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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一 莉齐真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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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齐真是个好人。
她在所有人面前捍卫他,把他当作亲人看待。
是她带他走出黑漠,来到神圣欧罗王国。
她慷慨地负责他的一切账单,带他参加上流社会的巴龙,以及一些盛大的宴会。
尤里见识了神圣欧罗王国的繁华,宏伟的建筑,灯火通明的宴会,还有好吃的甜点,肉食,葡萄酒。
不过和以前总是很饥饿不一样,他的魔力充盈,哪怕用了也很快会重新恢复,他对在神圣欧罗王国的一切都感到满意。
而且莉齐还是传说中的圣女。
他一直厌恶的锁链印记,代表着圣女新娘的印记,在离开黑漠前的早上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含苞的蔷薇。
现在他手臂上的蔷薇已经开了大半。
他知道锁链消失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他们是亲人嘛,他怎么会是她的新娘,那多怪啊。
总之,尤里为自己以前的任性感到抱歉。
因此,当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十三王子,郁闷地告诉他,圣女莉齐要和晨光之星希瑞尔缔结婚姻时,他只是愣了一下,就衷心地为她感到开心。
“你衷心为莉齐感到开心,并且祝福她?”十三王子心想这魅魔不会傻了吧。
王庭里人人都说晨光之星希瑞尔和圣女莉齐很般配,但至少他以为,在尤里这里,他们是可以同仇敌忾的,毕竟他们都喜欢莉齐。
“当然。”尤里弯着眼睛。
十三王子倒抽了一口气:“你可真是大方,难怪可以当莉齐的情夫。”
“什么情夫?。”尤里不解其意,“我和莉齐是亲人。”
“是是是。”十三王子知道尤里又装上了,贵族就是这样,表面的面子还是要的。
他毕竟也只是不小心看到的,也不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尾巴都给人握在手里随便摸,只会倒在莉齐怀里铯青地喘气,推都不推一下,还说只-是-亲-人。
“希瑞尔我知道,看起来是什么仁慈天使,实际上心里脏着呢,你斗不过他的。”十三王子忍不住提醒一句。
“为什么要和他斗,我会和他好好相处的。”尤里不明白。
“你不和他斗,他也看不惯你的,你想啊,只要你在莉齐身边,就像是玫瑰上的一根刺,他永远不会罢休的,谁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呢。”
“以后说不定你一年都见不到莉齐一次。”十三王子恨铁不成钢:“而且莉齐可是圣女,你知道有多少人前仆后继,你长点心吧。”
尤里反驳了十三王子,但其实回去的路上,有些心神不宁。
一年也见不到莉齐一次。
听说莉齐要结婚,他没有仔细想过将要面对的局面,只是本能的祝福。
一直到晚上,他坐在客厅,思绪仍旧有些钝。
“怎么了,尤里。”莉齐坐在尤里旁边的沙发上,一边看着公文,一边抚摸着他的翅膀。
他的头埋在莉齐肩上,思绪慢吞吞的,仿佛浸泡在热水里,她摸得他很舒服,以前他从没有想过,这有什么不对。
但他突然问:“如果你结婚了,还可以这样摸我的翅膀吗?”
莉齐散漫的手顿了一下,才又继续摩挲着,她没有明确说可以,或是不可以:“要看结婚对象的意愿吧。”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尤里的眼睛陷在情潮里,不自觉地咬着唇,有一点说不出地不开心。
他第一次对‘结婚对象’产生了微妙的敌意。
“还要摸尾巴吗?”她放下公文,把尤里不小心踢到珊瑚红地毯上的枕头拿上来。
“要。”对于最依赖和亲密的人,尤里不懂得什么是害羞的,他粉的舌尖在唇上填了一下,眼睛里赤诚的,不加掩饰的快乐。
尤里以为莉齐和结婚还很远,但有一天,她忽然说,要向他介绍她的婚约对象。
希瑞尔没有对他和莉齐有任何异议,并且说,等他们结婚之后,可以把艾萨拉克城堡送给他住,只是个小城堡,请他不要介意。
他叫莉齐,莉沙。
对于尊敬莉齐的人,他们都谨慎地称呼她的姓,奥古斯都,相近一点的,比如十三王子,会直接叫她莉齐。
尤里也叫她莉齐。
只有希瑞尔叫她莉沙,非常地特别,仿佛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特别。
如同吃了一颗青杏子,尤里心里闷闷的,但说不出为什么难受,也笑着说谢谢。
“艾萨拉克城堡可不是个小城堡。”莉齐赞扬希瑞尔的慷概,声音也充满了温情。
以前如果没有例外,每周他们都会去河谷庄园一次,但现在变成了三人行。
以前他在河边放风筝或者摸鱼时,莉齐大多时候是在看书。
但她总会被他吵得不耐烦,最后懒洋洋地和他一起放风筝,或者到水里徒手抓鱼。
但现在她和希瑞尔会讨论书本和报纸上的话题,他们的讨论并不平和,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但很快两人就会默契地笑一下。
那是一种,尤里插不进去的氛围。
庄园偶尔会有客人拜访,最常来的是邻居,杜雷德公爵夫人。
哪怕在杜雷德公爵夫人面前,她也会牵希瑞尔的手,温和的,自然的,仿佛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庄园的仆人们,对希瑞尔也很热情大方,开始称呼他为主人。
尤里,是一个被照顾的客人。
莉齐优先选择的人,变成了希瑞尔。
如果三个人走在一条路上,他们会自然而然地并排走在一起,讨论一些事情,他是落在后面的那个。
莉齐会很快发现他,但她不会和以前一样走回来牵他的手,她只是站在原地,费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尤里。”
尤里惨白着脸强制挤出一点笑意,但还是会摇头,跟上去。
他们只是亲人,希瑞尔才是会和她相伴一生的人,他想,自己不该这么任性。
可晚上,她还是会肆无忌惮地摸他的翅膀和尾巴。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气喘吁吁,瓷白的脸晕红一片,眼尾带着薄泪。
刺目的灯光让他有些晕眩,于是会忍不住地想,如果他们连牵手都不行,为什么她可以摸他的翅膀和尾巴。
他尾巴不受控制地翘高,她慢慢摩挲着他的背,再一点一点到他的尾巴,如同在抚摸一只发情的猫。
他想,莉齐说过,他们这样是正常的。
可为什么他会有一点难过呢,只有一点。