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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神遗体失踪事件(1) 风神遗体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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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冷风直灌入后颈,像无数毒蛇争相钻进衣领子沿着脊骨游弋,不自然地动了动脚趾,才意识到双腿已经彻底麻痹。
男人睁圆眼眶,瞳孔挤满血丝,一眨不眨。百米外高木林立,仙山脚下生灵跟着受惠,枝丫横亘组构成一张巨大的老人脸,豁牙咧嘴,此次追踪目标,一道清俊挺拔的背影恰在老人瞳孔位置。
绷直手臂,抬起铁锹,哧哧翻动黑土。
铲一兜土——空中飞扬——盖入深坑——
铲两兜土——空中飞扬——盖入深坑——
少年每重复一次动作,老人就颤动一次瞳孔。
夜深露重,男人躲在葳蕤灌木丛后,屏着呼吸,远处少年停下动作,支着铁锹静止,深坑已经被填满,和地平线齐平,快收工了。
头顶有露水往头皮上掉。
嘀嗒、嘀嗒。
冰冷刺骨,男人打个哆嗦,抬手摸头。
嘀嗒、嘀嗒。
露水滴到手背上,黏稠湿滑,像虫类分泌的□□。
一瞬间,浑身汗毛悚立,头皮噼啪炸开,求生本能破皮囊而出叫嚣着快逃!快逃!快逃!!
男人去看老人瞳孔,什么都没有,少年已经不在那里。
快逃!快逃!快逃!
任务失败!失败!!
突然!一张惨白的脸倒吊到眼前,雪色发丝如瀑悬流,幽红血瞳在暗夜中闪烁幽光,少年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无数血盆蛇口从少年脸边飞簇疾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打破花神山下宁静的夜晚。
息则扭动袖腕,轻拍衣摆拂去尘土,斜眼瞥过还在大快朵颐的蛇们,撇撇嘴:
“吃相真难看。”
似是抗议,其中一条粉白小花蛇用尾巴一抹蛇嘴,半直立起身子,蛇尾啪啪拍地:
“嘶嘶嘶!”
“吵死了。”
脑内叮咚一声,蓝色电子屏面板凭空浮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
【积分+10】
【当前积分:12345000】
血红眸子里闪过满意。下一个目标,12345600。
【是否接取奇珍任务“花神的生日”,任务完成将发放600积分】
“接。”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六百这不就来了。
【叮咚!】
【花神的生日:时令更新,花朝月夕,农历二月十五是花神的生日,花神花信却不开心,为他准备一份心仪的贺礼吧!】
【已为宿主标注任务地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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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戴白纱,蕾丝半遮眼,男人安静地垂着睫毛,黑藻般的长发蜿蜒在身后,发尾像缺失水分的枯草分开细叉,他两手叠在一起,拢袖低头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素白长袍只在心口簪了一朵白花。
“神君,”侍女小蝶偷摸抹眼泪:“您已经在这里跪了三个时辰,饶是神仙也受不住啊,求您快起来吧。”
“夫君尸首下落不明,我良心难安,难辞其咎。”花信平静说道。
小蝶知道他心意已决,她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没用,只撅起嘴巴碎碎念“还不是风之神大人自己作妖……”
花神和风神的婚约是自古以来的传统,风是花的护卫,花是风的使者,历代就有佳话。
然而这届风神是个工作狂,结婚七年三过家门而不入,不回家不出轨不播花种纯发风,沉迷在自己呼风唤雨的艺术里到处刮风下雨。
只听风雨不见花开,凡间种不出花民众哀声载道,怨气直冲九重天中伤花信,一夜碧瞳褪作灰白,明粉色发丝也变成黑色。
花信能怎么办,只悠悠长叹息。
民间有七年之痒的说法,意思是感情到了第七年面临重大决裂危机,花信对此没有经验,直到结婚第七年,风之神难得回家,拿着一纸休书,说要和花信解绑。
“一想到要和你绑定一辈子我就好痛苦,花之神你明白吗?风是自由的,我受够一生和某个东西绑定的命运。”
风之神风朝高举free旗帜,打响九重天自由第一枪。
花信能怎么办,点点头,签了字。
#劲爆!“六界最想和ta结婚榜”榜首花神花信惨遭抛弃!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神性的扭曲!!#
热搜条在灵网上挂了一个月。
第二个月:
#风之神惨死#
#风之神#
#花神#
#花神克夫#
从此六界避花信如避瘟疫。
花信能怎么办,披上丧服,给风朝设了灵堂,守了一个月。
花信总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命运给他一连重击,第一拳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叠放小腹睡得安详。
命运还是不肯放过他,服丧第二个月,风朝尸身不见了。
风朝死得惨烈,七窍流血,五脏六腑被暗渊之力掏空了个干净,连神魂都不剩,花信刚把他接回来的时候甚至只剩一张皮,他用花藤重塑骨骼,用蒲公英填补血肉,在风朝鬓边簪了一捧白芷。
安魂祝颂,祝你自由。
木棺里是各色鲜妍花朵,凡人七年不见花,在这里仍然盛放,四季长盛不衰。
花信像往常一样来灵堂服丧,棺木里的风朝却不见了。他静默了一会,缓缓跪到棺木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场出离的干净,总不能是风朝复活自己跑了。等等……
花信拈起那株白芷,暗红色的死亡气息萦绕,已经枯萎了。
亡灵的气息。
从日初升到午时,小蝶一直站在花信近旁陪着他,神君大人没再跪多久,庄园来客人了。
水镜波光荡漾,浮现一队少年,五个人,骑着一只黄色巨大生物,尾巴是闪电形状,皮卡皮卡地叫。
黄色电光耗子弹力极佳,跳跃过裂谷,稳稳停在庄园口,打头的少年身穿天蓝色长衫,腰间佩着一块辉闪七彩光泽的虹玉,挂名玉牌和一柄长剑。面若冠玉,气质随和,沈长歌。
紧跟着下来的是个胖高个,身宽体胖,小山一样,落地时花神山似乎都跟着抖了两抖。一身珠光宝气,金色外衫像地主家的傻儿子。腰带上拴了三串金币,挂名玉牌用金子镶边:元宝。
第三个是个女孩子,体态纤巧,活灵活现,碧绿色短褂配着灯笼裤,头发扎成双丸子头,缠着碧绿色丝带,蹦跳着抬手放到额前远眺。腰间的绸带和名牌同时摇晃,叶竹。
第四个是个戴单边眼镜的少年,左腿小腿是机械腿,看着年纪不大,臂弯里夹了一本书,抬头时看着庄园门皱了皱眉心。腰间只挂了玉牌,禹智文。
最后一个,花信顿了顿,红黑色打底长衫,袖腕紧束袖口,用红发带束了一个高马尾,实在是那头雪白的发丝和血红的眼睛太显眼。少年用黑色织物面罩半覆面,连着里衫勾出纤长的脖颈。黑色腰带上别了一条骨鞭,坠着玉牌:息则。
一行人停在庄园门前,大门是一棵侧倒的巨木,枝干和地面形成一个十几米高的半圆弧形缺口,花枝繁茂,粉色云霞般绵延千百里,遮天蔽日,缺口被藤蔓层层包裹,缝隙间夹着各色花朵,五个少年人站在门前,不知道怎么进去。
“敲门吧,拜访人家不是要先敲门吗?”叶竹道。
沈长歌点头说有道理,当真上手要敲敲藤蔓,还没碰到一根藤的,藤蔓活了似的缠住他手腕,啪一下用叶子扇了他一巴掌。
沈长歌:“?”
不疼,但懵了。
元宝目瞪口呆:“我去……还是S……”
叶竹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我生性多疑。”
沈长歌拽手,拽不出来,憋得脸都红了:“先救我出来。”对叶竹道:“你不是学植物保护吗,这是怎么回事?”
“植物保护顾名思义保护植物,这是花神大人的庄园,神,这是神,你在地球见过长腿跑的树?”
“那没有。”
“你给它道歉试试。”
沈长歌点头说有道理,和藤蔓商量:“对不起藤兄,是我逾矩了,I am so sorry。”
藤蔓安静一秒,下一秒无数绿藤钻出,裹粽子一样疯狂包卷,眨眼沈长歌被吊到空中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无数藤蔓在空中张牙舞爪,压覆一片阴影,几人如临大敌,元宝仰头大叫:“队长你傻叉啊!人家好好的本土藤你拽洋文!!”
“侮辱藤籍!侮辱藤籍!”
藤蔓呈威逼夹包式缓缓压缩包围圈,四人背靠背挨到一起采取四面攻防,元宝取下一贯金币,叶竹把绸带缠绕到腕上,禹智文疯狂翻动手里的书,息则则打了个哈欠。
“有了!”禹智文念道:“万物可捆藤,花神山特产……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是仙是神,管你什么东西,拿下!”
“……”
禹智文硬着头皮继续念:“当然除了美丽强大温柔善良体贴可爱世界第一的吾主……吾主是天神吾主是世界奇迹吾主是宇宙至理吾主是藤生真谛!!”
似是享受一般,万物可捆藤竟摇曳起来,实乃美哉。
“……”
“……进攻。”以迅雷不及之势,庞大的血红色玄力裹挟死亡气息喷薄而出,息则骤然抽甩骨鞭,骨节摩擦咔啦作响,鞭身在空中扭展,血骨长蛇一般袭向巨木根部。
元宝紧跟着甩出金币钉住欲加阻止的藤蔓,叶竹反捆住万物可捆藤笑道“想跑?这可不行!”禹智文嘴里念咒,召唤出鼹鼠爬到沈长歌身边啃啃啃,把他救出来。沈长歌反手出剑,长剑附着天蓝色玄气,刺向庄园门正中心,正是阵眼所在。
下一秒,花藤编织的大门骤然消失,连同巨木也瞬间不见,骨鞭在大地上抽出十几米沟壑,土渣飞炸开,息则猛的抬手蒙脸。
另一边沈长歌失去攻击目标扑了空,摔了个狗啃草。冲力极大,后腰折成个括弧,两腿差点从头顶翻过去,啪嗒落地,没了动静。
“够了。”
一道清沉的声音乍响,咬字很轻,却像带着千钧之力,压在五个少年心坎上。
沈长歌视野中,出现一截素白衣摆。
推推隔壁盆盆《白月光回国后替身他被解雇了》
这篇是年下,双洁双视角
可能有一丢丢丢丢丢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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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