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赛后日常 万灵之塔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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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之塔通关后的第三天，中转区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排行榜的金色光幕依然挂在平台中央，苏晓、沈烬、影歌三个名字并排在第一的位置，但围观的玩家已经少了很多。赛季还有二十天，大多数队伍都在抓紧刷剩余的中低难度副本攒积分，像苏晓这样打完终极副本后彻底闲下来的队伍反而成了少数。
苏晓坐在合成台旁边，面前摆着一堆之前没空整理的材料。深海珍珠、风灵结晶、冰魄碎片、暗影核心、守望者甲壳，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边角料。她一样一样地鉴定、分类、记录合成方向，不急不慢地消磨时间。
沈烬坐在她旁边，把风神之弓拆开做了一次全面保养。弓弦换新，弓臂上的暗纹用专用的保养油擦拭了一遍，连箭囊的搭扣都重新调了松紧。苏晓偶尔偏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保养弓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你没事做？”她问。
沈烬把弓弦上好，试了试松紧：“有。”
“那你在干什么？”
“保养弓。”
苏晓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两人继续各忙各的，合成台的蓝光和保养油的淡淡气味混在一起，安静得像是一个普通的下午。
过了一会儿，林依从平台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她把背包往合成台旁边一放，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们了。”
苏晓抬头看她：“怎么了？”
林依从背包里掏出三瓶药水、两卷配方图纸、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烤肉，还有一颗拳头大的蓝色晶体。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台面上：“阿泽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这颗晶体是他打幽光森林时偶然掉落的，属性不错，但不知道能合成什么。药水是新品，配方图纸是他自己整理的，烤肉是老郑烤的，说谢谢你上次带他打深渊裂谷。”
苏晓拿起那颗蓝色晶体看了一眼，系统弹出信息：
【幽泉结晶（稀有材料）：来源——幽光森林隐藏区域。可合成水系稀有饰品或特殊道具。检测到与“深海珍珠”“冰魄碎片”存在共鸣反应，建议联合合成。】
她把晶体和之前从万灵集市买的深海珍珠、冰魄碎片放在一起，三种材料靠近时表面同时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和之前三相之心与深渊核心共鸣时一模一样。
“替我谢阿泽。”苏晓把材料收好，拿起那包烤肉打开看了一眼。老郑的手艺不错，肉烤得外焦里嫩，撒了某种副本里采集的香料，闻起来很香。
林依在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排行榜上的名字：“你们第一了，后面还打算刷吗？”
“不刷了。”苏晓把烤肉分了三份，一份递给沈烬，一份递给林依，“最高难度副本全通了，剩下的副本积分不够看。刷重复副本浪费时间。”
林依咬了一口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们接下来干嘛？”
苏晓嚼着肉想了想。她确实没想好接下来干什么。赛季还有二十天，万灵之塔打完了，最高难度副本全通了，积分领先第二名将近五千分。剩下的时间可以用来合装备、刷材料、逛集市，或者像沈烬之前说的那样，做点别的事。
沈烬把烤肉吃完，把手上的油擦干净，忽然开口：“你之前说这个赛季结束后有‘深渊之种’。”
苏晓点头。赛季积分前十的玩家可以获得深渊之种奖励，前十额外获得世界合成权限解锁资格。她进游戏以来一直把世界合成当作一个隐藏目标，但现在万灵之塔打完了，赛季排名也稳了，世界合成反而变得没那么迫切了。
“深渊之种是什么？”林依问。
苏晓摇头：“不知道，系统没写。只说是一种特殊道具，可能是合成材料，也可能是技能书或者装备。”
沈烬把风神之弓重新背上：“拿到就知道了。”
林依吃完烤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渣子：“行，那我先走了。阿泽说他要冲积分前一百，让我帮他刷几个副本。你们要是后面有活动记得叫我。”
苏晓点头。林依拎着空背包走了。
合成台旁边又只剩下两个人。苏晓把剩下的材料收进背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中转区的广场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玩家，远处石碑区的光芒比前几天暗了不少，一些低难度石碑已经不再刷新了。
“出去走走？”沈烬忽然说。
苏晓偏头看他。沈烬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但他把风神之弓留在了合成台上，没有带。
“去哪？”苏晓问。
沈烬朝中转区边缘走去。苏晓跟上去，发现他走向的方向是中转区最边缘的一块光幕——那块光幕和其他的不太一样，表面没有副本列表或交易信息，而是一面半透明的镜子，能看到外面。苏晓走近时才发现，光幕外面是一片淡蓝色的天空和连绵的云层。
中转区是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台，四周被半透明的光壁包围。但边缘这块光幕的透明度更高，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淡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层，远处隐约能看到其他悬浮平台的轮廓。
苏晓站在光幕前，看着外面的云层缓慢移动。进游戏七十三天，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过外面的世界。
“之前没注意过。”她说。
沈烬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云层：“我第三天就发现了。”
苏晓偏头看他：“第三天？”
“你进蘑菇矿洞那天。”沈烬说，“我在翠绿草原单刷的时候发现的。后来每次打完副本都会来坐一会儿。”
苏晓沉默了几秒。她认识沈烬七十三天，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自己单刷时的事。
“你在翠绿草原打了多久？”她问。
沈烬想了想：“三天。A级通关。”
苏晓记得他的通关评价，翠绿草原A级，蘑菇矿洞S级。A级意味着他没有打精英怪，只完成了基础通关条件。以他的操作水平，如果当时有人帮他规划路线，不至于只拿A级。
“你当时为什么不多刷点？”她问。
沈烬看着云层，沉默了很久。
“一个人刷没意思。”他说。
苏晓没接话。两人站在光幕前看着外面的云层，谁都没有再开口。淡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层缓慢流动，偶尔有一两只鸟形的生物从远处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过了很久，苏晓开口：“后面二十天，你想做什么？”
沈烬偏头看她，目光很安静。
“跟你一起。”他说。
苏晓收回视线，看着外面的云层。她认识沈烬七十三天了，知道他话不多，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那就一起。”她说。
沈烬没再说什么，但苏晓注意到他把手从光幕边缘收回来的时候，指节上那层常年握弓磨出来的薄茧擦过光幕表面，留下一道很浅的痕迹。
两人在中转区边缘站了很久，直到外面的云层被傍晚的光染成橘红色，才转身走回合成台。苏晓把最后一批材料整理完，沈烬把风神之弓从台面上拿起来重新背好。
“明天合幽泉结晶。”苏晓把材料清单收好，“用深海珍珠和冰魄碎片一起合，应该能出一件水系饰品。”
沈烬点头：“我明天帮你整理材料。”
“你明天不是要保养弓？”
沈烬把弓背好，步子朝休息区走去：“已经保养完了。”
苏晓跟在后面，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一起合。”她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赛后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