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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只属于我 记住这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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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没信号了?”
“好卡,我的也是。”
“我的还有一点……咦,也没有了。”
………
众人纷纷陷入了无网络模式,一格信号都没有,段漓和杨微微的也是,完全没信号。
“吉微斯说了,靠近深海没信号正常,应该很快就到了,”杨微微安慰道,靠在抱枕上困意席卷,“漓漓,我眯一会,好困,你到了叫我。”
段漓轻轻应了一声,她看见几个女孩去找服务生问有没有吃的,服务生端着餐盘给她们,一看竟然是类似果酒的小杯饮料,大概有十几杯,说船上没有准备食物,到了利亚岛上会有豪华晚餐,让她们把酒分给其余女孩。
那几个女孩听说有豪华晚餐,连忙把酒分给每一个人。
段漓看着手里透明小酒杯,里面是蓝色带着橙色的液体,她轻轻闻了闻,浓郁的果香钻入鼻腔,清爽中带着淡淡的酒味,上面点缀着小青桔和薄荷叶,卖相看着很是好喝。
其他女孩全部都喝光了,味道确实不错,临近傍晚,服务生便安排房间带她们去休息,大厅里只留下了段漓和杨微微。
夜色弥漫深沉,海风呼啸,格外的清爽。
段漓靠着栏杆的扶手,手机挥了半天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她望着脚底下漆黑如墨的海水,心中隐隐不安。
不经意看见游艇的侧后方向,有一抹微弱的灯光在缓缓靠近,她走到游艇另一个方向,看着那灯光越来越近了。
十几分钟后,那灯光快靠近游艇,段漓这才看清楚对面是一艘快艇,上面有三个黑色的身影。
很快,她认出了其中一个黑影。
是洗手间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
她不敢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回到了客厅,靠在杨微微身边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段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
钊婪几乎是瞬间看见了沙发上的段漓,那个纹着奇异血花的女孩。
他瞥见茶几上的两杯酒,基本上都是满的,不知道她喝了没有……
他示意身边的人,其中一个保镖走过去探了探段漓和杨微微的鼻息,回复道:“三爷,只是睡着了。”
钊婪抬了一下手,那两名保镖便背过身守在两边,一脸警惕。
身边的沙发往下陷了几分,钊婪坐在了段漓身边,目光一直盯着她锁骨上奇异的血花,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指尖快要碰到时突然被一把略带冷硬的手抓住手腕。
钊婪眸光一暗,对上了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眸。
段漓松开手紧紧盯着他,脸上一片警惕,眼底更是毫无怯意。
钊婪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微微有些错愕,摸了摸被她抓过的手腕,似乎有些余温,但温度是冰凉的。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喝杯子里的东西。
这时杨微微迷迷糊糊醒了,刚要打哈欠目光扫到一旁的男人,愣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
“跟我走,”忽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僵冷的局面,钊婪起身往前走去,随后两个保镖上前,一个拦住了杨微微,另一个对段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把漓漓带去哪?”
杨微微大喊着,男子嫌她吵,一掌打晕放在沙发上。
段漓很是不情愿,感觉这个男人很危险。
“快走,不然跟她下场一样!”
保镖男子出声冷喝道,高大的影子像个小山一样笼罩在段漓身上,压迫感十足,段漓没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她跟着男人进了一个隔板门,里面竟然是标间,像是VIP休息室,米白色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隔间里面是超级大的双人床,床单被套都是蓝灰色的真丝面料,柔软光滑。
段漓一进门,保镖就把门关上了,二人分别守在门口,随时戒备。
“跟着我,你还有活路,否则你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钊婪漫不经心的对她说,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靠在沙发上随手解开黑色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他的脸上冷冷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健硕的身材包容在黑色衬衫里,宽肩窄腰,线条绝美利落。
段漓听后陷入了沉思,她也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
听他话的意思是这个公司有问题。
但她并不是轻易就相信别人的人,便问:“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直白又刁钻。
钊婪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对她锁骨上的纹身念念不忘?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沉默了几秒,钊婪望向那株奇异血花,凌厉的眼眸似乎没有初次见面时那般危险,更多的是好奇,便问:“那是什么花?”
段漓一脸平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闻言,钊婪起身缓缓靠近她,段漓往后一退后背贴在墙上,目光看着他并没有什么情绪,像雾中月下的素白花枝,清冷淡漠。
男人面容冷峻,194的身高压迫感十足,他微微弯下腰,语气淡淡地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想保你一命。”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微凉的气息,沉沉压在她耳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室内的光线偏暗,落地灯的暖光切割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晦暗。
段漓下颌微绷,没有丝毫退让,澄澈的眼眸直直撞进他深邃无底的黑眸里,她看了一眼他眼尾的桃花痣,清冷的声线不带半分波澜:“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她身姿纤细,抵在冰冷的墙面,却傲骨铮铮,没有半分被胁迫的慌乱。
钊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偏执的沉郁。
他微微抬眼,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挺直的脖颈,最终定格在她锁骨处的纹身,蛊惑又刺眼。
他缓缓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她颈侧一寸处,没有触碰,却带着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钊婪望着她毫无破绽的清冷眉眼,心头莫名发痒。
视线落回她随身带着的那朵血花上。
妖红的花瓣,黑色花蕊,花朵周围有几条黑色线条勾勒,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一丝诡异的艳色。
段漓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着,很是不自在,干脆别过脸去,眼底尽是抵抗。
钊婪看着她冷漠的模样,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转,段漓被迫往着他近在咫尺的冷脸,温热的呼吸轻扫过她的额角,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段漓心头微沉。
她看着眼前危险、强势、又透着几分偏执莫测的男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转瞬恢复平静。
男人的目光落回她的锁骨,带着近乎贪婪的凝视,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丝暧昧:“我想留你在身边。”
这个理由荒唐又直白,猝不及防撞进寂静的房间里。
段漓瞳孔微凝。
还未等她开口,男人修长的手指终于轻轻落下,指尖极轻的擦过她衣领边缘的肌肤,触感微凉,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与势在必得。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时,一眼沦陷的地方。
他将脸凑到段漓耳边,薄唇微启,吐出一句强势又危险的话:“段漓,别逼我用强硬的方式留你。”
指尖擦过颈侧肌肤的一瞬,段漓条件反射的惊了一下,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面,却依旧抬眼迎上他沉沉的视线。
她的眉眼素来清淡,无波无澜,此刻却凝着一层薄薄的冷霜。
钊婪垂眸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暗沉的笑意。
这只小野猫越是反抗,越是勾得他心底那点偏执愈演愈烈。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隔绝了室内所有的光线,密不透风的压迫感裹着男人清冽的冷香,尽数覆在她身上。
“不愿意?”他低声问道,嗓音慵懒又危险,尾音裹挟着淡淡的戾气。
段漓睫毛轻颤,心底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太危险。
他的目的很明确,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让人捉摸不透,无处躲闪。
“我不愿意,”她毫不犹豫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不愿意”三字落下的瞬间,钊婪眼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褪去,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冷峻的眉眼覆上层层寒霜,原本松弛的下颌线绷紧,浑身戾气翻涌,方才的慵懒尽数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强势与冷厉。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墙面困住的少女,194的身高带来极致的碾压感。
“段漓。”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我给过你体面的选择。”
他垂眸看着她骤然绷紧却依旧不肯示弱的小脸,喉结微滚,偏执的情绪在眼底疯狂滋生。
他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他向来只会不择手段,牢牢攥在手里。
“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跟她们下场一样。”
话音刚落,钊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往窗户。
不知什么时候,游艇已经靠岸了,段漓透着窗户,她看见岸边停着一辆货车,有几个包装严实的男子从车厢里出来,游艇的另一边几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扛着一个接一个麻袋走向车厢……
麻袋外面露出的头,正是跟她一起上船的女孩们……
她们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完全没有意识,被人像货物一样扔进了车厢。
段漓瞳孔瞬间一怔。
这是在干什么?
人口贩卖吗?
她猛然看向身后的男人,眼底方才强撑出来的冷静裂开一道缝隙,寒意顺着脊椎直直窜上头顶。
钊婪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曾松半分,指骨箍得她皮肉发疼,力道强硬却没伤到筋骨,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侧脸线条冷硬凌厉,周身萦绕的沉冽沉香气息裹着迫人的威压,牢牢将她锁在方寸之间。
“看清楚了?”他嗓音很低,平淡得近乎残酷,“摘星传媒对外打着选拔模特的幌子,实则就是给东南亚输送猎物,方才那些女孩,今晚就会被转运到各个灰色据点,往后余生,再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岸边的动作还在继续,粗粝的搬运声隔着一层玻璃模糊传来,鼓鼓囊囊的麻袋被粗暴抛掷进货车车厢,每落一下,段漓的心就跟着沉一分。
那些不久前还笑着闲聊、期待后续成名的姑娘,此刻无知无觉,沦为任人标价买卖的货品。
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腕,指尖用力绷紧,冷白的腕骨在他掌心格外显眼,可男人的力道纹丝不动,高大的身形从后方笼罩下来,阴影覆住她整张脸,压迫感铺天盖地。
“你一早就知道?”段漓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心底翻涌的震惊。
沉默是最好的默认。
钊婪微微俯身,温热呼吸擦过她耳廓,海水混着冷冽的香侵入鼻腔,偏执又强势。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抬手,指腹极轻擦过她衣领边缘,堪堪擦过锁骨处血色桔梗纹身的轮廓,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贪恋。
“若不是我,你现在跟她们一样。”
窗外夜色暗沉,货车车灯刺目,映得段漓脸色愈发苍白。
她不得不承认,钊婪说的没错。
方才她还笃定自己能自保,可在这种成熟完备的黑色产业链面前,她那点小心机和防备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救她是事实,可这份救赎裹着太强的占有欲,像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眸光比刚才黯淡了许多,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钊婪看着她死撑傲骨的模样,眼底暗潮涌动。
他见过太多人经历这般场面后吓得跪地求饶,唯独这只小野猫,认清险境之后,没有哭泣求饶,这份冷静,更勾得他心底痒痒的!
他抬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克制,不许她躲开自己的视线,眉眼冷冽,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时岸边货车车厢缓缓关上,引擎轰鸣启动,渐渐驶入浓稠的黑夜里,带走了一众女孩的生机。
段漓攥紧掌心,指尖掐出浅浅红痕,望着远去的车灯,沉默良久。
她忽然想起一张稚嫩、满是笑容的脸庞。
微微,她一定也被带走了……
见她久久不开口,钊婪挑眉,眼底寒气骤然迸发,周身野性戾气尽数外露,骨子里的狠劲一览无余。
“你这……”
“我跟你走,”段漓看向他,漆黑的眼底难得染上几分示弱,“你能不能救一个人,她叫杨微微。”
“跟我谈条件?”钊婪步步逼近,身影死死罩住她单薄的身形,长眸冷沉沉睨着她,带着被冒犯的不悦。
段漓脊背微僵,却还是抬眼迎上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声音清淡却坚定:“你送她回家,我跟你走。”
船舱内寂静无声,窗外货车远去的轰鸣渐渐消散,只剩海风拍打船身的轻响。
钊婪盯着她眼底隐忍的倔强看了数秒,方才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弛,戾气褪去大半,可眸底翻涌的占有欲只增不减。
“好,”他淡淡应下,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段漓松口气,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强势却不至于弄疼她,狠狠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试探,是带着宣示主权般蛮横霸道的吻。
他唇齿裹挟着独属于他的冷香,强势撬开她紧闭的唇,掠夺着她所有呼吸,将她方才所有谈判的冷静、微弱的示弱尽数碾碎。
段漓猝不及防,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可194的身高差距让她所有反抗都显得徒劳。
他吻得很重,带着久藏的偏执与势在必得,像是在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告诉她从今往后,她的命、她这个人,全都归他钊婪所有。
许久,他才缓缓退开,鼻尖依旧抵着她泛红的鼻尖,温热呼吸洒在她泛红发肿的唇瓣上。
段漓喘着气,清冷的眉眼蒙着一层薄红,睫毛慌乱颤动,眼底又气又恼,偏偏碍于约定无法发作。
钊婪拇指摩挲过她被咬得红润的下唇,眼神幽暗深沉,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宣告:“记住这个吻,段漓,从现在起,你只属于我。”
段漓垂着眸,别开脸靠在他怀里,眼中染上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