……会……见。”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许南从梦里转醒，外边的天才刚刚升起太阳。
　　谢然看着从床上突然坐起的许南吓了一跳，但又很快平复下来小声问：“醒了？”
　　许南点头他又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下床洗脸。
　　谢然心情大好，用手拍了吴俊言几下。
　　“起床了。”
　　吴俊言还戴着眼罩，疑惑问：“谢哥你叫人这么粗鲁？”
　　谢然无语：“我平时叫陆景琛都是用踢的，你想试试吗？”
　　吴俊言瞬间清醒飞奔向阳台，由于戴着眼罩还撞到墙上去了。
　　“笨。”
　　吴俊言：“……”我忍！
　　上午的比赛10点才开始，许南他们本想在宿舍里睡觉，没想到唐洛和顾班一起邀请他们喝茶。
　　他们以为是去谈谈心放松，给果还真请他们喝茶。
　　唐洛递给他们一人一瓶茶味饮料，并关心道：“习惯吗？”
　　许南点头，但吴俊言要吐嘈的就多了。
　　“老师！你是不知道南附的条件真是件件都比不上我们，昨晚差点被饿死。”
　　谢然想把这丢脸玩意扔回兰观。
　　很快竞赛开始，第一轮是传统的抢答环节四人一组轮流作答。
　　赛场上方的电子屏开始显现题目，主持人刚读完题旁边的南附已经按下答题键。
　　“A！”
　　“好下一位。”
　　“B。”
　　听见答案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南附第二名学生。
　　吴俊言小声道：“牛啊，填空题被他说成选择题。”
　　南附的人也意识到了，刚想改正却被打断。
　　谢然举手懒懒道：“老师公平公正，答错了，竞赛还是要继续的。”
　　主持老师尴尬一笑才说：“回答错误，继续抢答。”
　　吴俊言飞快按下答题键：“第一题选B!”
　　“回答正确，继续。”
　　许南：“A。”
　　谢然：“A>B”
　　吴俊言兄弟：“29”
　　主持人惊叹他们的速度之快，这题显示还没30秒就有了答案。
　　之后的回答，但凡是南附答题时间总会宽裕一点。
　　第一轮比赛兰观领先，南附紧随其后。
　　第二轮是在下午3点开始，许南他们又一次去到想毒害他们的食堂。
　　食堂的菜品全是红色一片，实在壮观。
　　“要不点外卖？”
　　吴俊言再爱吃辣也受不起这种摧残。
　　谢然同意拿出手机就问他们要什么。
　　下午比赛后，他们启程回学校，一路上陆景琛和陈远还打来视频电话。
　　陆景琛和陈远此时看起来像是在上体育课，他俩躲在梧桐树的后面给他们打视频。
　　谢然这两天以来吃的东西实在少，他接通后就把手机递给许南，自己难受地靠在椅背上小憩。
　　陈远：“许南你们竞赛怎样？”
　　许南：“资本运作的，不参加也罢，参加了晦气。”
　　陈远：“啊？”
　　陆景琛听完后开始给陈远解释：“学弟这意思就是有内幕，别说之前我就遇见过。”
　　陈远一脸不信的样子反而激起陆景琛想讲故事的心。
　　“之前我去参加生物竞赛，参加的时候感觉竞赛没异样，但结束后第一名的卷子和我一些题的步骤那是一模一样，而且后面我听说其他人也被抄了，那张卷子简直是缝合标准答案！”
　　陈远：“所以之后怎样？”
　　提起这个陆景琛就来气：“我卷子上的那些题直接成他写的步骤了，主办方还打死不认！你说气不气？”
　　陈远：“那又和资本什么关系？”
　　陆景琛扶额，许南出言解释：“资本买通赛方做手脚，为的就是名校名额。”
　　陈远点头：“我突然有点期待这次的成绩了！”
　　经他这么一提所有人都紧盯赛方公众号。
　　回到学校他们迎面就是大大的几个字“高一年级期中成绩”“高二年级期中成绩”。
　　吴俊言瞬间眼睛放光挤进人群。
　　人群前端陆景琛和陈远也在，见吴俊言来异口异声道：“我靠，许南一个文科生成绩太逆天了！”
　　“学弟！总成绩670分。”
　　许南珊珊来迟但陈远和陆景琛的声音太大了吵得他眉毛直跳。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要知道兰观的文科一直落后于其他学校，最高也不过675分。
　　校长一听说学校出了个文科学霸那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飞奔到校榜处。
　　校长一看瞬间喜笑颜开，摸出手机在几个学校校长群里发：“我们学校文科崛起了，附中你王位不保了啊！”
　　附中校长见状回复道：“那是你没看见当年我的王牌，高考直接700分。”
　　南附的也来凑热闹：“呦，兰观这是下战贴呀！”
　　几个学校的校长平时关系特好，好到每天小吵一架。
　　校长盯着“700分”那个闪耀的数字，只觉得心潮澎湃，当年附中文科出了700高分的状元那是掀起了一阵大浪。
　　许南扒开人群去到高二分榜前，谢然以670分居第二，与第一名差了整整10分。
　　顾班在看见成绩的一刻诧异一瞬，随即就请这位考试打瞌睡的“第一名”去办公室。
　　顾班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然，看起来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然：“对不起。”
　　顾班抬手，“不要说这个，考试是给你考的，成绩你觉得怎样就是怎。”
　　谢然点头又道：“这次没考好下决追回来。”
　　顾班让他回去了。
　　很快竞赛卷子也改出来了，出成绩的那天下午他们跑去计算机室等着。
　　当然陆景琛作为谢然的狗腿子也偷摸跟着去了。
　　在系统弹出成绩的那一刻看见许南和谢然都稳在前10他们沸腾起来。
　　但兴奋一会后，他们又查觉到了不对劲。
　　陆景琛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前10人员名单”道：“怎么光有名字，没排名和卷子啊？”
　　许南也猜到了这种情况并不惊讶：“举报吧。”
　　“这种比赛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存在确实恶心人。”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都打开反馈中心进行消息轰炸。
　　不一会校长闻讯赶来，见自己心爱的学生如此生气自己也快气成河豚了。
　　校长挺着脾洒肚往讲台一站道：“同学们消消气，你们校长我这就打电话问问，给你们要个说法！”
　　说着校长就当着他们的面掏出手机给赛方打电话过去。
　　“喂，是赛方吗？我有点事要跟你们商量。”
　　“对，就是这个我们要求你公开试卷！”
　　“不行？那你还办什么竞赛，这种东西不是要公平公正吗？小心我举报你们。”
　　校长和赛方沟通近二十分钟后，赛方终于妥协放出试卷。
　　在放出试卷的一分钟内他们仔细看着每个人的试卷，特别是南附的。
　　初看好像没什么问题，但细看南附学生的一些题的解题过程甚至字迹都有点问题。
　　半响谢然指着南附的一张卷子道：“我认识这个人，他在我前面当时我交卷时看见他答题卡上有很多黑团，现在却干干净净的。”
　　经谢然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补充了一下细节。
　　听完校长疑惑地问：“你们怎么这么爱看别人卷子啊？”
　　“……”暴露了。
　　确实，比赛的时候他们做完后就提前交卷，在交卷过程中他们都偷瞄了其他人的试卷，看看有没有作弊。
　　校长没再说什么就丢一下句“等等看”后就回去了。
　　其他人也没什么兴趣继续讨论就都回班上课。
　　回班过程中陆景琛问：“谢哥那你们还参加后面的比赛吗？”
　　谢然挑眉：“参加干嘛？当小丑？”
　　吴俊言：“就是，我还不如回去刷两套53考A大。”
　　其实他们本就觉得这次的比赛含金量不高没必要参加，但看在校长的脸面上还是硬着头皮上，只当玩玩。
　　要分开时陆景琛像是想起什么，对许南道：“学弟，11月27日我生日，在万达广场4楼的海底捞吃饭你来吗？”
　　听他说完吴俊言又补充道：“别拒绝他，小心他记仇拉你去吃烧烤。”
　　听到这许南想起上次谢然吃烧烤的画面。
　　“好。”
　　陆景琛拍了吴俊言一下又道：“别听他瞎说，对了把陈远学弟也叫上吧，上次他送我回来还没感谢。”
　　许南点头示意“OK”后转身下楼回班。
　　11月27日，星期六晚5点整。
　　许南在家先给陈远发完信息后穿上白色运动鞋出门前往万达广场。
　　在他乘车途中谢然发来信息。
　　229:出门了吗？
　　Nan:嗯，在路上。
　　229：好，到广场后给我发信息我来接你。
　　Nan:[小猫比OK jpg.]
　　谢然收起手机看着陆景琛在商场里逛来逛去。
　　“谢哥快来，这家店买的奶茶绝了！”
　　谢然无奈：“你不吃晚饭了？”
　　陆景琛：“要啊，来点奶茶安慰我的胃。”
　　“……”
　　叮——
　　Nan:学长我到一楼了。
　　陆景琛手里捧着奶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然的手机界面。
　　陆景琛：“学弟到了啊？走，去接他。”
　　门口许南坐在长椅上打字回复陈远的信息，见谢然来了说道：“陈远马上就到。”
　　下一秒只见陈远从远处跑来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陈远跑近后停下喘气：“哎……学长！给你的礼物。”
　　陆景琛那是相当开心，在看见礼物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可以啊，这个篮球不便宜吧。”
　　陈远摆手：“这个我用了优惠卷不贵。”
　　许南见也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块包装精美的手表给陆景琛。
　　陆景琛收到这么多礼物嘴一直合不拢，最后他还朝谢然得意笑。
　　“看看学弟们对我多好。”
　　谢然点头然后抬腿走回商场去海底捞门口吴俊言和其他几个和陆景琛玩得好的兄弟已经到了，正互相聊着天。
　　“陆哥好！陆哥请！”
　　他们在陆景琛到门口时，快速排成两列迎宾。
　　“好，兄弟们也请。”
　　包间里温度正好，食物也提前摆好。
　　他们入座后，每人都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果汁向陆景琛举杯。
　　吴俊言先开口道：“咱陆哥今年满17，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谢然：“17不能喝酒，你给我倒掉。”
　　陆景琛：“谢哥我今天生日都不能破例？”
　　其他人听见先是笑出声后又道：“是啊，陆哥你还没成年呦——”
　　陆景琛无奈把杯中酒倒入垃圾桶内重新给自己添上果汁。
　　谢然：“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