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港(上)》秋忆程

6、凭什么 那么多年，

　　祁慕妍坐在飞机上，捏着几天前从许栀体内……拿出来的字条，不知道是不敢打开，还是不想看到，总之，这几天祁慕妍从来没打开过字条的一角。
　　她把字条收在包里，闭上眼，回想起那次许栀离死亡最近的那次……

　　“小锦，你醒了……”祁慕妍强忍着泪水，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拉着许栀冷得发白的手，哽咽道：“你……你差点又丢下我……一个人了……”
　　许栀抬起毫无知觉的手，覆上了祁慕妍直发颤的双手，虚弱的张口：“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祁慕妍呜呜的哭着：“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三天……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妈这些天从没来看过你……也不过问……”
　　许栀闭上眼，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眼角滑下，到下颚，最后落在枕头上：“她从来不在乎我，来不来也没什么……”
　　祁慕妍一直觉得乔临娟很过分，她本着是许栀妈妈的原则，把怒气吞回肚子，沉声道：“那么多年，你真的忍下去这口气了吗？同样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许宴得到的比你多，甚至翻了好多倍。你的事你让我不要管，那我的事你却要管，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你如果这么觉得，那我真替你感到不值。”祁慕妍故意将“不值”两个字加重了，她想让许栀理智一点。
　　其实大道理都知道，只是许栀不愿意面对，更不愿意说出口，而祁慕妍什么都看穿了。她不是在怂勇许栀去跟她妈妈唱反调，一直想劝她理智一点，毕竟人生只有一次。

　　祁慕妍感到头痛欲裂，艰难的睁开眼，看着飞机下面的云层，突然冒出来一个念想：“跳\下去”。
　　但这是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