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旧夏》隅绾

20、灯下刷题 小组留校刷

　　放学铃声响过，大部分同学收拾书包离开教室。第三小组约定留下来，集中完成一套综合练习题。

　　天色慢慢暗下来，窗外的晚霞一点点褪去颜色，教室顶灯被人按下开关，暖白的灯光铺满桌面。

　　教室里只剩下小组的几个人，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苏晚埋着头做题，偶尔卡壳，便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江砚。他坐姿端正，眉头微敛，专注地盯着试卷，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一道解析几何困住了苏晚，草稿纸上画满凌乱的辅助线，依旧找不到突破口。她迟疑片刻，轻轻碰了碰江砚的胳膊。

　　“这道，我还是没有思路。”

　　江砚停下笔，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草稿纸上。他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拿着笔，慢慢引导她找到切入点。
　　“你看，先把坐标设在这里，再联立方程……”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只够两人听见。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纸面，苏晚屏住呼吸，跟着他的思路一步步推演。

　　旁边其他同学偶尔低声交谈，衬得他们这片小角落格外安静。

　　苏晚偷偷抬眼，望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连忙收回视线，盯着题目，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等弄懂题目，她低头继续书写，没看见江砚悄悄瞥了她一眼，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试卷大半完成。有组员看了看手表，起身道别先走，教室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旷安静，窗外夜色渐浓。

　　“时间不早了。”江砚合上练习册，“收拾东西回家吧。”

　　苏晚点点头，将书本、草稿纸一一整理好。

　　两人一同走出教学楼，晚风迎面吹来，驱散了做题带来的疲惫。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人影子拉长，并排落在路面。

　　一路走到校门口，才互相道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苏晚走在路上，手里还残留着纸笔淡淡的味道，心底满是绵长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